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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手希望

 

BY:野☆性の風

 

第一章 百足
在最遥远的北方,有着一个名为百足的国家。它的中心地段,也正是国都——百足城中,建有一座巨大的可移动城堡。名曰:百足移动要塞。可想而知,它是国王居住的地方。虽然建此城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其日行千里的功能也使国王可以更为方便地管理各地区。
国王拥有一支专署的保卫队——十二武士。这是建国初期,在政治局面未达到稳定的状况下为自保而设立的。之后便一直延续了下来。顾名思义,十二武士是由十二名国王亲自挑选任命的精干武士组成的队伍。该队除保护国王的安全外还负责完成国王布置下的秘密或重大任务。可以说是国王的支柱。所以国王在挑选十二武士成员时需要十分的谨慎。
在百足,男女是十分平等的,但却有着根深蒂固的王族至上观念。因此王位的继承人必定在国王的子孙中产生。但王族的人并非每一代都是英明的,如今的龠天就是个腐败的君王。
龠天只有一个女儿。名叫躯,已二十四岁了,生得十分漂亮,自小好学苦练的她可谓是文武双全。她勿庸置疑地成了王位的继承人。因而,许多想篡夺王位的人士争相竞选,希望成为躯的丈夫,以便谋求王位。但是,对于相继而来的提亲者的居心,龠天并不知晓。他只是单纯地认为他们都是为女儿的美丽聪明所倾倒。而躯当然是一早看穿了这些人的居心不良。她把事情向龠天分析了一遍之后,龠天终于有所感悟。
经过一番沉思后,龠天说道:“仔细一想,哪些人的确是十分的可疑啊!不过我倒又想到一个人。记得雷禅一直以来都是十分地照顾你吧,而这段时间他倒没有积极地来提亲。如此看来,他待你应该是真心的吧,虽然他将近大了你十五岁……”
雷禅是十二武士的首领。自他认识躯以来,他一直对躯不是一般地好。
躯的眼睛里闪现出睿智的光芒,她笑着说:“那可不一定,我倒觉得他是所有人中最聪明,也是野心最大的一个呢!或许,在他对我好的那一刻开始,他便进行着篡位的阴谋了。”
“什么!”女儿的话使龠天显得既惊讶又气愤。雷禅可是十二武士的首领,如今他起了叛心,对龠天的威胁简直是可以致命的!
躯十分冷静地安慰父亲道:“父亲,你用不着太过担心。我们总会有办法对付他的!”但是躯并没有说她究竟有怎样的计划。这也使龠天无法真正地不去担心……
或许,在躯的心中,她真的有什么对付雷禅的办法,但是,她似乎有些太过单纯了。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她所没有想到的。她没想到雷禅派了阵随时地监视她和龠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出卖自己!
阵是十二武士的成员之一,是个中上级忍者。那天,他把听到的躯和龠天的对话全部告诉了雷禅。雷禅也早料到躯会看穿自己的阴谋,所以并不慌忙。因为要对付胆小怕事的龠天,对他而言实在是一件太容易不过的事了。在当天深夜,雷禅就派了仙水和树去暗杀龠天。但他的目的并非真正杀他,只需吓唬他一下便可。
不过当晚也并非是一切顺利的。仙水和树都是十二武士的成员,仙水是上级杀手,树是上级忍者。他们俩的关系很好,做任何事都几乎是一起的。他们悄无声息地进入到龠天的寝宫后。仙水正打算动手,“啊——”忽闻身后树的一声惨呼!随即炽热粘稠的液体溅满了仙水一身……并且在同一时刻,仙水看到了一双炽烈的血瞳,闪着诡异的红光,夹带着杀戮的血腥和快感……仙水被吓得无法自主,仿佛手脚都僵硬了一般。这时,龠天也被惊醒了,灯被一只手点亮,照出了树暴毙的惨状——整个身体仿佛碎裂一般血肉模糊……仙水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沾满了鲜血,他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他终于看清了这一切的制造者,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五五的小个男孩……龠天被眼前这血腥的场面吓坏了,钻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男孩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黑发稍稍翘起,额上扎一条白巾,一双酒红色的赤瞳中闪射着不羁的锋芒,手中的剑还淌着炽烈的鲜血……此人便是龠天的贴身护卫――飞影。
飞影的剑直直地指向仙水,用几近零度地声音道:“放弃你的念头,留命给你的朋友收尸吧!顺便告诉雷禅,并不是所有的高手都进了十二武士!”
面对这般地嘲弄,仙水气得咬牙切齿。但又能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与飞影对战并非有利于己。更何况,树的尸体是必须要有人安葬的……不服气!但仙水只能含恨抱起树离开。
虽然牺牲了树,但是雷禅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第二天龠天就匆匆召见了雷禅,并与其商定龠天把女儿嫁给雷禅,并将北方的大部分地区交由他支配。前提是雷禅必须打消篡位的念头,潜心治理分给他的北之国,并好好对待躯。面对这样优厚的待遇,雷禅当然是欣然接受了。不过约定归约定,到时候就要看谁厉害谁统一全国了!而此事也就在躯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商定了……
躯知道此事是在婚期的前几天。那时她宁死不从,反倒被龠天关了起来。直到她与雷禅成亲的时候,她的手脚还是被铁链锁着的。而这之后,躯竟拒绝别人帮她解锁了……那锁链不单单禁锢了她的双手,她的整颗心,整个人生都被封锁了……或许在别人看来,她还是好好地活着,躯毕竟是个顽强的女人!

