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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

 

BY:翡翠

 
偷情
飛 × 藏 BL H H H 警告:如無法接受者請速離開,謝謝!
By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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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映入一輪孤月,暈黃的夜色似水般柔靜,溫柔迷濛的遙照著廣闊的大地…
窗外徐徐的秋風稍來了陣陣的涼意,捲起了輕薄白紗,月光趁虛而入流洩一地微弱的雪白螢亮,一絲絲的冷銀孤寂…

 

黑暗角落處,在銀白照不到的詭暗之地,隱隱約約有兩道闇影重疊。
清晰的聽聞到,激情厚重的喘息、魅惑的呻吟聲盪漾在迥異的空間,逐漸節節爬升頂峰…,忽地又向地墜落,沉入虛無縹緲,暗淡而下…久久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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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激情,過後是那樣的寧靜不堪。

彷彿淡化了之前的旖旎烈情,將一切捲入…燒毀殆盡…平息…

爾後…

就在那瀰漫著昏黃與黑暗交錯的空間裡,隱然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用著素白的被單裹著下半身,背部墊上枕頭半斜靠著,微微坐起在床上。

再近距離而看,豔紅的頭髮則乖乖的披在遍滿紅斑吻痕的雪白肩背上,他惆悵的抽了一口夾在他手指頭縫間的菸,口中吐露出的煙霧一圈圈冉冉裊裊往上飄旋…

秀麗的臉蛋在昏黃的燈光籠罩下,顯露出的表情似是平淡又似是朦上一層幽幽淡淡的惆悵哀淒神色,眼光蕩漾深遠,思緒綿延愁長…朦朦朧朧…看不清…猜不透,他心裡的想法,一直都是如此。

任何人都不懂…就像是他何時學會了抽菸,從不知道!
直至今日,才霍然的發現到,他會抽菸。

濃厚刺鼻的煙霧迎面朝向他飄來,但依然遮蓋不掉,殘留在他身上比什麼都濃郁的甜膩薔薇香…

相對於,總是靜悄悄的躺臥在他身旁擁有一頭墨黑色短髮稚氣的男孩,此時緩慢的睜開他慾火未退的迷濛紅眼,對上了鵝黃中的一抹亮眼的深紅,永遠都是這麼的刺眼,他的玫瑰…

慢慢的,他也跟著坐起身來。像是被那一抹鮮紅給誘惑住,他的手緩緩的被那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牽引過去,輕輕柔柔撫觸他柔滑的髮絲,從中飄出了一股清香,他喜歡的味道…

然後…他執起靜靜躺在肩上的一綹鬢髮,慢慢的手指頭旋繞纏住,把玩式的捲動著,像似藤蔓捲髷,纏結竹竿攀緣而上…

對於此,他完全無動於衷,任隨他隨意玩弄。

一直是習慣安靜的互相依偎,只要感受到他在身旁的氣息就夠了。那是一種安詳感,無需言語的溝通,只要感覺就夠了。

於無言的沉悶空氣中…

他依舊是輕輕頓頓的開了口:

「何時…開始學會抽起這鬼玩意了?」

並沒有要特意深入探究的意味,只是…一時興起隨口問問罷了…

「幽助教的。」他又吸了一口,隨即便不以為然的說。

「幽助…?」困惑的表情,喃喃的念著。

是呢!

他也曾經見過幽助抽,還有那個毀容的姊姊也在抽。

那麼…想必這個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囉?!

他隨意猜測,為這個東西下一個不好的斷語。

「幽助他幹嘛教你呀?」語帶不悅的口氣,似是在抱怨、似是在嫉妒,聽得出來語氣酸溜溜的。

聽到了這樣的語氣,始終側著的臉轉而面向他,眼神滲透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輕笑的說:

「呵~~~你吃醋了嗎?」

不免又被狡猾的狐狸調侃一番。

聞言,他立即漲紅了臉,別過了頭,不滿的表達出他的抗議。

「呿~~才不會為了你這種人吃醋呢!」

「算是…減輕壓力吧!」他輕聲細語的說。

「?!」

壓力?!

什麼壓力呀??!

跟他上床的壓力嗎?!

他始終不解,一度失神的思索著,表情看來有點落寞。

「想抽嗎?」忽地,他把菸遞了過來,拿至他的眼前。

「嗯……」他睜大眼睛,表情頓了一頓…然後,從他手指縫間抽了出來,並且照著他先前同樣的動作,把它含在嘴裡…吸入一口…吐出…煙霧慢慢的往上升騰。

奇怪!第一次抽,他居然沒有被嗆到。

沉默了半晌……

他又試探性的問了。

「話說回來,你認為…跟我上床是一種壓力嗎?」

他沒料到,他竟會這樣子問他這種問題,表情一愕,有些不知所措…

「?!」

從沒看過狐狸有過這種反應。

那就表示狐狸從沒有這樣子認為過囉?!

完全只是自己在胡亂的猜側?

他在心裡釋懷,暗暗的獨自竊喜。

可是…同樣的他也完全的忽略掉了,狐狸天生擁有高明精湛的演技…

他沒猜到,他永遠也猜不到這隻狐狸內心真正的想法。

狐狸的臉上像是突然之間,領悟體會到什麼似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表情似是無奈的釋出一抹笑。

「說的也是,是一種壓力呢!」

「!!!!」

忽聞此言,胸口一陣揪緊。

「不過,反倒也是另一種欲望舒放的好方式唷!各取所需,也沒什麼不好的。」

「哼!壞習慣!」

死狐狸…就會讓人緊張、吊人胃口!

「只是…」話語仍舊在口中頓了頓。

「……」

「是暫時性的…維持不久吧!」

又來了。

早知道,他每次都慣用這種計倆。

「再說…你都有軀這個〝親愛〞的老婆了。而我在這個人界中,也已經有妻子,外加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所以,有一天…這種偷情的遊戲也該結束掉吧!否則要是被發現就玩完了。軀肯定會氣的殺了你,然後…把你分屍剁碎!」他似是半開玩笑嘲弄的說。

「不好嗎?」沒有料到他竟會回應他這麼一句,表情看起來很認真,不像是…回擊他的嘲弄。

「ㄟ~~~~?!」他聞見表情一愣,張大他水汪汪的碧眼,不可思議他會這樣說出驚人的話。

這算是自認識他以來的第一次…讓他…呃…嚇了一跳…?

「要是被發現的話,乾脆就離婚吧!跟她們離婚!」像是在暗示他的口氣。

「啥?離…離婚…」看樣子是嚇壞他了。

他從來就沒如此的想過。

直覺上,認為…他是在跟他開玩笑…

床上的笑話…

一 ?? 點 ??都 ??不 ??好 ??笑 !

「飛影,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是吧?!」他不高興的噘起了他的小嘴,以表達了他的不滿。

「誰會跟你開這種低級的玩笑了!!我是說真的!!!」#他急躁的向他低吼著。

「咦?真的?」仍舊是不敢相信瞪大他的碧綠汪洋大眼。

「不會吧!!難道我真的…真的值得你拋棄結婚多年的結髮妻子,來跟你同樣是大男人的人在一起嗎?」

「值不值得你自己去猜吧!」

他才不管他是不是男人!

因為…對他而言,他都只是…他永遠的最愛…

「我想問你的是,你知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我會跟軀結婚嗎?」

「呃…不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互相的…」

「才不是呢!!」氣急敗壞的強硬否認。

「那麼…是為什麼??」他真的很不明白,飛影現在的想法。

「你真的不明白?」看他的樣子,飛影的心裡開始為了藏馬不了解他的心意,而沮喪起來了。

「…??」他搖搖頭。

「還不都是因為你!!!誰叫你…你突然說,你要跟人類的女人結婚。當時,在一怒之下,我才衝動的跑去娶軀的!#」他簡直快氣瘋了。

「什麼?!!騙…騙人…」

「誰會無聊到去騙你啦!是真的!!!!##」

「真的?我不相信!」

「是真的啦!」他耐不住性子,眼中竄起了火苗,開始對著藏馬的耳門邊大吼,險些控制不住自己動起武力來逼迫他相信。

「……」

「要不然,你以為這種事,隨便找任何一個人來,就可以做了嗎?」

「……」

「對於軀…我都還做不出來呢!!」

「什…什麼~~~!!你是說,你沒碰過軀?!從結婚到現在…??」更是訝異。

「是呀!」

「唉呀!真是可憐!軀不應該跟一個不懂世事的小男孩結婚的,現在反倒成了一個怨婦,一輩子就這樣毀在你手中了。」他替軀坎坷的命運〝默哀〞道。

「喂~~~別諷刺人!!」

「罪魁禍首還不都是你!!」#

「所以呢?」

「所以,她前幾天向我提出離婚的要求,我連考慮都沒考慮就…」

「就拒絕了!」

「不,是答應她了。」

「喂喂~~~飛影你真的是…」

糟蹋了人家的一生,毀了人家一輩子的清白、幸福呀…

「這鬼東西…抽起來還不錯嘛!」吞雲吐霧了一口,飛影忽然看了看手中夾著的煙,轉移了話題。

「是啊!抽多了是會得人類的病…肺癌喔!」藏馬竟好心的向他警告著。

「什麼??!!!!那你幹嘛還抽!!」聽到藏馬所言,飛影難以置信的驚叫道。

「呵~~~習慣了吧!嗯…其實呢…飛影…」低低沉沉的冷笑了一聲,便闔上了眼,低下了頭…額前的瀏海遮掩住,一片陰影涵蓋住他臉上所有顯露的表情。

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有些詭異了。

「……」

「我也是…一樣的…並非是出自於心甘情願。有些事…都會有逼不得已的時候,為了我的母親…」言語雖是小聲低沉,可是…聽得出來,百分之百的這句話,是真心的…他…變認真了。

感情內斂的藏馬,在他的眼中一向很少將他的感情、想法表現於外,除了他對他母親的感情之外。他從來就沒看見過,對於感情的事他始終擅於保持著用笑容及輕浮的態度來帶過,讓別人摸不著他的內心世界,這算是第一次…

「我知道…」

「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會一直的在等待著,等你有一天…」飛影也垂下了頭…吞吞吐吐的說著。

「飛影!!」他忽而大聲喊住了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飛影楞了楞。

「別說…別說這些了,好嗎?」心裡升起了一股害怕感,害怕再這麼樣繼續下去,他會……

「藏馬…?」不解的瞪大眼睛看向他。

「啊!對了~~~對了!!除了菸之外…我還有酒喔!」隱藏住方才一閃即逝悲淒的眼神,以及不對勁的氣氛,他忽而嘴角揚揚微微蕩出一朵如花似般的燦笑,似乎是刻意的想略過…什麼事…

「酒?」

「嗯…很烈…很烈的酒,喝了據說會想要再做第二回合呢!酒名就叫做…〝偷??情〞!!」

〝偷??情〞?

做第二回合?

藏馬…想跟他做第二回合?


「想喝嗎?」

那是種暗示嗎?

做第二回合?

