黄昏里飞扬的红发

BY:清潭遗梦

荒无人烟的郊外,冬天的脚步渐渐逼近。
在大雪纷飞的一个傍晚,远处,一个瘦弱的身影在迎着风走动,他穿着一身素白,很单薄的衣裳,勾勒出他柔和的线条,火红的长发与雪花擦过,碧绿的眼中满是疲惫。然后,他跌倒了,睡梦中朦朦胧胧的有人在与他说话“秀一,你很冷吧?到这来……”对方熟悉的笑颜是哪怕自己的一切记忆都消失了,也不可磨灭的。
记忆中,他总是穿一身黑衣服,冷冰冰的,用冷漠把自己包裹。
黄昏,12岁的秀一远远的望着坐在石头上的他,不知为什么要注意他,可能是他的宁静与这喧闹的校园形成了很大反差的原因吧。悄悄溜到那人身后,用双手蒙住了他的双眼,那人捏住他的手腕,“别碰我。”“为什么?”秀一不知死活的问。“没有为什么。”“好吧,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那人不理他,他有点泄气了“不告诉我也没关系。”?“飞影”那人说。
“飞影,我恨你,你好过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秀一在雪地里呢喃着。
后来飞影就转走了。秀一有点失落。
10年以后同样是黄昏,秀一出去写生,地点是在很少人去的荒郊野外。那里,不远处,有一片沼泽地,沼泽地三面环山。那里是鹤的天堂,一群大雁从天边飞过,很好的景色。秀一背着画夹,拿着画笔,颜料……去了那个地方。
忽然,一把刀架在秀一的脖子上。“拿出钱来。”粗鲁的抓住秀一的手,颜料掉了一地。“我是出来画画的,不是购物的,所以没带钱。”“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干掉算了。”刀依然在秀一的脖颈处,哪怕在往上挪一寸,秀一就命丧黄泉了。可是那人扔下刀,托起秀一的下巴“你长得可真漂亮。”“大哥……”“闭嘴。”那人粗暴的打断了他兄弟的话,说着,就撕扯秀一的衣服。“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秀一哪是他的对手。“砰砰”两声枪响,两个人就倒了地。秀一回头,看到一个穿黑衣服,黑头发的男子。“谢谢你。”“没什么,下次出来小心点。”帅哥硬邦邦的回了秀一一句,然后,转身就走。“等等。”“干什么?”“请问,你为什么救我。”秀一说。“没什么,只是看你像我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你是……飞影吗?”秀一试探的问。那帅哥看着他“你是,南野秀一?”“嗯。”秀一很高兴的回答。“去我家坐会儿好吗?”秀一提出邀请。“呵,我可是很危险的。”说着,耍起手中的枪。“走啦。”秀一把他拉走。
在秀一家
“就你一个人住?”飞影问。“是呀!”秀一一边泡茶一边说。“哦。”“你今晚住我家好吗?”秀一住的是公寓,只有一张床。“答应嘛,答应了。”没等飞影反驳,秀一就脚踩西瓜皮,溜之大吉了。
“飞影,我出去了。”秀一说。“去哪?”秀一举起手中的画,“把刚才的沼泽地画完呀。”“明天去不行吗?”“不行,这是老师留的作业,明天要交的。”“我走咯,回来给你做饭吃哦。”“小心呀。”“知道了。”秀一已经下了楼了。
飞影闲着没事干,就像开始参观这房间。拐一个弯,飞影进到一个大房间,看样子是秀一的画室,地上是各色的颜料,墙上挂着秀一的画,画画的很美,很有意境。
第一幅画叫《船》飞影虽然不懂画,但还是被感染了,画的旁边还有诗。
这幅画,画的很凄凉,是一只小船,斜依在暗礁上,看上去很颓废,风帆早已折断,不远处,有一只水鸟。旁边的诗是这样写的:
一直小船
不知什么缘故
倾斜的搁浅在
荒凉的暗礁上
油漆还没褪尽
风帆已经折断
既没有绿树垂荫
连青草也不肯生长

潮满的海面
只在离它几米的地方
波浪喘息着
水鸟焦灼地扑打翅膀
无垠的大海
总有辽远的疆域
咫尺之内
丧失了最后的力量
隔着永恒的距离
他们怅然相往
爱情穿过生死的界限
实际的空间
交织着万古常新的目光
难道真挚的爱
将随着船板一起腐烂
难道飞向自由的灵魂
将终身监禁在自由的门榄
(遗梦:我坦白,这是舒婷的诗《船》)
秀一的画,都很凄凉,很委婉,包含着很多,不禁让人想起很多往事。
有一幅画,吸引了飞影的眼球,那是一个黄昏,淡淡的橘黄色,好温馨,在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衣服,黑色头发的男孩,只是背影,飞影愣了一下,这,这不是自己吗?这幅画的名字叫《记忆》。诗是这样写的:
在我的记忆深处
曾经出现过一个
冷漠的身影
黄昏中,在他身上
是宁静,亘古不变的
宁静……
他回头,泠泠的,
仿佛为了告别
为了嘱托
短暂的顾盼之间
倾注无限遗憾……(遗梦:这是偶自编的诗,大家凑合着看吧)
秀一回来了,大厅找不到飞影,进了画室,看到飞影在看《记忆》。
秀一走过去。“我画的是你。”飞影吓了一跳,“你怎么忽然就冒出来了?”“啊?是你看的太专注了吧,还怪我。”“走啦,去陪我做饭。”“不要,我堂堂飞影怎么能陪你去做饭呢?”秀一把飞影拖出画室。
在饭桌上的两人,聊着天,具体的说应该是秀一在喋喋不休的说,而飞影只是听而已。
忽然,秀一提到了那个黄昏。飞影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父亲是黑道老大,在那个无聊的学校里,没人与我主动说话,你是第一个。”“是吗?那我是幸运,还是不幸?”“随你便吧。”“如果就当时来说,是不幸吧,也许我再不知死活点,恐怕就要惹祸上身了。不过,就现在来说,是幸运,要不是你,我就惨了。”说着,调皮的吐吐舌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真是出门不幸,碰到你。”飞影无奈。“不幸?不幸你还能吃顿饭呢?”“秀一。”“嗯?”“我……我现在继承我父亲的使命,你不会……”“嗯,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过,你今晚在我家住吧。”“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有没有认真听?”“有啊。不过,看你是我同学的份上,就留你在我家住吧。”“我看你还是到我家吧。”“为什么?”“如果你睡床,那我睡哪?”飞影问。“地上。”“你……”“开玩笑的,怎么能让客人睡地上。”
夜幕开始四合,月亮高高的挂在树梢。
秀一在地上打了个地铺,洗溯完毕换了件睡衣。飞影愣愣的看着穿睡衣的秀一,好可爱。睡衣是裤子上衣的那种,白色的睡衣上缀着好多戴睡帽的小月亮,看的飞影想笑。在飞影不经意见,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你笑什么?”秀一问。“没什么,你穿这件睡衣就不觉的很幼稚吗?”秀一无话可说,钻进冰凉的被窝里,很快就睡去。
飞影看着秀一睡觉的样子,卷缩起身子,像一只需要温暖的小猫,有想把他拥如怀里的冲动。飞影没多想,就睡去了。
第二天,很晴朗,秀一赖在床上不起,飞影废了好大的劲连蒙带骗,把秀一从被窝里骗了出来。“去做早餐。”飞影说。“为什么?”“你不能要我去做吧。”“我们两个一起。”“昨天已经一起过了。”飞影反驳。“算了,谁叫你是客人那。”
吃过早餐,秀一就去上学了。飞影也走了,公寓里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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