第二章•飞影•藏马•
龠天以女儿的幸福换来自己的安稳。但是,这并不长久!区区一个北国根本满足不了雷禅的野心!况且国家内乱不断,本为风华城的将军黄泉,很快以平定内乱为名,在东南方崛起了自己的势力。在拢络民心的基础上自封为王,定国号为风华。

 

至此已成百足龠天,北国雷禅,风华黄泉三分天下的局面。

在风华国的最南端,有一片茫茫苍苍的大森林,名曰:遇者林。位于国都风华城的边境,外围是耸立的高山。山泉积久成河,流淌过这片森林。

遇着林中居住这一位名叫藏马的俊美少年。一头火红长发,一对翠绿的碧眸。修美的体形,精致的五官。他博览群书,拥有灵活的思维与头脑。这样的一位少年,却与母亲长居在此幽幽深林中,只为避讳那嚣嚣尘世。

龠天,雷禅,黄泉皆看重了藏马的才智。希望得到其帮助,以完成自己的心愿。于是龠天派出了飞影,雷禅派出了鸦,黄泉亲自出马……

因为遇者林距黄泉的宫廷不远,这为他提供了决好的条件,他随身只带了两个贴身护卫户愚吕兄弟。因为林中的地形复杂,又有野兽出没,所以一直以来就少有人进去过,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也无人知晓。

黄泉三人在林中很快便迷了路。正在迷惘之时,突然烟雾四起,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三人昏迷了过去……

清晨,负责开城门的侍卫发现了昏迷的三人……

到达风华城后,飞影很快便听闻了这件奇异的事。莫非藏马还是个拥有特异能力的人?穿过市镇,飞影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怪事燃起了他的兴致,更欲一觇藏马的虚实。

因黄泉的前车之鉴,飞影在到达遇者林后,选择了在树上穿行。可惜,遇者林实在是太过复杂,飞影终是迷失了方向。他在林中穿梭了很久,周围却总是相似的景物,仿若原地打转……

深夜之时飞影卧在一茂密的粗枝上,正打算休息。周围却升起了神秘的白雾……

 

似乎遭遇了与黄泉相似的情况……飞影暗想。然后摒了气息,佯睡过去。他倒是要看看那怪雾的制造者究竟是怎样的一位人物,可以把黄泉等人虎弄过去。

正如飞影所料的,那人大意地认为飞影已经中招,然后带着成功的喜悦表情,跳上了树枝,一步步靠近飞影。正要伸手拉起他时,飞影一个翻身跃起,绕到了那人身后,将其一把擒住!任其如何挣扎,终为徒劳。

在月光的勾勒下,那人的脸清晰可见。

瞒帅气的短发小子,但那目光可不是一般的犀利……

他斜视着飞影,愤恨道:“哼,你够阴险!”

飞影则当仁不让地回了一句:“哼!那也是受了你的指教。传说中的藏马也不过这等阴险之辈!”

“我不是藏马!”那人突然严肃起来,纠正飞影太过武断所犯下的错误。却似乎在维护藏马的名誉……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呢?证明你不是藏马!”哪怕心知肚明,飞影也不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

“不需要证明,因为真正的藏马现在就在你们身下。”这是,树下响起一个悦耳的磁性声音,“放开刃霚吧,我保证他不会对你动手。”

或许是那声音拥有魔力吧,飞影放开了那被称呼为刃霚的人,并纵身跃下了树。能够看到藏马的样子,或许算是个十分幸运的人了……

飞影抬起头,眼前正是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俊美男子……火红的长发在月的银白下安静地躺在肩头,碧绿色的眼瞳,如湖水般清澈,幽潭般深邃……月光用银丝在眼前勾勒着完美的轮廓……飞影看呆了。

他一身花边白色长袍,脸上的笑似真似幻,道:“你是特地来找我吗?”刃霚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边了。

身法如雾般不知不觉……想必此人是个中上级的忍者。飞影很自然的想到了这一点,缓过神记起此行的目的,他说:“你就是藏马?”