「嗯…好呀!」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聞言,素雅的薄被從身上滑落於地板,藏馬赤裸裸纖細的身體毫無的遮掩的起身下了床…接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瓶瓶身看起來作的很精緻漂亮、外型玲瓏凹凸剔透褐色的像是高級的酒…藏馬輕巧的拉開塞住瓶口的軟木塞,慢慢的傾斜將酒倒在桌上晶瑩透明的酒杯裡…淡紅的透明液體,很漂亮…就像是粉玫瑰色…就像是他的粉唇…就像是他的…

他愣愣出神的看著他細滑的背部,片片如櫻花瓣淡紅的瘀痕散佈在藏馬的白皙肌膚上。那是他激情刻劃的痕跡,就彷彿證明他屬於他,至少在這一刻…這是無庸至疑的事實…

他的嘴角邊揚起一抹滿意的笑意,兀自沈溺於幻想之中……

「跟你的眼睛顏色很像呢!」

「咦?」打斷了他的想像。

「嗯…沒什麼!」他閉起眼來搖了搖頭。

「呿!」總是那麼囫圇吞棗、含糊不清的回答,讓他很不高興。

藏馬笑瞇瞇的靠近他,並且拿了一杯遞過來給他,隨即又緩慢的躺回他的身旁,下半身重新蓋住薄被,將之拉好。引人想入非非的胴體,又再次的被隱匿在這礙眼的遮蔽物下…

他看了他一眼。

而後…眼神又轉回他拿在手中的杯子…

看著這杯〝能跟藏馬做第二回合〞的酒…

酒藉著微弱的燈光在杯子閃閃發光蕩漾亮爍,細細揉成碎片,照映他稚氣醉紅的臉蛋…

他的舌尖微微伸入杯子裡,稍稍的舔舔淺嚐了一口,酒的味道向四處流散,充斥於口中…

甜甜的…又帶點酸酸的…

果真是酒如其名…

「很甜!」

「甜?」

「真的?我還沒有真正品嚐過這種品牌的酒呢!」

「我喝喝看。」藏馬迫不及待的將杯子湊近自己的嘴唇想喝。

「不…」飛影卻是突然的緊緊捉住他的手阻止他喝。

「??」藏馬不解的眼神看著飛影。

「我來…餵你喝!」飛影理直氣壯的提出要求。

「你要…餵我?」藏馬卻像是嚇了一跳般。

「不行嗎?」飛影倒是顯得不爽的回問。

「…嗯…」他紅著臉無言的微微頷首,默許了他任性霸氣的要求。

籠罩霧氣濛濛的碧眼茫茫盯著他的臉看,抿緊嫣紅的嘴唇,一副靦腆的模樣,並且將手中拿著的酒杯杯緣湊近飛影的唇。飛影理所當然本能的將手放在藏馬的腰肢摟近,躍動深邃的眼神則細細的審視著他…

很美…真的很美,美若天仙…也只不過是如此吧!

飛影呆滯了一下,腦子無所懷疑的總是這樣子認為。

然後…飛影將藏馬手中杯子裡的甜酒,一飲含住在口中…

忽然間…趁著藏馬反應不及,飛影雙唇穩妥的湊上貼近藏馬的柔唇奪取吻住,甜香的蜜酒由飛影的口裡流洩傾注於藏馬的嘴裡,火熱的舌尖藉以趁勢侵略與藏馬的舌互相交結纏繞,仔仔細細的磨蹭翻弄,肆意滋染他的味道…

直到,稍稍感覺到藏馬的胸口急遽的上下起伏,呼吸異樣困難的喘了起來,才稍稍放開了他的唇瓣…

僅見藏馬雙頰漲紅著,微啟的唇瓣正致力吸著氣,以補足方才窒息般肺部的氧氣量的不足…

「嗯…真的…很…很甜…耶…不過…」

「…我也…醉了…」藏馬酡紅著臉蛋羞怯喘息的說,纖細白玉般的手指頭按住火妖熾熱的唇瓣。

「醉…??」

「這樣阿!」

「那我…就讓你醉到不醒人世,讓你無法回去…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今夜??絕不??讓你??回去…」飛影邪邪笑著意有所指的說,並又再一次的封住他的口。

「嗯…**!你在想什…麼…呀…飛…影…唔…嗯…啊…」從接吻的縫隙間流露出不滿的抗議…但…有聲無力的發音就是達不成任何嚇阻的功效。

「噓~~~安靜一點…別說…話…破壞了氣氛…」果然抗議是無效的,雙手被制服的壓住在耳邊兩旁,豔紅的髮像朵紅豔薔薇般綻開,絲絲散落枕邊,頭腦昏昏沉沉的,身體軟軟綿綿,一副無力反抗的嬌柔狀態、誘人的姿勢,擾亂了他人的理智,更增加了讓人想去犯罪的欲念源源不斷的生起…

藏馬…

讓人欲罷不能…

按捺不住自己,飛影情急的掀開蓋在藏馬身上惹眼的熒白被褥,美麗精緻的軀體裸露於飛影的眼簾裡…

飛影的身體再次的伏上去壓住,不安份的雙手像是海底水草搖搖擺擺,溫柔的撫慰他細緻光華的寸寸肌膚,沿著纖細曲線往下滑去,終止於他的私密幽穴之處,手指頭試探性的探入…一根…

「嗚…嗯…」痛襲向了他的下半身,震撼的身體不自在的顫抖,腰不住的扭動著…

「嗯…」藏馬的口中溢出淫慾的嬌喘,與痛感的呻吟聲互相交錯,傳入飛影的耳裡,簡直就是一曲悅耳動聽的美樂,窒息的誘惑,催促人去佔有這具誘人犯罪的身體…

「啊啊…不…別這樣…嗯…別這樣…」嘴上雖是無意識的表達著抗議,卻仍是推離不了不停歇挑逗著自己的雙手…

「別這樣?」

乍見藏馬已經開始顯現出他所想見的反應,難得佔上風的飛影倒是惡意性的一笑,然後不放過機會的將自己的身體往上移,並且附在藏馬耳際邊吹氣低語輕舔。

「怎麼說的和你的身體的反應全都不一呢?嗯?」手根本就不曾有過想要停止的跡象。

「受死吧!!!親??愛??的??藏??馬…」轉移目標陣地,舌尖放肆的開始在藏馬的臉上四處游移。

「嗯…」

隨著情欲被熱情的飛影所挑起,逐漸地溶化入情欲裡的藏馬,讓他不自意的,雙手有如藤蔓般纏結飛影的脖頸,把他拉近自己光裸的身軀,且主動弓身貼近,帶領他一同進入眩目誘人虛空的美麗幻境…

於是…漸次的…

飛影也同樣的沉淪了,無意識的叫喚心愛狐狸的名字…

「藏…馬…」

「嗯…」

「藏馬…」

「啊…嗯…」

飛影用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嘴唇則不斷的舔吻著藏馬的額、臉、眼、鼻尖、唇、舌尖一一描繪著藏馬唇形線條,企圖勾起了藏馬熾熱的回應…當藏馬急切的欲張開嘴引飛影的濕潤舌頭進入時,飛影卻反而故意壞心的舔過而不進,沿橫著咬咬他的耳垂、向下滑過…舔舐他的粉白嫩頸、啃著他的鎖骨、吮吻他的胸膛,重新將他之前留在肌膚上的櫻色痕跡加深,熱騰騰的氣息吹拂而過撫慰著泛紅的皮層表面…不安分的另一隻手則隨著他的吻而輕挑捻弄著藏馬的欲望,搓揉著他的大腿內側、臀部…
「啊~~~~~~~~嗯~~~~~~~~不~~~~~~住~~~住手~~~」

飛影惡意的挑釁,早已讓藏馬渾身灼熱的受不了,嫩紅的部分流盈著混濁的乳白色液體,堅持不住自己的行動不自意的將自己的雙腿張開,膝蓋夾緊飛影的腰際磨擦著,藉以暗示他的渴望,現在只等著飛影明瞭,然後更進一步的對他採取行動……

藏馬混亂的頭腦,什麼都已漸漸的被排除掉…

可是,只有一件事,他清楚明白的很,他想要…他想要有人能盈滿他的空虛,佔有這具被欲望駕馭的身體…而且,他不要任何人,他只想要眼前的黑髮小火妖…他只要他…只要他的伙伴、他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他的……〝情夫〞??

他淚如雨下的看著飛影,深切的哀求著…

飛影看清他的含水霧朦的綠瞳下,隱藏的渴望…

這是…

第一次知道他想什麼?

第一次知道他要什麼?

第一次知道自己能給他什麼?

順從藏馬的渴望,飛影將藏馬一隻修長的腿抬起撫摸著、吻著…

接著拉開他的雙腿,將自己覆蓋上藏馬的身體,順勢將他的慾望緩緩刺入,狠很的探進貫穿……像烙鐵般的熱融進了體內…

「啊~~~~~~~~~~~~~~~~~~~~~~~~~~~~~~~~~~~~~~~~~~~~~~~~」藏馬痛呼出聲……

預期被盈滿的痛,雖說不是第一次…

但,仍讓藏馬感受到了劇痛…

痛爬上了他的背脊,沿著直達腦神經。他的雙手顫抖的抓著飛影的臂膀,隱隱牢固著自己隨時將昏眩的身體…

然而,這種做法只是將飛影更拉近自己,一點也平息不了任何的痛…

在試著停頓著幾秒之後…終於,感受到了藏馬的不退卻、不抵抗,他完完全全接受了自己的心意。飛影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再也沒有任何的疑慮。他放開了所有的束縛,顧不得一切的開始狂放著自己失控的行為……硬是將不斷碩大的自己擠入藏馬狹窄的甬道裡,來回穿插著…

「啊啊啊啊~~~~~~」

「呀~~~~~~~~~~~~~~~~~~」

 

就這樣…消逝的星星之火再次竄燃而起,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火熱無盡的春色,擴散於空氣中…襲捲…妄想將一切阻擾在他們之間的障礙物燃燒……

飛影的佔有欲強烈熱情的瘋狂,促使他突飛猛進的一遍又一遍狂愛著藏馬…狂愛著…

就算會要了他的命,為了他擁有的這一刻美幻的真實,他已然心甘情願,願用他的一切生命去交換,至死無悔……真的…真的…

然而,又忽地…一股莫名的恐懼預感如電光火石的自腦海中劃過,在飛影心中產生了莫名的不安……

盈滿著情慾映照在眼中的藏馬幻真幻滅…捉摸不住的…像似要失去他一般…
失去他…失去他…失去他…失去他…失去他…失去他…

不…不要…不要!!!

他不要這個樣子…他不要這個樣子……

「藏…馬…」

收緊著手臂,飛影狂亂的想死命捉住,他不願放開這夢寐以求好不容易得手的幸福,他已經等他很久了…等他…很久了…他不情願…他不情願…

這是他好不容易捕捉到的獵物,他不願就此放手…

「唔…飛…影…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哈啊……呀~~~~~~~~~~~~~~~~」

顧及不得藏馬的痛感,飛影強勁的力氣一洩釋出,搖晃著他的腰身…衝進…抽出…深入撞擊他的內壁…磨擦…極盡心力的緊抱住藏馬,像是要把他融入在自己的體內和他化為一體似的……

嘴唇則啃咬著藏馬的兩片嬌嫩唇瓣,破裂紅腫的溢出滴滴鮮美的血,飛影細細品嚐著藏馬血的味道…

雖是痛苦卻又激情歡愉快感、雖是不安心酸卻又幸福綿綿,兩顆心激烈的碰撞糾纏著,烙印出刻骨的情深。

釋放不開…

沒有人可以從中插手釋放得開這緊密的倆個人,就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但誰預料的到,繫綁住倆人的命運之銀絲,細的脆弱,簡直可說是短淺的交織不成建構出屬於倆人長廂廝守的長遠未來,那渺不可及的虛無未來……

藏馬搧動著睫羽緩慢睜開汪洋的碧瞳,深澈悲傷的溢出一滴滴的淚水,望著擁抱他的飛影厚實強健的肩膀,細看著附著在他右臂上黑龍的龍紋……

這雙手就算是再有多麼強勢的力量存在,還是繫不住他的身影,就連他自己都無能力去改變,這眼前既有的事實…留守在他身邊的願望…

無可悲淒然淺笑著心想,縱然有多少的不願,仍然不得不去接受他們兩人最終是會分離的悲劇…

但…在這一刻…已經足夠了…

這樣就夠了。

飛影…

謝…謝你…

藏馬極力的忍痛著反手加強擁抱的力氣回應了他…

此時將飛影在自己體內加深的感覺痛楚,化為一點一滴美好的回憶…

他會好好的記住,他的味道、他的感覺、他的滾燙體溫,他帶給他的一切深情…

然後帶著它赴到另外一個黑暗遙遠,而沒有他的虛無冰冷的世界去…

一剎那間他的腦海裡想起了好多好多過去的往事,一幕幕心痛的侵擾著他…

「藏馬…藏馬…」然而融化在此刻激昂情慾中的飛影,並不知道…他的不安夢魘在不久之後即將要實現了。只是似夢囈般喃喃自語不斷的喚叫著心愛狐狸的名字,一直一直不斷的害怕失去的極力加劇去侵佔這軀肉體…

「…啊啊…啊啊~~~~飛…啊啊啊啊~~~~呀~~~~~」

因飛影頻密律動的激烈,導致藏馬唯一僅有的思想迴路斷了線,空白格式了一切…不自覺的身體已然不聽使喚的反射動作著,頭暈目眩的向後仰起…一滴滴的汗珠夾雜著淚水從臉頰兩旁韻律的躍跳而出……秀長豔麗的頭髮宛若絲線般也跟隨著有節奏的揚起散落…揚起散落…反反覆覆的重複著…與墨黑色的髮絲懸空遇合交錯纏結糾葛不清…亦漸呼吸也越加的窒息困難難耐,急促缺氧的激喘著…漸次來不及發出哽在喉嚨的任何聲音,既而轉換變成了無意識的低鳴嚶嚀聲…攀附的尖銳指甲深陷於飛影的背部皮肉…力道深重的抓出一條條長痕,滲出點點血滴…眼前畫面朦上一層薄弱水霧之氣朦朦朧朧…他已經看不見他身旁的任何的景物,這讓他錯亂似的不知置身於何時何處…也許對他而言這就是屬於他倆的〝永遠〞了吧??!!

「啊…啊啊啊… 飛…嗯…影…唔…」

在一陣動蕩激愛中,飛影帶領著藏馬倆人一道衝破抵達最後高潮的幻境去…

之後…

飛影死緊圍擁著藏馬再也沒有動靜,藏馬的眼睛則失去焦距淚眼汪汪無神死寂的靜望著天花板昏沉黃濁的燈光毫無動作反應。兩人身體麻痺般猶如輕飄墜入了萬丈深暝暗不見天日的海底底層潛匿…時間沉靜了好久…飄忽流散…凍結…

 

房裡暗黃晦暝寧謐的詭異,就在不易察覺的小小間隙中,不比於房裡的昏沉,過於明亮的光線正一點一絲由漸進漸開的門縫間悄悄然的偷偷流洩而入,活像個夜裡的不速魑魅蹤影驀然偷偷摸摸招搖的侵略了這倆人的世界…慢慢地…一切異乎尋常離異的謎樣秘密,也將逐步的被抽絲剝繭揭露呈現出明朗化於眼前的現實,只是…有誰能承受的了這樣子荒謬悲哀的命運造化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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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第一次寫了H的東東了…
雖說是如此…
露骨的東西還是不太想寫…可是還是很露骨(暴汗)…污了大家的眼睛了…
真是對不起呀!!
那麼H的片段就到此為止,讓它完全的結束掉吧!!

 

忽地一個紅紅的東西神出鬼沒的飄出來,後面還浮著幾盞狐火,一副臉色蒼白、恐怖不爽的表情怒瞪著並且低低沉沉的開了口。(汗…呃…不是貞子,啊~~~~更不是鬼!! |||||||| )

藏:喂!等等…為什麼我是受?!〈雙眼露出了兇殘的芒光〉

翡:啊…呃…這…這是…因為…因為這樣才能把藏馬大人形容的美美的呀!!呵
呵~~~~~~哈哈~~~~~~~(實際上,不敢說這是因為個人的偏愛。)

藏(懷疑的看):是嗎??

翡(僵硬的笑著回答):是呀!!


藏(突然沉思的喃喃自語):可是…仔細的想一想,這麼一來的話,我豈不是就要丟盡我妖狐建立千年以來的名譽,讓一個不到百年的矮子小鬼頭壓在我的上面,還要忍受被ooxx之後所得到的痛苦…這樣豈不就是便宜了飛影那小子了嗎??嚇…那怎麼行,代價太高了,不成!喂~~~~女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改寫成藏x飛H聽到了沒有!!!!###

拿出食人植物威脅的逼進…

翡(嚇得不斷的後退):呃…這…這個…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呀!事實都已經發生了。你被飛影ooxx的鏡頭都已經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了…這…大家都看過了呀~~~~~想賴都賴不掉了………

藏:可惡,你這個女人!!!好,不改是吧!我把你拿去餵我心愛的食人植物~~~~~!!!##

只見食人植物正張大著口,還滴下溶酸性的唾液…

翡:哇~~~~~不要殺我!!我改…我改…就是了啦!!

面向著食人植物,翡翠嚇壞的趴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但…就在危急時刻…食人植物突然著火了…

這時一個小黑影悶聲不響的冒出,手上燃起的黑色火燄正在搖擺不定的舞著。

飛:你敢改!我就燒了你!(適時出現,剛好阻止了藏馬的陰謀。)

翡:哇~~~~~我不改了…我不改了…

藏:飛影!!!!###你敢燒我心愛的寵物!!

飛(春風得意、理直氣壯的應對著):哼!有何不敢的!
(實際上是,總算欺壓到了藏馬,心裡此時此刻正爽得不得了。)

藏(氣的脹紅了臉):你!氣死我了,竟幫一個外人來欺負我。吃裡扒外的傢伙,我不需要你,我決定要跟你(拿出擴音器對著飛飛的耳邊大喊)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分手~~~~~~~~~~~~~~~~~~~~~~~~~~~~~~~~~~~~~~~~~~~~~~~~~~(以下無限延續著回音)

飛:吵死了,哼!分得了嗎??別忘了!你在被我扒了衣服之後,我已經到處的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嗶--(消音)再加上#﹪*c?℅…嗶--(消音)還*※﹪#…嗶--(消音)而且*﹪&*※○㊣…嗶--(消音)又﹪&*○◎㊣**…嗶--(消音)以及○㊣□◎&*﹪…嗶--(消音)和※×<#*…嗶--(消音)與&﹪*※﹪&…嗶--(消音)然後*※&﹪※﹪…*□嗶--(消音)接著#&○□…嗶--(消音)更是㊣□※*嗶…--(消音)最後終於被我給ooxx嗶--嗶--嗶--嗶--(消音)得逞了。哈哈~~~~~~~~~~~~~~~~~~~~~~~~~~~~~~~~~~~~~~~~~~~~~~~~~~~~~~~~(瘋狂大笑)

(註1:由於飛飛以上的自述內容太過於煽情火辣刺激,為了保護讀者的身心安全健康,所以我們決定以消音的方式來作處理。)

翡:呀~~~~~~飛影大人你好壞呦~~~~~~討厭!!人家不來了啦~~~~~////
(因為現場聽得太刺激了,還噴出了鼻血。)

飛&藏(異口同聲的):你幹嘛臉紅呀??###

然後…藏馬撥了撥瀏海、甩了甩長髮,不以為意的,悶笑了一聲偏過頭去…

藏:呵~~總之那有什麼!活了千年了…你以為你會是第一個嗎??在你前面早就不知還排了好幾千位呢?(開始伸出手來屈指算)就像是黃泉、鴉、黑夜鳥、幽助、桑原、凍矢、小閻王、你妹妹雪菜、我家的秀一弟弟、麻彌、牡丹、一大群無限可數的花癡、粉絲、以及藏迷、妖狐後援會、南野秀一同好會、同人女還有其他一些在同人女作者手中自創不知名的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A、B、C、D、E、F、G、H、……同樣是富奸老爸所生出的異母弟弟酷拉皮卡…接著…阿貓、阿狗、阿花、…我家的老鼠、蒼蠅、蚊子、蟑螂、螞蟻、路過的小貓、小狗、飛過的小鳥、庭院的小薔、小玫、小葵、小百合、小櫻、小樹、小草、蝴蝶、蜜蜂、鶯鶯燕燕……附身在你右手臂上的黑龍…隔壁鄰居的、大明、小明、小華、小白、大姊、哥哥、歐巴桑、收報費的、瓦斯費的、推銷員…來我家偷東西的小偷、怪盜、警察……還有住我家對面整排街道以及附近街道的第一~三條巷子的大郎、次郎、三郎、…然後…隔了一、二、三條街的…賣花少女、麵包店的麵包師傅、超級市場的收銀員、公園裡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爬在電線稈上修理電線的、在馬路上挖洞的工人還有每天坐電車時會遇到的男孩子、中年色狼老頭、女高中生…高中時期的山崎學長、田中學妹、鈴木老師、學園長…公司裡的菜菜子、朋美、美奈子、小彩、伊滕部長、高橋先生、某間一流企業的總裁、演藝圈的某幾個明星……嬰兒時期的&R%#*<^………幼稚園的&R%#*<^………小學的&R%#*<^………中學的&R%#*<^…………妖狐時期的&R%#*<^………還有還有………等等等等…………以及另外的………(以下無限的省略中。詳情請參閱各大幽遊同人誌。)

藏(小聲的說):只不過是我都看不上眼罷了。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呦~~~~
(註2:簡直就是插頭和插座嘛…bb|||||)

翡:嗯…真不愧是咱們同人女心目中最強悍的總受女王藏馬大人呀!!!真勵害耶~~~~~~~~~~~~而且還是攻受亦可、男女通吃型的。不過,這麼說來…您倒底是看上了飛影大人哪一點呀????(眼神發出亮晶晶的光芒,期待著。)

藏:啊…呃…這………………這麼一說……我倒………我倒底是看上了飛影哪一點呢????(冒汗…被這麼突然的一問,竟是不知所措一點都答不出來!本身也已在懷疑當中,而陷入了苦思之中。)

翡:???????(還是亮晶晶的眼神看著藏馬大人。)

藏:…………………………???????????????(默默無言,還是大眼瞪著小眼,仍舊抱著雙臂的在沉思,似乎陷入了史上最難解答的人生問題裡去了。)

飛(不屑的瞥了一眼):呿!我才不信呢?你只是因為跟我吵架輸了,下不了台面才這麼說的。喂~~~~我話說在前頭,你可別想耍賴那一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我可是有錄影帶做存證喔~~~~要是我把它給公諸於世的話…哼哼哼…到時候…

翡:哇~~~飛影大人好聰明喔~~~還安裝了針孔攝影機耶~~~!!