藏马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语言。

“那好,现在就跟我去百足见龠天。”他只要完成任务,飞影十分地直捷了当。

藏马依旧是一脸笑意,说:“要一个常年隐居的人,在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跟你走,你认为这现实么?”

“哼!”飞影听明白了藏马的意思,冷冷道:“我叫飞影,是龠天的护卫,奉命来请你的。这样的理由可以吧。”

“证据?”藏马用同样冰冷的声音发问。

“哼!你还真多事!”飞影取下腰间的佩剑,摆到藏马面前说,“这是皇宫的御用宝剑邪王炎杀剑,这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藏马瞥了那剑一眼,说:“的却是炎杀剑没错,我怎么肯定它不是你盗来的呢?”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飞影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反正不管你是愿意不愿意,我都要带你走的!”

说着,飞影正要去拉藏马。刃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截拦在了他身前。现在已经很显然了,这个叫刃霚的人必是藏马的贴身保镖。可这下飞影真的火冒三丈了,他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如果有用武力的必要,他也不会拒绝!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

于是飞影伸手作出了拔剑的姿势……

“好了,无畏的争斗就免了。”这时藏马又开口了,“飞影,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见龠天,但我不去百足!你应该有听说吧,雷禅也有派人来找我。那个叫鸦的人是十二武士中实力仅次于雷禅的杀手,其阴险是完全不能与你之前遇到的树和仙水等同于一类的。而我们也不可避免地会遭遇他。”

飞影也不是不知道鸦,在他还很小时,他就在皇宫中见过鸦了。那时的鸦也只有十二三岁,武力却已超过大部分的武士了。真要于他面对面碰上了,飞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赢他。虽然他近几年武力的进展令许多人惊讶不已……但是现在,飞影好奇的是,从不出遇者林的藏马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么多!或许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吧,飞影这样认为。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从遇者林有一条隐蔽的山道可以直接通到北国。这样鸦绝对找不到我们。”藏马说话时看着飞影,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哼!”飞影觉得藏马的说法十分可笑,“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就到了北国!但是我要带你去百足!”

“哼!藏马不是你想带就能带走的!更何况,他为什么要去帮龠天那个昏君!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出卖的胆小鬼!”刃霚开始在一边冷言冷语。

藏马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住口,因为飞影的杀气已经开始弥散开了……
“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龠天吗?在我们到达北国的同时,龠天也会在那里的!”藏马十分平静地说,“雷禅决定举办一个比武大会,大约在一个月之后,到时他会邀请龠天还有黄泉。所以我们只要直接去北国就可以了。”他似乎知道一切,而且可以冷静地处理一切。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呢?”这回轮到飞影提出质疑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把我绑起来,然后带去百足,只要你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打败鸦。否则我终究是要被带去北国的。”藏马说话时依旧的冷静。

飞影也许是被他的镇定打败了,他觉得藏马说的也不无倒道理。便同意了与他一起走山道去北国。

在临行之前,藏马叮嘱刃霚要照顾好他母亲志保利。原本刃霚不放心让藏马一人与飞影同行,怕出什么意外。但是藏马似乎十分相信飞影,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第三章•巧合!阴谋?•
统治北国已经有一段时间的雷禅,对于将要举行的比武大会的准备工作,他已经全权交给了仙水负责。

 

原本,很多事务仙水在处理时总有树的帮助。而自从树被杀之后,同是十二武士之一的冻矢便成了他新的助手。

冻矢是个年轻的中级剑客,个子不高,身手十分灵活。但是他和仙水的合作,总比不上树与他的默契。而每一次想起树,仙水都会咬牙切齿地咒骂起飞影……

关于仙水对飞影的极度仇恨,雷禅也是有所注意的。他也相信,仙水之所以会爽快地答应负责比武大会的事,是因为他想到了飞影或许会出现。可他并没有心情去管理他们的私人恩怨,眼前还有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他统一全国的大志,他那中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研究着什么的妻子。虽然雷禅只是抱着由她去的态度,可毕竟已经是夫妻了!

还有,十几年来,他从不曾忘记寻找的她……为何音讯全无……

虽然飞影找藏马迟迟没有音信,但龠天也并不心急。因为在现在的格局下他认为自己是安全的……也许是因为太过闲适了,他竟莫名染上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怪病。总是高烧不退,人也日渐消瘦下来了。而所有的御医却都束手无策。

而又在这时候,躯竟从书房中出来了!她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心平气和地对雷禅说:“你不觉得这次比武大会你遗漏了什么吗?”

雷禅不解地问:“我遗漏了什么?”

“邀请两个人,一是百足的国王,我的父亲龠天;而另一位,自然就是风华国的君王黄泉。如果你真的想统一全国,那么关注这两人则是必要的!虽然你此举的目的只是为了招募好手组织军队,以增强国力。”

对于躯的言论,雷禅感到吃惊,显然这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一个几乎与外界没有任何交流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甚至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作出这样的冷静分析!这时,雷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躯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知躯是怎样的目的,但是雷禅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所以最终还是听取了她的建议,向龠天和黄泉发出了邀请……

收到邀请的龠天和黄泉,因其各自的综合实力都不如北国,所以即便担心也无法拒绝。不久之后龠天的身体已有所好转,两人带了护卫也各自向着北国出发了。

黄泉怕出意外,组织了一队人马乔装打扮成经商的市民模样先混进了北国。冒充那里的人民,一旦发生什么异常事件,黄泉也为自己安排好了逃生的道路。

而龠天也想到了危险,但是他却认为有女儿在北国,她应会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可惜他忘了。父亲的背叛已使得躯心灰意冷了,或许现在的躯恨龠天比恨雷禅还深……

而预言家般的意料这一切的藏马,正和飞影跋涉在通向北国的山道间……也正如藏马所说的,他们因此避免了与鸦的遭遇。落空的鸦也只有悻悻而归……

鸦是个性格怪异的家伙,说得明白些,就是有点变态。他追求力量与强者,又对美丽的事物恋慕不已。但是,自己越是喜欢的东西,他就越渴望亲手将其毁灭!他会跟随雷禅,成为十二武士的第二强者,完全是因为倾慕雷禅的实力与才能。他苦苦修练,只为有一天能够打败雷禅!但是在此之前,他永远是最忠心的一个,他不会背叛雷禅,却又很少会为他办事。他的傲慢,令雷禅也束手无策。

这次雷禅派他寻找藏马,他会答应的主要原因是,他曾与藏马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藏马才十岁左右,而鸦,在他身上找到了他所追求的,而雷禅没有的东西——美丽与过人的睿智。虽然只是一个微笑,一次擦肩,但鸦却深深地记住了这个人。他认定自己将败与的人!所以毁灭的心情来得比当时对雷禅更加强烈,有一种难以言语的亢奋在心中蔓延……哪怕那将是宿命的铁索,将自己一圈圈捆绑!

虽然鸦十分希望可以见到藏马,但是,这一次得落空却也是在他的预料之内。

第四章•北国•客店•妓女•

因为选取的是荒僻的山道,所以一路上遇不到什么人,但野兽倒是不少。或许对于飞影而言,野兽都成了他泄闷的牺牲品……

 

飞影和藏马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直观一点,他们就是一武一文的写照。
就像藏马跟飞影仔细地分析了当前三国间的形势,飞影听了,很认真地听,却是大半的疑团不清……只是本能地隐隐觉得藏马是个高深莫测的人。甚至他开始怀疑藏马与他共行去北国,根本就是他设计好的一个局。只是意图不明……

但是飞影对于自己的怀疑也只是冷漠,不屑一顾。他不想猜,也认定自己是不可能猜到藏马的心思的。不然,他就不会只是一个单纯的武士了……
他们到达北国的都城——峰牙城时,距比武大会还有一段时间。两人便找了家客店住下了。

那是一家名为翛慕霖的庄园式客店,似乎已是十分高级的了。店主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名叫翛霖。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和服。打扮得稍显成熟了些,实际年龄应和藏马飞影差不多,或许更小。

给人印象最深的则是她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这里的人的瞳色大部分以黑、蓝、灰褐为主。藏马、飞影和翛霖的瞳色则是绿、红、金,皆是罕见的瞳色。以往的历史曾有这样的证明:拥有罕见瞳色的人都会有不同寻常之处。

但这不一定是好事,有的地方的人会因此认定其为另类而将其孤立……从小开始流浪的飞影就有过这样的遭遇。也许这就是他性情冷漠的主要原因吧。

藏马和飞影选择了靠近樱花林的一间卧室。藏马忙着理东西,飞影则跳上樱树枝,悠闲地睡了起来。

晚饭时,藏马告诉飞影说:“黄泉和龠天也已到了北国,龠天住进了皇宫,而黄泉,就住在这家客店。”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飞影越来越怀疑藏马从何知道那么多事情!