飛:哼!當然,跟藏馬這種狡猾的老狐狸在一起,如果不做些防備那怎麼行呢
。(一副前車之鑑,總深受其苦的樣子。)

翡(開始妄想):呵呵~~~~這下可以賺錢了,只要把飛影手中的錄影帶騙到手,並且加以copy把它販賣給飛藏、藏受同人女們以及xx週刊的話~~~~嘻嘻~~~~火辣辣香豔刺激的飛藏的初夜~~~~哈哈~~~~~~~~哈哈~~~~~~~~(傻傻的大笑了起來)

飛:喂~~~~~~~~這個女人瘋了嗎??(冒汗)

藏:我哪知道呀~~~~~~~~(同樣的冒汗)

飛(驀然,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錄影帶在藏馬的面前晃了晃):怎麼樣…要我把它給公開出去讓黃泉、鴉、黑夜鳥、幽助、桑原、凍矢、小閻王、我妹妹雪菜、你家的秀一弟弟、麻彌、牡丹、一大群無限可數的花癡、粉絲、以及藏迷、妖狐後援會、南野秀一同好會、同人女還有其他一些在同人女作者手中自創不知名的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A、B、C、D、E、F、G、H、……同樣是富奸老爸所生出的異母弟弟酷拉皮卡…接著…阿貓、阿狗、阿花、…你家的老鼠、蒼蠅、蚊子、蟑螂、螞蟻、路過的小貓、小狗、飛過的小鳥、庭院的小薔、小玫、小葵、小百合、小櫻、小樹、小草、蝴蝶、蜜蜂、鶯鶯燕燕……附身在我右手臂上的黑龍…隔壁鄰居的、大明、小明、小華、小白、大姊、哥哥、歐巴桑、收報費的、瓦斯費的、推銷員…來你家偷東西的小偷、怪盜、警察……還有住你家對面整排街道以及附近街道的第一~三條巷子的大郎、次郎、三郎、…然後…隔了一、二、三條街的…賣花少女、麵包店的麵包師傅、超級市場的收銀員、公園裡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爬在電線稈上修理電線的、在馬路上挖洞的工人還有每天坐電車時會遇到的男孩子、中年色狼老頭、女高中生…高中時期的山崎學長、田中學妹、鈴木老師、學園長…公司裡的菜菜子、朋美、美奈子、小彩、伊滕部長、高橋先生、某間一流企業的總裁、演藝圈的某幾個明星……嬰兒時期的&R%#*<^………幼稚園的&R%#*<^………小學的&R%#*<^………中學的&R%#*<^…………妖狐時期的&R%#*<^………還有還有………等等等等…………以及另外的………(以下無限的省略中。)的那些人觀賞嗎??(難得…記憶力可真好呀!!bb|||||)

聽得,身體僵直,態度因此突然間轉了個180°,並且還施展出狐狸精代代祖傳的最強招術--媚眼功、外加讓人身心都軟酥酥的嬌聲嬌氣的撒嬌術。

藏:啊呀~~~~~~~~飛飛~~~~~~~~別這樣嘛!!我只是在跟你鬧著玩的,別生氣喔~~~~~~~~你不是最愛我的嗎??而且…這種東西怎能給別人欣賞呢?這種東西是要$%&*#X>^……然後$%&*#X>^……∕∕∕∕∕∕

張著大大水汪汪的無辜眼神紅著臉向飛影撲了過去,並且在他的身上撒嬌似的磨蹭著,靠近他的耳邊呼呼氣說悄悄話、咬咬他的耳朵,吻吻他的唇,然後指尖來回撫摸著飛影的臉。

飛:嗯…關在房間自己偷偷的看…就我們兩個…然後……

飛(深有同感的頷首):說的也是!那麼今晚…我就施展我獨門自創的〝飛影流派床上功夫總招式108手〞給你瞧瞧…!!

不懷好意,拉扯了嘴角邪邪的笑著,此時已經變成一匹狼的小飛腦中浮現出的竟是計劃著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吃眼前誘人美味又香甜的小狐狸大餐。

藏:唉呀~~~~~~~~討厭啦~~~~~~~~飛飛真壞耶~~~~~~~~∕∕∕(羞怯的打了飛影的肩膀一下。)

飛:那麼…我們走吧!!小藏藏…

藏:嗯!!!飛飛…

飛藏兩人狀似親密的手牽著手離去。

(註3:因為小飛飛的身高不夠高,so不能跟小藏藏相擁著肩離去。|||||||||| 飛:吵死了,殺了你####,※*&﹪#&※嗶--嗶--嗶--(消音)####)

此時,四周圍只留下了,綿延不絕恐怖瘋狂的笑聲迴盪著…

翡: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哈哈~~~~~~~~藏馬大人的初夜H錄影帶~~~~~~~~~~~~~~~~(以下無限的反覆中)

 

 

完bb|||||


完稿日:2003/6/25
審稿日:2004/3/4

後後記:寫了好幾個月,掙扎了很久,才決定貼出來的爛H文。

之前的信箱sum5672000@yahoo.com.tw請不要再寄了,現在已經換成了:sakura55660@yahoo.com.tw

2

 

又是另一场激情事后的缓息…乍见床上一片杂乱无章,覆盖在床铺上的素雅薄被、床单已经严重的被掀开移位,一半皱乱的躺在石磨的地板上,折皱凹凸不平坦的另一边烙印着斑斑鲜红的血花和黏稠的体液,濡湿的发无力的散开披垂其上…稍显红肿的嘴唇微张微合的平顺着气,疲累的闭目…

轻轻翻了一个身,俯卧的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脑袋里正一点一滴努力的试图凝聚先前散失的理智…从而,隐隐的感觉到从股间流释出残余的痛楚、及刺热感…


但他不加予理会,忽儿一股力量将他翻动向上,并且把他强拉过去,来不及反应,已在他人的怀抱之中…

发下垫着柔软的触感,默默睁眼,迷蒙的仰望着,在他的唇上烙印下一个火热的吻…热的像是烧红的溶岩浆,再次逃避似的将脸偏侧。

把他的头放下,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侧躺着。然后,飞影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温柔的抚顺着藏马的头发,耳语般的声音低唤着抱在怀里的人…

「藏马…」

「嗯?」藏马缓缓的转身仰面对上了在昏暗中微闪微弱的红瞳。

「我……」看着藏马熠熠闪烁的眼睛,欲语还休,飞影犹豫了。

「…………」

「我……」默默的闭起眼来,将脸埋在藏马暗红的柔发中,双手紧紧将他抱住。
「飞影?」感受到了飞影紧拥着自己的力道,藏马也闭起了眼,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好安心…

这么安心的体温…

这么安心的味道…

这么安心的触感…

这么安心的让人想沉醉…

怎么会让人有这么安心的感觉呢…

连妖狐时期都没有过…

就像是那时候身为人类胎儿的他待在母亲的子宫里被羊水所守护着而安眠一样…


他还是舍不得…即使多一秒也好…他想就这么待在他的身边…

即使只有一秒…也好…

但是…就算是多么的舍不得,象征俩人离别的门终究还是要被开启的。

只是一切似乎让人心理一时无法有所准备…总是就这么的突如其来,事与愿违的接连出现…

这就是命中注定…本该如此吗??

就在安心的空气中…

〝喀喳~~~~~~〞

一道开门的声音破坏了这种难得又安心的宁静。


「呃…」

「抱…抱歉打…打扰…了…」屋里的灯光瞬时一亮,照清了整间屋子。

「幽助!!」

本能的一惊,飞影不忘快速的用棉被将藏马布满密密麻麻深红吻痕的身体整个盖住到密不通风的…没一点空隙,以免他的狐狸春光外泄。他才不想让任何的外人看到他诱人嫚妙的赤身胴体,除了他有资格以外…

「喂!!你干嘛不敲门阿!#」差点吓死他。

「嗯…呃…都已经习惯了…无所谓啦!反正你别太在意就是了…哈哈哈~~~~~~~~~~」幽助表情尴尬搔了搔头,僵硬的哈哈大笑。

「啐!!什么已经习惯了。# # 」

「那你突然闯进来又是有什么鸡毛蒜皮的芝麻小事??# # # # # #」语气听来真的很不爽。

芝麻小事??

是阿…是鸡毛蒜皮的芝麻小事,要不然他干嘛偷鸡摸狗冒失的闯入,总该不可能会是有偷窥的癖好吧!!


其实呢,幽助已经在房门外犹豫的徘徊约有数十分钟以上了,一直不敢冒然闯入扰人好事。

就因为如此,里面的声音他当然也有隐约模糊的听到,也猜得出里面正在做什么事。

偶尔,他会稍稍打开一个门缝用一只眼睛偷偷观察里面的情况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就让他差点吓到…

昏黄中,仅见那张床上下前后摇摆的速度,看起来像是快要被分解拆散似的…还有那回荡的声音所夹带的浓厚的喘息声…。

这…没想到,那俩个大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激烈耶!

不是一般的男女可以比拟得上的,着实的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该解释说是飞影的欲求过度的强悍了呢?

还是藏马的表现方式太过于热情奔放了?

才会形成现在这种结果。

因为光仅是听到藏马哀鸣的声音,就会令旁听者血脉贲张、一股不知名的热流在体内急速乱窜…最后全集中在身下的某一点之上…

吓得他赶紧将门关上,抑制不住的立刻奔到厕所去将门关起来暗暗自行解放。

接着在他脸红心跳的独自解决了好一阵子之后,让他更加思念着携带着2岁大的儿子和朋友已经出外旅行半个月以上尚未回来的老婆萤子。

不禁自哀自怨的在心里怨叹着:上天真不公平,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这么恩爱,而自己就必需靠着自己的一双手自行解决安慰自己。

心不甘情不愿出了厕所,又再次回到了房门口继续徘徊着,忍受着这种摧残毒害、身心的折磨、高昂的欲求。

在这期间电话仍是响个不停,躯的部下也来了好几趟催促个不停,自己则是忙着两边应付跑腿不得安心睡觉,心里边是祈求着他们能快点完结了事。

就在经过了好一段时间身心的折磨之后,终于让他等到里面完全没动静的一刻,他才敢放大胆子将门推开闯进。

「嗯…藏马!!你的妻子南野太太打电话来我这儿催促你回家去了。」

「??!!!!!」

「同样的…飞影!你亲爱的老婆躯大人也派人来我这儿叫你回去百足了呦!」等了这般的久,无非只是为了传达这些话,幽助暗暗的在心里咒骂着。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从十年前的某一天大家在幽助家聚会,然后飞影酒后乱性将藏马侵犯被幽助撞见的那一夜开始,他们两人就不定期的选择在他家当幽会的地点…

为的就是不让藏马在人界的妻子发现…

虽说飞影也已经有躯这个老婆了…但,飞影对藏马还是死心塌地的纠缠不清…
从婚前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还记得,当他听到藏马要结婚的消息时,那副要杀人的恐怖表情,以及那高涨的妖气,再再都在诉说着飞影对藏马的不伦情感。

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飞影应该是对藏马已经死心了,所以他才会跑去娶躯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不过只是逞一时的气愤以及冲动之下所做得错误的选择。

而真正让飞影再次对藏马的感情死灰复燃的罪魁祸首是他,这都得怪自己要不是他把藏马给灌醉了,又在茫然不知飞影的情感的状况之下,昏昏茫茫便把他两人丢在同一个房间里,藏马也不会被飞影给…

然后,两人的关系就在飞影扬言藏马若是避不见面,就宰了藏马的母亲、妻子、儿子一家子的这般话作为威胁…任性的要求藏马跟他维持着这种关系,进而快速地发展到藏马因日久生情真的对飞影动了真心,而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地下情人…

在这期间,充当两人中间爱情的传达者当然还是心怀歉意的幽助。

可是,让他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是…两人可以偷偷幽会的地点明明应该有很多,举凡:广阔的魔界、荒郊野外、隐密的树林里,或是山洞…等等。那为什么总是单单选择他家呢?