藏马的目光瞥向柜台,说:“你睡觉时,翛霖告诉我的。”

飞影也转向柜台,他看到翛霖正对着藏马笑,目光也会偶尔对着他。飞影心中莫名地一阵上火,他狠狠地道:“好!黄泉!听说他凭一人之力平定内乱,建起了风华国,今晚我倒要见识一下!”

藏马则不屑地一笑,说:“你以为黄泉是何等人!我敢保证,硬闯的话,你连他的门都进不了!虽然他身边只带了两个人,但武威和他儿子修罗都不是好惹的!”

“哼!是你小看了我的实力而已!”飞影向来这样的硬脾气,他最不甘心为人之下了,这也是他不参加十二武士的原因!“我现在就去找他!”说完,起身欲行。几个醉酒的人踉踉跄跄地走过,挡了他的道。

“嗯……香春院的花魁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只能看,不能动她……”其中一个口中这样嘀咕着。

飞影心中正发毛,直想拔剑砍过去。藏马及时拉住了他,说:“好了,飞影,你和黄泉又没仇,这里是客店,还是别惹事端的好!而且……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飞影怒气未散,愤愤地说。

“去香春院。”

“什么?!”飞影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相信藏马会对哪种鬼地方感兴趣。

“你不是很想见黄泉吗?我就牺牲一下。”藏马邪邪地笑着。

飞影伸了个懒腰,作势要回房间的样子,说:“我看你是对那个花魁赶上了兴趣吧,我不喜欢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

方才踏出一步,藏马就拽着他的手臂向门外走去。依旧满脸的笑意,说:“都来了这里,当然要玩个够喽!”

飞影无奈,只有一脸不爽地跟了出去。

似乎总是这样,有时候严肃地令人顿生寒意。有时候,又是这般地不务正业……飞影是个别扭的人,而藏马却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香春院距客店很近,只走几分钟,到了一座装点地花花绿绿的楼子便是香春院。里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藏马和飞影刚进门,就被一群打扮得花俏艳丽的女子围了起来,公子、少爷地叫着。飞影被推挤地好不耐烦,低吼一声,把那群女子吓得一会儿散开了。藏马一笑,心想,带飞影来是对了。

 

“飞影,我们去楼上吧,看看那个花魁牡丹有多迷人。”虽然是询求意见,但藏马已是拉着飞影,直向楼梯走去了。飞影跟着,心里却满是疑问。他不认为藏马会是那种好色之徒,那又要如何解释他现在的行为呢?

藏马和飞影刚上楼,便听见一边房间里传出女子的尖叫声。因为是在花楼里,所以并不太在意。而藏马的反映却显得异常。他慌忙冲进了发出声音的房间,飞影也只有紧随其后了。只见一个体格魁梧的壮男抓着一位柔弱女子的衣襟,那女子生得水灵美丽,发髻散开,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泄下……她便是牡丹。

“放开她!”藏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甚至带着威胁的色彩。

那人似乎因为被打扰而十分低不悦,一把将牡丹甩到了墙边。牡丹扶着墙壁咳了几声,却一直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藏马……那壮男转而走向藏马,满口酒气地骂道:“娘的!本大爷还轮不到你来命令!”说着,伸手,正想又什么不良企图……

飞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了他面前,愤然道:“哼!不想成为本大爷剑下的牺牲品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乖乖地滚出我得视线范围!”出于某些客观原因,飞影不得不保护藏马的安全!

那人被飞影炽烈的血瞳镇住了,向后退了一步。却不甘示弱地掩饰着恐惧,骂着:“妈的!这社会越来越不干净了!连小毛孩都往妓院跑!”

这时,一对人马冲进了进来,其中一个问那壮男:“首长,发生了什么事?”

势力的突然增长,似乎又令那人得意起来,他指着藏马和飞影说:“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两个嚣张的家伙拿下!”