『因为你家比较舒适,距离我家又近又方便,再说我会跟飞影变成这样,这可都是你不小心一手推动的错误…所以,为了赎罪,心怀愧疚的你应该不会出卖我的,对吧…幽助啊~~~~自始自终,我可是一直都是很相信你的喔!』藏马曾经笑里藏刀的这么跟他说。

之后,可疑的仔细一想,当时藏马这种奇特的说法,无非只是想要他为他俩人免费提供房间服务,并且负责守门把风罢了!
因为完全捉到了他的把柄,掌握住了他的弱点。

所以,这是已经成为他两人的准媒婆的幽助理所当然应该要为他们做的,推也推不掉的事。


「哼!!我才不要回去呢!!你告诉躯,管她叫了多少人来人界都没用,我决定要待在人界一辈子,不打算回去了。」早猜得出飞影会是一副任性不从的态度。

「呜…呃…这…」一副为难的表情…

「回去吧!!飞影…」忽然间出声,接着藏马将一只雪白的胳臂从密不透风的被窝里伸出,并将被子稍稍拉下,探出了半颗头。

「藏马??!!」怕藏马稍一不慎将整个身体暴露在外,吓住的连忙握住藏马的手阻止藏马继续往下拉开。然后又细心的改用被子将他的身体一圈圈的裹起包住。

「终究…是要回家的,不管人现在在哪里?…依恋什么?…总有一天…一定要舍弃这一切,回家去!不论你愿不愿意…」

「……」飞影闻见,一张脸垮了下来,却是失望的成份占了大半…

「哼!!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的!!」飞影黯然失色的偏过头去,走下床,将散乱在地上的衣物捡起一一的穿载起来。并且还不忘顺便帮藏马的一起捡起来,丢给藏马穿。

「但…你别忘掉…」飞影背对着藏马颓丧落寞的低下头嗫语道。

「…藏马…总有一天,我…」话尚未完整的说完,藏马却早已了知他的意思,立即给予他肯定的微笑及响应。

「我知道了。飞影…」

「我会等你的。」

「……」

还是招架不住他的笑容攻势,飞影索性心一横…

「哼!」转身疾速的从窗口跃出飞奔而去。


在确定飞影已经走了之后…

「看样子…你跟飞影之间,还真是辛苦呀!把我这里当成宾馆、饭店在幽会…」幽助嘲笑的揶揄道。

「不会啦!很刺激唷!」藏马脸不红气不喘嘻皮笑脸的回应。

「刺激??」

「怎样?幽助!想不想加入,一起玩3P的游戏呀?&#9829;一定会很有趣的喔!」竟仍不知羞耻,还抛了个媚眼秋波诱引。

「有趣…?有趣个头啦!」幽助闻言面红耳赤,恼火的立即吼道。

「呀!脸红了…嘿~~~」

「跟你开玩笑的啦!」

「我知道…幽助你才不可能会背叛萤子勒!」

「知道就好!」#幽助没好气道。

「而且…飞影他也会生气的…!」藏马笑呵呵的说,好似与己无关。

「…嗯…藏马…」收敛起方才的表情,面有难色似乎有话想对藏马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藏马反倒是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便连遮掩也没遮掩就大大方方起身下了床,开始自顾自的动手收拾房间的残局。

这是他向来惯有的基本礼貌习惯。

却惹得幽助怪不好意思,眼睛不敢直视的飘向一方,他没想到藏马竟是这么的不避讳,就这么光溜溜的在他的面前晃荡。

要不是说萤子不在…

要不是说飞影已经离开了…

要不是说同样是大男人…

要不是说自己的理智很坚定…

要不是说……#※◎※﹪

要不是说……*&※□◎◎

(嗯…所以说,你倒底是打算想对咱们的藏马大人做啥事呀??##)


说实在的…

对于一个标准的男人身材来说,藏马的人类体形比例是太纤细瘦弱了点没什么肌
肉、骨架是小了点、身高还可以算是不高不矮、肩膀则达不到宽厚的标准、脸的轮廓小如蛋形…打起架来太过于优雅。

不过,很不可思议的是,这样东拼西凑起来的结果竟是长得这么的好看。

该说反而是一种世间男性所没有的俊,世间女性所没有的美,…夹杂在男人与女人之间,无与伦比的中性之色以及气质。

光只看那个白里透红的肌肤…原本应该就像是玻璃一样的晶莹剔透、光滑柔嫩、如玉凝脂的罢…?

真不敢相信,飞影竟然舍得把他咬成那样…就像被一头残暴疯狂的野兽咬了一般…

下次,可真该好好警告着飞影在对待藏马时,要自行克制收敛一点不要欺凌的太甚才行呀!

幽助偷瞄着藏马全身布满深红的齿印吻痕,上下打量,竟开始在他的心里暗恨着飞影,为藏马打抱不平…

可藏马其实心里根本一点都不介意,就因为是飞影嘛!!
(呃…是谁叫藏马要色诱着飞影做两回合的结果…狂汗)

对于幽助在一旁偷偷打量的行为,藏马完全毫不在意、视若无睹就只是自顾自的忙着。

忙个数分钟,在藏马简简单单的收拾下,房间立刻又恢复了原状。

他将一床的被子和床单及衣物抱在怀中。

「幽助,浴室借一下…」

「呃…阿…喔!!好~~~~~」脑筋糊里胡涂的被迷惑搅乱了,竟忘了刚才想要对他说的话。

反倒是藏马却意味深长的向他释出了一朵灿烂的微笑,天使般的纯洁,脸上已经缺乏任何邪气、缺乏妖狐的…冷…缺乏…妖狐的…酷,在这里的仅仅是南野秀一人类幸福的情感显露…

一面…不容被破坏的表情,只好任由他走出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让他错过时机,什么话也已经说不出口,幽助挫败的站在原地弄得不知是好。

 

不只是幽助的心情,其实藏马也一样…

虽是,成功的阻止了幽助想说的话,擅长用笑容于人前伪装的藏马在步出房门之后,神色却还是立即转为不为人知的凝重。

他很清楚幽助想说什么!

但…他亦知道,这个对话只是了无于事,得不到任何的结论,也对他无丝毫的帮助,只会是徒增没必要的忧愁,让气氛更僵。

反正就事实而言…

这段像是命运中的闹剧,在不久之后就结束了。

不管有没有结果?

它都会一起跟随着这具肉体做个结束。

这个身体原本就是人类的肉体,最多的寿命也只有区区的数十年是勉强不来。

上个月,小阎王不小心向幽助透露出南野秀一的寿命快结束的秘密…

虽算不上是弄个早夭,但…对人类来说岁数还是太短了点。

短短的30多岁还未满40。

这该说就是他的报应吗?

他知道他该向人类告别了,只有和这个肉体分化恢复成妖狐的模样回魔界,他才能继续活着…

可是,当初不就是因为放不下母亲。

所以,他选择了和人类的肉体共生共存,因此他才会想了很多的方法,甚至抑制妖化、还冒险以妖力来维持这具逐渐失去功能败坏的肉体的行动能力,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没打算要回去魔界,直到死。

他早已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的快…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现在,又是该面对人生阶段里另一项的决断…

只是…他知道不管他最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伤害到他身边的人…

不管是飞影,还是他的妻子、孩子们…

待在人类的世界也得死,就算他选择分化恢复成妖狐的模样选择回到魔界也一样。

早已经有了人类的心的他,在魔界这个弱肉强食、腥风血雨的冷酷世界,照样会缩短他的寿命…

毕竟…也许打从他决定变成了人类的模样那一刻开始时,命运就不允许他再回魔界去。

 

将手上抱的床单、被子一块丢入洗衣槽里,任由它在槽里旋绕清洗,动作熟练的如自己的家中。

自己则遁入浴室,将玻璃窗门关上,哗哗啦啦的开始在里面冲洗身体。

在满室的雾气之中,他不经意的从模糊不清的镜子中隐约的看见了自己。

关上了水龙头,他向前走了过去将墙壁上挂的一面被水蒸气镀上一层雾的大镜子用湿湿的手掌将其抹清,瞬时照清了全身,从上到下沾满水珠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深红的齿印咬痕,无一处完好,红斑浮肿的皮肤表皮下涌动着残存的余痛,稍稍渗出的血痕,这就是代表飞影对他的独占欲。

将遮住眼的浏海轻轻的拨动,顺着发梢末端淌下了滴溜滚圆的流萤水光滑过了脸颊,延着下巴轮廓往下…坠落…

晶亮的并不是泪水。

泪水…

就如他和飞影缠绵时才会流下的东西…

咸咸的味道…轰轰烈烈的感觉…一幕幕了然的浮上,在眼前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迷朦的眼神,丧失了精神与光泽,不再是以往的澄绿透彻,能看得穿一切封闭在真实上的隔膜。

「唉!」胸口一紧,说不出的苦闷梗在心里,自哀的叹了一口气。


说来真可笑,自己的身分可是千年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妖狐,年岁更是比飞影多了数百岁以上,现在竟甘于在眼中应是小娃儿的飞影如此的对待。

飞影当时拿着他的家人的性命来要挟他的时候,基本上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构不成任何的恐慌。

因为,同样的…他也掌握了他的致命伤--他的妹妹雪菜。

任何跟他亲近的人都知道,他相当呵护、疼爱、在意她的。

他亦是最清楚他对于妹妹的那一份宝贝的心情。

这种心情他当然也有过!

更何况对于智力上他高于他一筹,和他人智力的比斗他也一向很有自信会赢得很漂亮。

因此,只要他再狠一点暗中耍些卑劣的手段,那只火妖绝对不及他的百分之一,
就算他武力上处于优势也一样,他也绝对有自信先发制人取得主导权。

但是…

爱情是说什么也无法用理智去分析,要用言语说明白更是无稽之谈。

而情欲只是他用于疏发平日压力、痛苦的一种手段。

就他以往的观念而言,情欲这种事在他的心里,应该不完全是因为爱的缘故…照理说是两回事。

要说得更明白一点,只要可以带给他人所想要的及有价值感的利用他应该都能和任何人上床,所求得的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一时的麻痹和快感,以及一项交易必须所付的代价。

事实上,一向碍于自尊高傲、不屑屈服于任何人的他,从来都还没有选择如此的手段去取得他自己所想得到的东西。

因为,对他而言,用头脑、阴谋诡计、用杀戮的方法去取得比较有趣刺激,也比较符合他的性格、他的手法。

虽说曾经是这样认为没错!

可…遇到这天真单纯又冲动鲁莽的火妖就不行了,他逼迫了自己得改掉这种的怪论调…那家伙坚持非他所爱的不可…

有爱才能产生欲望,这是他向来对他百分之百如一的回答。

无怪乎实时在他和躯结了婚之后,他也完全不去碰躯一根汗毛。

然而,在背地里,却和他暗通款曲干这挡事。

而自己对于他这种天真的答案,也总是让他莞尔一笑,不去辩解反驳什么。


反正,这家伙在他的面前向来总是不按照常理说的话以及任性的做法,往往让他不知所措的只有全盘的去接受他的任性,或者假装视而不见。

就这样子一开始让他放纵数十年死性不改,竟也已变成如今的一种习惯。

习惯他的性格作法。

习惯深陷在他制造的虚幻的情爱漩涡。


只是,如果就飞影所言的…这样的欲望单单只会是飞影爱他的表现程序,促不成任何一项爱情萌芽结果的因素。

所以,真傻,只光是在这样的事情努力,是完全没有用的。

 

感受到,妖力一点一滴的在消耗、生命力一寸寸的在减少、岁月一分一秒的在流失…

事已成定局。

走到这一秒…

什么也已经改变不了。

什么也已经无法给你。

他们是迟早都得分开的。

既是如此,何不干脆挥刀早早了断,省得日思夜梦,拖泥带水折磨人。

是阿,断了吧…

不只是这段不该牵系的情线,还有那句对他空有的承诺。

就像是这样…

有了这样的觉悟,藏马将贴附在背后湿淋淋的长发一把握住拿向面前,接着化草
为利刃毫不留恋、干净利落的一削而断…挥撒而下…

赤艳的绛红脱离了连系生命的主体,一截截失去生命力款款软软的撒落,铺满了一地火热的红…红的如鲜红的血般灿烂…

他了然的选择了忠于自己当初的愿望。

心脏此刻尖锐的在刺痛…

揪住自己的胸口。

他尝试着去忽视这种剧烈的痛楚…

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不能给,就不要给…谁也不给,这样至少会比较稍微公平一点。

选择这样…应该就不会错了吧!

这样的选择,不仅是解放自己自由,也是放飞影自由。

或许自己可以说是很自私、很残酷…

但,昧着良心来说,总共算来整整有十年…如果要说什么都没给的话,是不尽不实的事,毕竟曾经给得也够多了吧。

这么想的话,就勉强可以说是彼此扯平了,也可以说自己不算负了他。

在飞影的部分总算是说服了自己…不再动摇…

然而对于妻子,他是很清楚,得亏欠了。

自顺从母亲的意,跟她结婚的一刻就亏欠了。

没法弥补的骗了她十多年,这是这一辈子他欺骗的第二个女人。

欺骗着同母亲一样的好女人。

而这样子同母亲一样的好女人在命运里,不久之后,也得步上和母亲一样的后尘之路,独自带着三个孩子过活。

对一个女人而言,这将会是段多么艰辛的日子,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这也是他临走前的一个唯一的憾事,他没法去弥补的缺陷…


垂下头,心有千千结默默的将铺散地上的发一丝一丝的拾起,汇集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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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

藏马终究以一头和幽助一样的短发出现在幽助的面前,容貌显得更加的秀逸稚雅…看来比实际的年龄要小了许多岁。

那一剎时,如他所料的,惊讶写尽了幽助整张脸…久久无法言语。

「藏马,你…」他没想到藏马竟会舍得将一头留了数十年的长发给剪短。


「幽助,对于飞影我是真心的!」只有一句话,他得让任何人明白他的所做所为。

但就算如此依然改变不了命运的终场结局,…不管愿不愿意去承认…他和飞影的命运,打从一开始就错开了…

「我去拜托小阎王那家伙帮你!」不愿见到这么悲的事情在他的身旁发生,依自己的性子,幽助再也忍无可忍了,他急躁的转头想要马上到灵界去找小阎王想法子帮忙,不管有没有违反什么狗屁规定…

「不!不要!别去!别&#12316;&#12316;&#12316;去…不要…去…」藏马急忙的拉住了幽助手臂,以阻止幽助鲁莽的行动。

「藏马…」

「求谁都没有用,这件事就这样…让它到此…完全的结束,不要再说了好吗??不要…再说了…」

「幽助…」垂着头,平静了一下心情,稍稍松开了幽助的手。

「把这个交给他,还有…代替我转告飞影说…我很抱歉,得失约了。」藏马把手上紧握的一绺刚削断的红发交给了幽助,断发鲜红的像是会随时滴下血珠般…红的怵目心惊胆寒…

「……」幽助无言的默然接手。

此时此刻的心情异常的难受…

他难过的抱住藏马,这个即将逝去的生命、逝去的肉体,试图给他多点安慰…

可是…这样的结果说不定是…自己的心比对方的还难受…

不知不觉中,心酸的流下了泪水,滴在藏马的肩头上,藏马心平气和的反过来安抚着抱住自己生死患难的好友,低微的声音说着。

「别哭…幽助…别哭了,好吗?」

安慰的人反而成了被安慰的结局,幽助心生难堪泪汪汪的低吼了起来…

「**!是谁说我在哭呀!!我才没有在哭呢??我没有在哭…没有…」靠住藏马的肩膀不断擦拭着落下的泪…

只是泪水仍是不听使唤涔涔的淌下,温湿了藏马的衣服…

闭上了眼,藏马倒是百感交集,心有戚戚焉的苦笑着。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总结论而言,我算计错得还是…最简单易懂的地方…

飞影…

偷情游戏,一旦太过于沈浸入迷,就会得到这样子的下场!

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了…

是不?


@@待续@@
后记:
整篇文看来还真是煽情呀…(脸红)
嗯…呃…真的请绝对不要问我为何飞藏会在幽助家做那种事??〈汗〉
还有…这绝对不是幽藏~~~~~~~!!!结局也不会很幸福的。|||||

By写完了怪怪的东西之后,只剩下半条命的翡翠sakura55660@yahoo.com.tw

偷情(3)完

 


By翡翠

 

有很多约定,一开始就知道,是无法去实现的。

明知道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的希望,而跟你定下了这种残忍、失望的约定…

死亡,就是其中一个最残酷的毁约方式…


来不及跟他道别,来不及亲口告诉他那一句最真的话,就这样撒手西归、溘然长逝…

妖狐藏马结束了他一千多年辉煌的漫长生命,无情的逝去…什么也没遗留…

 

跟躯之间已经完完全全正式的以离婚收场了。

不过…

他的狐狸却死了。

没有等他…就死了。

没有等他…就…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


他的花儿凋逝了。

清香已不复存在,留存仅有心伤残痛的美的回忆…剖心裂肺的痛…

『我也是…一样的…并非是出自于心甘情愿。有些事…都会有逼不得已的时候,为了我的母亲…』

那时候…他是用那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在跟他说这句话的吧…??


逼不得已吗…?


『终究…是要回家的,不管人现在在哪里?…依恋什么?…总有一天…一定要舍弃这一切,回家去!不论你愿不愿意…』

还有…在和他分开的那时候…

原来如此!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会再见面了…

原来那是暗示着告别的意味…


『我知道了。飞影…』

『我会等你的。』

但,最后的最后…明知道是已经无法达成的事实,却又展开了笑容,信誓旦旦的这么响应他的承诺…

试想…

当时……真的…是真心的吗?

还是只是想安抚他,让他安心回去?


他手上握紧着幽助交给他的一绺红似血的断发…红的就像是他此刻滴血的心…


藏马…

我会等你的…

我会等你的!!

「这个生命、这些岁月、我的永远…都是为了等待和你重逢而存在的!!藏马~~~~你听到没~~~~!听到没~~~~藏马~~~~~~~~~~~~狐狸~~~~~~~~~~~~!!」站在树梢顶端他对着远方的落日夕阳大喊,回应他的是,归燕向着落阳展翅飞去…

 

曾经…

这样子的想着。

…没错…是曾经!

…至少在一个月之前…都还是…

 

可是…

现在呢??

他不知道!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只是…心灵觉得有点累了。

没有他的日子,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他看到的这个世界,灰朦模糊不明…

他的这个肉体,像是灵魂被他抽走般,随着他的死飘然而去,伴他入土沉眠…赴黄泉。

只余这尊失去灵魂的空躯壳,无方向无止境懵懵懂懂的在这个世间晃荡…懵懵懂懂的寻找他感情依归的主人…

寻找的好累…好苦…他都找不到…

就算安装了千百颗、千万颗、千亿颗邪眼也看不见…

他心爱的狐狸…在哪儿…??

他心爱的狐狸…

在哪儿呢??

在哪儿…??

在哪儿…??

在哪儿…??

在哪儿…??

「藏~~~~~~~~~~~马~~~~~~~~~~~~!!!!!!藏~~~~~~~~~~~马~~~~~~~~~~~~~~~~~~~~~~~~~~~~~~~~~~~~~~~~~~~~???」

今次…拖着疲累不堪负荷的身心,他又再次登上一座险峻陡峭的高峰,向着悠远无际的晴蓝穹苍大声呼喊。

但没有得到他预期的任何响应,…没有…
空有自己落寞的回音传回,与吹动的风,跟随卷动滚滚的沙土尘埃倏然呼啸的掠过他的耳际边,向天边奔驰远去没有稍做停歇…

所有万物虚浮流逝的什么都没剩下,苍蓝的天边虚透浅澈的浮云漂浪…

这天,他才倏然惊慌的发现到…天地之间、魔界、人界、灵界是如此的广大无边…
广大到让他生平首次感到畏惧无可奈何完全束手无策。

无力感侵蚀着他的心意…


于是,他…

--倦了…累了…这样的等待…

--倦了…累了…这样的空望…

--倦了…累了…这样的寻觅…

--倦了…累了…这样的独自一个人寂寞的活在这世间上…

--倦了…累了…倦了…累了…倦了…累了…


直觉得想…

这会不会又是狐狸的另一项计谋!

为了试图远离他所想出来的策略诡计!


就像…再次被所爱的人抛弃般…

明知道等待是没用的!

他无法任凭自己这样继续等待着。

那只是一个空洞的梦想。

安慰自己的一项说法…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管再怎样有耐心毅力的继续等待。

直到最后终究只是白费、无意义。

相对的所得到的结果只会是一种对生命的失望。

逝去的再也回不来了。


虽说…

夕阳落入山头,明天依旧会升起!

凋澪的花朵到了来年的春天,还是会再次结苞开花!