飞影抽出剑,血红色的赤瞳难得露出了对血腥的渴望和兴奋,“有意思,我正巧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呢。”那群人都被吓得不得动弹……

见势,那人也豁出去了的样子,他想,对方就算再厉害,也不过还是个小毛孩而已……于是抡拳打过去,想攻其不备……却被飞影接了个稳稳当当,“你不是想突袭我吧,这速度可真是令人惊讶呢!”顺便讽刺了一句……

藏马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笑脸,走到墙边,顺便慰问了一下牡丹……同时,队伍中也有一位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走了过去,并无恶意地向他们问好。

在交谈中得知,他叫幽助,自小是个孤儿,才不久前进入了军队。目的是想借此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可结果却是发现所谓的军队其实是何等的腐败!他早已无心再在军队中呆下去了,却又不知道之后又能去哪里……

飞影解决那群人之花了没几分钟的时间。飞影不单是一个武士,他更是一个杀手,也曾未龠天干掉了不少他看不惯的官吏。杀几个人,对他而言只不过小菜一点。血腥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看着满地的鲜血,飞影舔去剑上的鲜血,露出了满意的笑……妓女们乱作一团,挨在一起尖叫。但同时也引来了一群围观的人,他们平日里受到军队的气压,却敢怒而不敢言。今天飞影也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气!

当时黄泉父子和武威也在场。看了飞影的表演后,黄泉这样对武威说:“那少年的实力,足以在三年内赶超你我!”

修罗则不以为然地说:“哼!三年后,我的实力一定也在他之上!”一股子的傲气,却难免稚气未脱。

第五章•迷•
摆脱众人的目光,藏马等人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由窗户离开了香春院。把残局留给了之后赶来的巡逻队。

 

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几人才慢下了脚步。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幽助发问。

飞影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又将目光移到了藏马身后的牡丹身上,有些不满地说:“为什么要带上女人!而且还是妓院里出来的!”

“住口,飞影!”藏马对着飞影一脸的严肃,然后又似抱歉地看向牡丹说:“对不起,让你在那种地方……”

牡丹则淡然地一笑,说:“没关系的,只要能达到目的,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愿意!”牡丹的眼中闪着幽幽的光,接着又说,“不过接着去哪?香春院我是回不了了,我们还是去翛霖妹那里吗?”牡丹与翛霖是结拜的姐妹。

“翛霖?是翛慕霖的店主吧,是个好人呢,应该可以信任的!”幽助若有所思地说。

牡丹想到什么似的又说:“不过,黄泉也住在那里,而且店里住下的大部分是他的人……藏马,你说的没错呢,黄泉果然让大队人马扮成市民,混了进来。”

“这个可以放心,黄泉没有见过我和飞影,所以即便碰上了他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且,他也不至于无聊到帮助北国抓杀人犯。对吧飞影!”藏马笑得很诡异。

飞影站在一边,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有一种很不爽的感觉,比被别人孤立更让人难受的感觉……被利用!但他终究不明白,藏马的目的到底何在!

路上,牡丹问藏马:“对了,藏马,从刚才我就一直觉得奇怪了,刃霚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哦,因为有飞影在,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了,所以我让他在遇者林里照顾我母亲。”

“在遇者林?”牡丹皱了皱眉头,说,“没道理啊,就昨天我还在街上看到他了。而且……那时,他似乎一直跟着黄泉。还和黄泉说话了……我不会应该认错人……”

藏马手托下颚,一副思考的样子,说:“难道是……黄泉之后又去了遇者林,没遇到我,便抓了我母亲,然后威胁刃霚和他一起,打算在北国找到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要有变故了……”开始有些担心母亲的安危……

四人到达翛慕霖时,适逢黄泉一行。黄泉一眼认出了飞影便是那个在妓院里凭一人之力杀死一整队武士的人。同时,又被他身边的藏马所吸引。如此貌美的男子,世间难得一见!连招呼也没打,只是各自进了各自的住处。

藏马向翛霖询问了一些事情之后才进了房间。刚进门,就看到飞影抱剑坐在窗外的樱花树上,目光冷冷地扫向远方……

藏马靠到窗边,用低沉的声音幽幽地说:“生气了吗?飞影。”

飞影瞥了他一眼,道:“哼!我只想知道你安的什么居心!”

“好吧,现在告诉你也不妨。你应该还记得牡霖山庄吧,那个专门传授医道的山庄。是牡丹的爷爷牡霖建立的。牡霖死后,由他的长子牡廷,也就是牡丹的父亲继承了山庄。但是三年前,山庄里所有的人在一夜间被杀手杀尽!牡丹被她母亲即及时藏到了秘道里才躲过了这场劫难。当时与她一起的就是她的贴身侍女翛霖。”藏马顿了顿,看着飞影的反应。

飞影把目光投向藏马墨绿色的言,好似在寻找什么,又好似茫然……他说:“牡霖山庄的事,是我干的。”

“我知道,但你是奉了龠天的命令吧!所以我没有告诉牡丹你就是那个杀手。因为她只要恨龠天就可以了……你知道龠天为什么要你干掉牡霖山庄吗?”