逝去的生命依然还是会转生投胎!

不过…藏马不一样…

他怀疑…

就算自己曾经打算想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他投胎、去寻找他的转世…。

那也很有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有可能一辈子竭尽心力都找不到他…

或者自己在此之前就已经先崩溃…疯掉了。

一想到此…他害怕了。

事实上,他根本就连一刻一秒也不想等待…

不想等待…

那为什么不去追他呢?

曾经自己都能为了寻找妹妹、为了寻找冰泪石、为了寻找故乡冰河之国。

他都能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去动痛死人的手术,装邪眼。

那为什么不去追他呢?

不敢舍弃生命去追逐他的梦呢?

他飞影并非怕死之人呀!

对呀,追他而去!

不想让梦想成为空洞,就追他而去!

不想让梦想越来越遥远,就追他而去!

不想让梦想消逝成泡影,就追他而去!

他会追上他的!

他不会让他成为山腰的烟岚,消散不见。

也不会让他越飘越远。

所以…他会追上他的!


「我不会…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绝对…不会!」

一瞬间…

他放开了手上紧握的红发。

轻如柔羽的发随着风扬扬松散开来,向四面八方飘去…

然后…他纵身的往下跳…

面带着一抹从未见过…幸福的微笑。


或许…

飞影很傻!

然而,一般人要去理解他…是不容易的…

但,要了解飞影的傻劲,在这世间,恐怕就只有他…藏马能了解吧!

因为…他才是飞影真正的知己呀!

他的身影直直的往无边无底延伸的黑暗中急速坠落而去…隐匿于幽深的黑幕里…

 

他会追上他的!

 

*END*

后记:
结局很短,比偷情(2)还早写出来。换言之是倒着写的。本来总觉得在中间应该还要再写些什么的。可是…想了很多的东西就是无法和这篇连接起来,且自己不想改结局。所以,就到此为止让它跳过结束了!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就请多多包涵我的不负责任。很冒昧的突然让藏马死的不明不白的,连飞影也落崖了。这是悲剧吗!!??但我也不敢保证飞影跳下崖就一定会死,因为毕竟飞影是很强的妖怪呀!会跳得很高,而且如飞的一样好。搞不好会一副没事样!(幼儿时期就被泪从冰河之国抛下去,长大后还活得好好的男人。)也搞不好会是要死不活的那种惨状。(没比被躯打之后更惨吧!)可是,既然是我任性的想写成那种样子,我就是当他最后会死吧!(其实就是想让他死,也想不出别种的死法!我亦承认这种平静的死也很不适合他…暴汗)至于看文的各位就随着自己的想象判定好了。但是也好像不太像悲剧啦!飞影追藏马追到灵界去,也算是种很幸福的结局吧!(…自圆其说)

偷情番外之一--誰打來的電話

 

在一片靜悄悄一望無人的辦公室裡,屋裡暗的什麼都看不清,只有在透過窗外路燈溜進的暗淡光線照射於地板上,才能勉為其難的辯識出一件又一件隨意丟棄滿地的衣物,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縱然在這裡面是可以說足以稱得上安靜…然而…在拉長耳朵仔細一聽後,還是隱約的能夠聽到不知從哪兒傳來此起彼落又詭異的小小喘息聲及曖昧的呻吟聲…一波波由小逐漸升高,侵蝕了這個本來稱為〝靜〞的空間。

之後…一度沉入在這詭異的氣氛裡…只是這樣的氣氛往往撐不了太久的時間,便突然之間就遭逢到了一聲悅耳又尖銳擾人的音樂聲從這個屋子裡唯一的辦公桌上震耳的響起,一下子之間就飛快完全把整間辦公室的寧靜及曖昧給摧毀殆盡,將之化成無的狀態,並從而悠悠揚揚佔領這整個空間。

雖然說音樂聲在此時是被歸類成極度的吵雜,可是就是沒有人影因此而立即出現並同時作出任何期盼中回應動作,而是繼續讓它就這樣放任著全然不管的狀態,持續不斷一直反覆響著同樣的曲調。

可是…就在本是應該已經完全被這樣認定時…出乎意料卻在約數十分鐘過後,才忽然之間從辦公桌底下出現了一點點可疑的小騷動。

在這陣莫名又不起眼的小小騷動中,稍可隱隱發現到,似有一根一根纖細的黑影鬼鬼祟祟悄悄的從底下緩緩往上直挺挺伸出、彎折,稍稍扳住桌子角邊,並奮力慢慢逐步往前爬行,直到完全將之貼近於辦公桌的表面後,才開始在黑暗中四處移動摸索…
只是…探索沒多久又忽地被後來居上的另一隻大黑影給完全籠罩覆蓋,並強力暴虐的將之扳離桌面急速往後拉下按住在冰冷的地板上…


「嗯嗯…你別抓著我的手呀…放開啦…嗯…手機響了…聽電話…唔…嗯…」
喘息間斷斷續續傳來了一個中性的男聲吶吶吐露出他的懇求。
在這一段話說出後,強力覆在纖纖玉雕之手上面一隻綁著白色繃帶的大手,非旦沒有照著他的話有放鬆的跡象,反而還將他的手越抓越緊,這意味著他的請求被無理駁回,讓他想動作的期望還是落空了。

「好啦…拜託飛影大人…啊……借我一隻手…啊…和一隻耳朵及…一張嘴接一下手機就行啦…嗯…其它的部份就讓你享用…可以吧?」在他的撩撥之下,終於吃力說出安撫的一段話。
這段話可以說是求情,但放仔細聽,卻沒有絲毫有著低頭求饒的感覺,反而充滿了不甘不願的語氣。

聽聞…
「哼!」黑暗中帶著一雙煽動著火燄的眼睛熠熠閃爍,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悶哼一聲算是勉強的答應了他的請願。
縱使心裡有百般的不願意,可是換個角度想他也是不希望這個太過吵雜的噪音一直擾亂他的耳、他的心呀…讓他總是無法專心的面對自己…
好吧…!
雖說暫時是沒有一雙嫣紅唇瓣可以讓他品嚐…但反正他還是有其它迷人的部位可以取悅他的…就像…
一想到這裡,不懷好意的眼睛順著他的想像直向他的身體曲線往下瞄去,到達身體中最能挑起反應的某一點…心中某樣東西也正蠢蠢欲動的在侵擾他的理智,他邪邪的扯出了一個惡劣的冷笑。
那個笑讓藏馬的心裡打了一個哆嗦,冷汗直流。
雖然明知道他正在想的壞事…卻無力的去阻止他即將要犯的罪。
他明白清楚的很…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一隻已經被狼吃在嘴裡的狐狸罷了!

就這樣…在各取所需的考量下及利益下,各自退離了一步,雙方還算是勉強的達成了一種不太滿意的協調。

然後,在好不容易掙扎了許久,飛影照著他預定的行動將重點往下移…而藏馬總算是費盡心機的爭取到了一隻手,勉為其難的抓到了他的手機,顫抖的手指在手機上面按下了一個鍵,湊進耳旁。
「喂喂~~~~是玲子嗎?我現在在公司加班呀…嗯…有一些東西還沒忙完,晚飯就不必等我回來吃了…呃…」他的肩膀受不了的抖了一下,奮力的把持住自己,讓自己盡量的保持在清醒的狀態之中,好留存一絲理智,足以應付這眼前的一切。

然而就是一直擺脫不了身上胡亂摸的狼手…
只要藏馬越是裝做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飛影就越是極力的進攻著他的敏感神經,試圖引起他必要的相對反應,這讓藏馬極度的不高興了起來。
紅著臉眼睛直往下半身飄去,皺著眉白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暗恨。
可惡!飛影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在聽電話,還猛攻他的敏感部位…真可惡!
「這樣呀…小影今天笑了呀…一定是很可愛的…可惜沒看到啊…」盡量的去壓抑被挑撥而發出的聲音,打算忽略…但…失敗了…談話之間,難免會不自覺的就發出些異樣又曖昧的聲音,然而…還好…至少擅長掩飾的他並沒有因此而被懷疑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依然偽裝成一如往常般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情況,而且還用著沉著平穩的聲音在講著電話。
「啊…是呀…很希望他能快點學說話叫聲爸爸呢?」講著講著不知不覺中竟是豁然的拉開了一個慈愛的微笑,卻不是飛影想見的表情。
哼…他就不信!
在不滿得不到伊人平常強力回應的激勵下,伏跪在身上的人更是猛烈的加強力道奮發向上的動作著。

「那麼…啊…我先把公司的事快點處理完,做完了之後就馬上回去,就這樣,嗯…嗯…好…啊…」
經過飛影的努力,藏馬的耐力終於到達了極限,他再也無法憑藉著以往堅強的耐力去忍受著這股被挑逗後的欲望,就如狂潮般的澎湃侵襲,害怕會因此而露出狐狸尾巴來,這讓他更急著立刻說完了電話,將連線快速切斷。

看著手機…垂下頭稍嘆了一口氣在心裡。
唉~~他又撒一個謊言了。
不過…
轉一個念頭,一個可愛的影像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小影,他…笑了耶…呵呵~~~~~~~
想像中的他不由自主也跟著喜笑顏開。
飛影在見到他聽完電話後,忽而之間竟笑得這麼的開心曖昧又可疑,激起了他不悅的詢問著。
「誰打來的電話?」
「我老婆,南野玲子。」漫不經心的回他話。
「現在不准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一股強勁的醋酸味由心而生,讓他很不是滋味的低吼。
聞言,藏馬無可奈何的偏過頭去,心虛的在內心底下無盡的嘆息著。
唉唉唉~~~~~~他怎麼能說,其實他現在想的人既不是他的老婆,也不是他呢?
而是他那剛出生才三個月大的可愛兒子啊~~~~~~
他怎麼能說呢??
閉了一下眼,再次睜開時,他對上了飛影臉部的大特寫,僅僅看見奇異的眼睛閃亮著更熾熱的光芒…燄火燃燒的眼睛下是更強勢的佔有欲。
「藏馬…」他緩緩動著他的唇,輕輕喊著一聲他的名字,名字中包含著他無止盡的泱泱慾求。
藏馬漸漸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飛影的臉慢慢的靠向自己…然後…不一會兒…一聲聲悽厲的聲音隨即從喉嚨中叫出…


「呀啊~~~~~~~~~~~~~~~~~~~~~~~~~~~~~~~~~~~~~~~~~~~~~~~~~~~~~~~~~~~~」


…聲聲驚天動地…迴聲蕩漾…久久繞樑不絕…
@待續@

修改後記:
因為太長了,所以將先前的一分為二來作修改,修改了蠻多的地方,所以大部份的都已經變得不太一樣了,但想要表達的原意是一樣的。
現在先貼一部份過來…其餘的有時間再改了…^^
如果有那位大人嫌太短的話,不好意思…那就麻煩請再等些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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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分一秒一點一滴慢慢的在無情流逝中,奮戰了約30分鐘以上。
在飛影要,而藏馬死不妥協下,最後還是飛影佔了體能上的優勢。
這樣的結果導致藏馬累喘噓噓喘個不停,全身傷痕累累無力的癱軟在飛影的身下。
「はぁ~~~~~~~~はぁ~~~~~~~~~~~は~~~~~~~~~~~あぁ~~~~~~~~」
在抗敵不成,反倒是逐漸喪失體力的狀態下,難道他還是只能乖乖的當個待宰羔羊…呃…不…是待宰狐狸了嗎??
可是…維持這樣被吃的姿勢以及飛影的眼神,這還是讓藏馬看得很不舒服,心裡發毛悚然。
飛影他…簡直就是想將他連人帶皮剝下來吃下肚似的,竟對他這麼的殘忍…身上到處怖滿了血痕…這要是被玲子看到了那還得了…
可惡!不是早就已經警告過他了嗎?
想要他的話,就千萬別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可是飛影不但是屢勸不聽,還更加的惡劣…咬得那麼的深,脖頸以下腿部以上,沒一塊地方不是他遺留下來的傑作。