“因为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死在牡霖山庄。而且,曾经在王后生产躯的时候难产,虽然最后送去了牡霖,但王后还是死在了山庄里,他们只保住了躯的生命……因为恐惧,所以他就叫我去毁了它……”飞影轻描淡写的说着,因为杀手只需完成任务就行了,“这么说来,你们此行的目的是弑君?”

“差不多是这样吧,飞影,我们动手的话,你会保护龠天吗?”藏马说着,心里则是这样想的:无论你插不插手,龠天已是必死无疑了!藏马只是在善诱飞影与他们合作,因为他是个难得的人才。

“那是我的任务。”飞影依旧冷淡地道。

“可龠天是个昏君!”

“但是他收留了我,没有他我早就死了!”虽然冷漠,但飞影是个知恩必报的人。

藏马离开窗口,转而走向床边,说:“那就只有到时候看谁厉害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关注一下龠天的怪病……还有,我觉得他收留你是有特殊原因的,或许……与你的身世有关也说不定,虽然这只是猜测……好了,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藏马解下长袍,躺到床上,一会儿便睡着了。

飞影则一直坐在樱花树上,仰望着星空。他原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但藏马的话却令他耿耿于怀……龠天为什么会染上怪病?这似乎与藏马有关,可是,在此之前藏马是一直深居遇者林的啊!为什么龠天会收留当时一无是处的自己?这个问题飞影不曾思考过,却是真实的存在的……自己的身世,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飞影思索着,思索迷一样的藏马,迷一样的计划,迷一样的身世……却就像在那双深潭般的碧眸中寻找答案一般,只是徒劳……

第六章•决战的前哨•
自从飞影在香春院里大干了一场之后,香春院便只有关门大吉了。倒是巡逻队伍加紧了巡逻搜捕,毕竟建国不久,政治的稳定还是相当重要的。

 

离比武大会已是不到几天的时间了,报名和海选也已差不多结束。黄泉也离开了翛慕霖,住进了皇宫。另外就是临时有了一个新的决定:每国各自派出两位武士与另外两国的武士决斗。雷禅派出的是仙水和阵,龠天临时定下是时雨跟九净,黄泉派的是武威和修罗。

比武大会正式开始的前一天。

早上飞影醒来时发现藏马正趴在窗台上发呆,不知在想什么。飞影连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心里有些不爽,见床边柜子上又桔子,他抓起一个便向藏马砸去。本以为可以吓唬到他。

意外的是,藏马竟把身子微微一侧,伸手稳稳地截住了那桔子。当时藏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转身,只见飞影坐在床上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你会武功!”飞影的声音明显比平时低沉很多。

听了飞影的话,看着手中的桔子,藏马先是一愣,然后令人意外地对着飞影吼道:“什么啊,接一个桔子就会武功啊!”

藏马的镇定又令飞影迷惑,他真是过人地冷静,还是,他真的不懂武术?先前的肯定,现在却成了怀疑……

不一会儿,藏马和飞影进了大厅,准备吃早餐。才发现厅里坐满了军队的人,难道又是巡逻的队伍?但似乎与平日遇到的有所不同……藏马这样想着。

那些人边吃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些不着边际的事,对于藏马和飞影的进入并没有太多的注意。但却没有逃过某人尖锐的目光……他站起身冷冷地笑道:“真巧呢,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飞影!”闻言便知那人定是仙水。而站在他身边的年轻剑客便是冻矢了。

冻矢见了藏马和飞影,微微一笑说:“这位就是飞影!听说你在一瞬间就杀了我们的顶尖高手阿树,能见到这样的高手也应算是我的荣幸呢。”一边的仙水早已气得咬牙切齿……

藏马也一笑,没说什么话,然后便转身出了大厅。冻矢见了,退后一步,也跟着出了大厅。而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飞影身上的仙水,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离去。飞影则根本没有在意。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对峙了许久后,仙水开口说:“在比武大会上和我决斗吧!我要洗雪之前的耻辱,为阿树报仇!”在这段期间,仙水花大量的时间收集了一些有关飞影战斗的资料,并且刻苦锻炼。就算没有胜券在握,也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狼狈而逃。

“哼!乐意奉陪!”飞影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藏马和冻矢除出了大厅之后,便进入了一片小林子里。

藏马问:“冻矢,事情进行地怎么样了?”

“很顺利,不过我不明白,要龠天死很容易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呢?还有,你怎么会让伯母和刃霚跟黄泉在一起呢?难道有新的计划?”

“什么!他们果真在黄泉手上……这是意外,我怀疑到时候我一现身,黄泉就会用他们来威胁我帮他做事。你能想办法就他们吗?”

冻矢皱了皱眉头,说:“有点困难,阵被选中参加比武大会,有点忙。不过,我到觉得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坏,黄泉好像并不知道他们和你有关系……他似乎只是……”

“只是什么?”

“他似乎……我只是感觉,他喜欢上了你母亲……而且你母亲似乎也……”

“这样的话,情况就更糟了……不过事情要发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不要有什么变动了。你快回去吧,免得让仙水怀疑。”

于是冻矢便毁会了大厅,仙水只是问他干什么去了,并没有什么怀疑。随后他们便带着军队离开了。

用早餐的时候,藏马告诉飞影他们今天就要进皇宫去见龠天。飞影的任务本来就是带藏马去见龠天,他也理所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藏马还带上了牡丹,原本翛霖也要去,可是翛慕霖里还有客人,她脱身不开。幽助已经有在之前报名参加了,并且顺利地通过了预选。所以他也一起去了。

事情也很巧,藏马等人到达皇宫门口时,躯刚好在那儿。躯自然认识飞影,这样一来,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躯第一次见到飞影是在她十四岁的时候,那时的飞影只有八岁。她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在飞影进入皇宫一个月后。躯因为嫉妒父亲对飞影的过渡宠爱,在一起练剑时,她恶意地刺伤了飞影,害他差点丧命,为此,龠天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那是她第一次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但毕竟时过境迁,现在的躯,对飞影没有一丝恨意。相反,她很看重飞影的才能。

躯把他们带进了龠天的房间,龠天见到飞影时显然十分地激动。当然牡丹见到龠天时也是同样地激动,她要他偿还的可是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

藏马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不要太冲动,无论有什么理由,合谁的心意,在这里杀龠天的话,必死无疑!”

牡丹低下了头,转身走出房间。她只是想亲手杀了龠天,但是,在考虑他们的大局下……这样的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了……不过反过来想,药是藏马下的,就当是藏马帮她报的仇。这不也好。牡丹知道,藏马对她很好,就像对妹妹一样疼爱。但她也知道,她在藏马的心中也永远只能是妹妹而已……

牡丹的心中有些繁乱,她便漫无目的地在庭院了漫步走着。不料,竟与一位行色匆匆的男子撞了个满怀。牡丹几欲跌倒,是那男子扶住了她,只听得一句:“姑娘小心!”

牡丹立稳后,低着头慌忙道歉。直到那人笑着说没关系后,才敢抬头……
那人身着白色长袍,手执一折扇,五官清秀。明明是一文雅公子的形象,却带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牡丹正想问他姓名。那人却与她擦肩,向着书房奔去,只是回头道:“我有急事!不好意思,切问姑娘姓名?”

“我叫牡丹,阁下如何称呼?”

“我叫卢奇。”那人的声音飘远,身影也在拐角处消失了……

随后藏马从龠天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边走向牡丹边问:“牡丹,你刚才和谁说话啊?”

牡丹嘟了嘟嘴说:“一个怪人。我本来一直以为宫廷里的人一个个都像老古董一样呢,现在看来好像并非这样。”跟着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才是真真的牡丹,可以把再多的烦恼瞬间抛置脑后……

藏马也笑了,说:“哈,一个怪人就能让你一下子变那么开心啊!”

“不是你说的吗?还是快乐最重要!”

是啊,还是快乐最重要,可有的人就是把快乐抛弃了,不论是处于无奈还是自愿……真的,很悲哀……如果没有父亲的背叛,事情也不至于发展道这步田地……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现在却连自己也要陷入泥潭了……

藏马摇了摇头,说:“牡丹,你先一个人在这里逛逛吧,我还有其他事。”说着,藏马便向着黄泉的住处走去了……

牡丹看着藏马越走越远,心中也有些懊恼……

他似乎不开心呢,一定是因为伯母的事情。本来一切与他无关的……却因为一个别人的人情,一段别人的仇恨。害到自己也陷入了麻烦之中……

藏马穿过庭院,到了一个小花园的外围,隔着墙壁的镂空,他看到了他母亲……身着一件带樱花图案的和服,静静地坐在石台边,欣赏着满园的春色。自从藏马的父亲去世后,她就开始变得如此安静了,所有的一切在她心中沉淀,滤过,只留下淡索无味的清水……

不在意料中的,黄泉出现了,他慢行到志保利身后,道:“原来你在这儿啊,在想什么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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