仔細想想怎麼自己就是這麼的倒霉,只不過才晚下班個10幾分鐘就被飛影逮個正著,並讓他直直撲倒在地…
唉~~~~這要說來…怪來怪去還不都是要怪他自己!
自己不是早就已經知道飛影在窗外虎視眈眈的窺覬他已久了嗎??
還大膽招搖的不知防衛…結果導致這種被吃的下場。


他滿懷後悔的心思側著頭看著兩隻被按壓在旁無法移動的手,以及披散在地板上一絲絲暗紅的髮絲纏繞在隻隻纖細的手指頭上,身體滿佈著汗水涔涔濡濕了身後的長髮…
然而要他心甘情願白白就被他這麼給吃了,這好像更加不像是自己的作風,也不想清楚他是何等人也,是極惡非道妖狐藏馬呀!
他高貴的自尊向來是絕不允許向任何人低頭的,所以…至少必需要讓飛影嚐嚐苦頭,以向他證明,並同時也要讓飛影後悔明白他妖狐藏馬大人可不是這麼容易就招惹得起的人物!
要他…哪有這麼的簡單,哼!最起碼代價就得明白的付清楚才行,一毛都少不得!!


縱然整個上半身都被飛影完全的壓制在地板上沒有任何可動彈的空間,但藏馬只要一想到自己還有偉大的自尊得維護,腳就顯然沒有想要停止放棄的跡象,即使已經掙扎的累極了,他依然持續向前狂猛亂踢亂蹬的…

「你不要亂動。#」要把他的雙手及上半身壓制就已經夠吃力了,哪還有多餘的力氣去管他的雙腳,所以飛影也只能忍耐的去逆來順受他踢來的腿力重擊。
「那你就放開我呀!#」顯然兩人都不是那麼容易就妥協的人。
「哼…明知不可能的要求就別說,否則等一下就有你好受的了。」
飛影繼續埋下頭舔舐著從藏馬身上的吻痕滲透出來的少許鮮美甜血。

可惜…偏偏藏馬就是這種軟硬都不吃的人…而軟與硬之間,不擅長溫柔的飛影也理所當然就會選擇比較強硬,那是幾近威脅人的態度,讓人無論怎麼都不中聽的口氣,這使得藏馬心存報復的念頭就越來越強了。


「可是…我好冷呀…飛影…你也不想想在人界現在是哪種季節,秋末耶…早晚溫差又那麼的大…你就這樣把我壓在冰涼涼的地板上,是想冷死我嗎?」縮了縮肩,不知為何藏馬的態度在這時候忽然轉了個180??,一副我見猶憐的抱怨了起來。
語畢,飛影抬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想。
的確,雖然是妖狐,不過這個身體畢竟還是個人類…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逮到這個機會的,又怎麼能隨意的放棄呢!
雖然他不忍心讓藏馬受苦,但…唉…他不管啦!
「要不然,換個姿勢也行啊,你是想採取什麼樣的姿勢呢?給個建議吧?我讓你個機會輕鬆一點,並且??〝熱〞??一??點。」揚起了一個壞壞的笑,靠近他的耳邊吹呼著溫溫的氣息說。
「不要,那比現在這個樣子的更丟臉!」相當明白他的滿肚子裝著都是壞水,他的臉紅透的瞥過頭去,當下立即斷然拒絕。

「那就別亂動。」
要不然…
飛影抬頭看了一下身旁。
他又想到了。
莫名其妙的眨了一個眼,在來不及再次做出任何的反應,就這麼出乎意料的感覺到自己竟然被腰上的一股力量抱起,身體呈現騰空的狀態在移動著。
「喂喂~~~~~~」
看見自己的身體被飛影像女人似的一樣抱了起來,他的臉就更加漲紅,心裡也更氣了。
「喂喂~~~~~~」
不管藏馬如何的狂踢喊叫,飛影始終不理會的將他抱往窄狹的辦公桌上放下,並伸手將桌上的所有障礙物全都一掃撥落地面上,紙張隨窗外吹入的風雜亂的撒落滿地。

其實飛影把他移到桌上的目的,就是要把他牽制在這小小的範圍之內,好讓藏馬的身體再也無法隨便的自由四處移動,當然也就無法避開他。

「喂…你幹嘛啦?!」
他偏頭看著花了一天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資料又被飛影給弄亂了。
「你再多話,我就用火把那些廢紙通通都燒掉,看你怎麼辦?」
「哼!」
想讓他住口,也別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來威脅人呀!

就在這麼一轉瞬的在心裡忿忿不平時,藏馬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大意的失去了剛才所有的防備之心,眼前黑影籠罩,身體及呼吸都變得沉重、困難起來,隨即腦子陷入了一片天旋地轉的世界裡去。

 


「はぁ~~~~~~~~はぁ~~~~~~~~~~~はっ~~~~~~~~~~~あぁ~~~~はぁ~~~~~~~~~~あ~~~~~~あっ~~~~~~~~~~~~~~~~~~~~~はぁ~~~~~~~~~~~」
當洶湧的快感波濤一波又淹過一波的翻騰過後,趁著飛影處於虛脫的模樣尚未恢復過來前,自制著自己仍舊顫抖喘息不已的身體,藏馬憑藉一絲的力氣一舉推開了伏在他上方的飛影,讓他脫離他的懷抱…反應不及藏馬的動作,飛影整個身子立即從桌上朝旁翻覆,摔了個四腳朝天。
痛!
摔下去的痛衝擊了剛才從藏馬那裡獲得的快感,使其減弱了不少。
「你做什麼?#」飛影揉揉後腦勺,難過的喘著氣不滿的低吼著。
連個使自己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是抱著稍微溫存一下了。


藏馬不理采的從桌上將雙腳往下放並輕輕一躍下,自顧自的俯下身摸黑抓起散佈在地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的往自己的身上披。

等到打上領帶穿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開口說。
「因為下班的時間到了嘛…而且我已經很勉為其難的將工作都完成了呀,又沒加班費可拿…還有你也爽夠了…所以該是到打卡下班的時間了。」邊解釋,邊開始梳理自己的長髮。

「哼…誰准你走的,別太天真了,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馬上放你回去,我要是沒同意的話……」
「沒辦法啦…我老婆都打電話來催人了。」抓起西裝外套。
「信不信…有一天我一定會把那女人給劈死…##」
「我勸你最好不要喔!」
「因為,飛影…你別忘了她可是個人類,如果你殺死了她,你就會被靈界給通緝,那麼我們從此以後就連見面的機會也不會再有了,更別說還能夠幹這檔事了。」一句話便使他語塞。
總歸一句,就藏馬所言之意,他就只能忍耐著那個人類的女人直到壽終正寢了。
「頂多再過個3、40年或者是5、60年…飛影,對妖怪而言,這些歲月並不如你想像中的長…」
哼…長?
瞧他說得那麼的輕鬆與薄情,他可知道,見不到他的面,對他而言每一秒鐘都像是一年一樣的那麼難熬,更別說是3、40年過後了。

「那麼…」側著身,拋給他一張照片。
「這是什麼?」好奇的撿起,觀看。
「想念我的時候就看看這張照片吧!」開門轉回頭笑盈盈的說。
「對了,記得要把散了一地的資料給整理好,然後好好的放在桌子上,啊…也要把門窗關好喔…那…我走了。」交代完所有的任務之後,便輕輕的將門給帶上關閉,不留戀的選擇瀟灑離去。
「喂喂~~~~~藏馬~~~~~喂喂~~~~~」來不及喊回門外的人,束手無策眼睜睜的就只能這麼放他走了。
可惡!
早知道就把他的衣服全用火燒成灰燼,讓他回不去。
暗自的開始在心裡懊悔不已…
又頃刻之間…他挫敗的低下頭在黑暗中模糊的瞧著藏馬丟給他的照片。
看著看著,霎時睜大了白眼。
呿~~~~藏馬什麼照片不好給,竟拋了一張全家福的照片給他。
該死的!竟還笑得這麼的燦爛幸福。

南野影…?
一個藏馬的新寵兒。
一個繼他的母親志保利之後,讓藏馬打從心底笑得這麼幸福的人。
不自覺得手掌一縮緊,他捏皺了藏馬丟給他的照片,腦中浮現出的是不愉快的過去。

話說…就在一個多月前,也是像這樣的夜晚…在星空下的河堤上…

『我兒子,可愛吧!』
『他的名字叫南野影。』笑容滿面的介紹著他手中懷抱著的小嬰兒,臉上看得出來是充滿了一個初為人父的喜悅。
呿…好不容易可以偷偷的溜出來幽會,卻見藏馬手中抱著一個小電燈泡〈亮度2.5W〉,但雖然是電燈泡,不過應該還不足以對他構成多大的威脅吧!
他還是可以抱抱他的。

下了一個肯定的斷言,飛影一步的走向前將他往下拉,順勢的將藏馬帶入他的懷抱…並讓他及自己都有一個舒適的姿勢。
『為什麼叫影?』半跪在他的面前邊吻著他的頸子,邊好奇的問。
『嗯…一時想不出什麼名字,所以就借用了你的名字一下囉!』雖是抱著兒子,但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什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訝異的抬起眼看著。
『我知道,版權所有,請勿翻印!所以我現在就跟你口頭上的報備了嘛
~~~爭求你的同意。』

這根本就是先斬後奏吧!
算了,反正只要他高興就好。
繼續的往下吻去。
『嗯…』

『藏馬…』

然而…就在一陣激情的擁吻後,正當眼睛閃爍著深情的欲火,渴求的呼喊著深愛的人的名字,而手已經緩緩解開了胸前的第一顆紐扣時…


哇哇~~~~~哇哇~~~~~哇哇~~~~~~~~~~~~~~~~~~~~~~~~~~~~~~
藏馬手上抱著的嬰兒就這麼突然的放大聲哭了起來…響亮刺耳的聲音沖毀了方才特意營造的氣氛效果…
然後,從嬰兒的身上開始漸漸的傳來了一股異味…一股不好聞的味道慢慢混入了飛影的呼吸裡…
那是…什麼??
飛影睜大眼睛愕然的看著藏馬從他的面前站起,還面有難色一臉抱歉的說。
『對不起!飛影,今天就到此為止,現在我要先回家幫小影換尿片才行,而且餵奶的時間也到了。』
『藏馬?這…』藏馬的舉動讓飛影的手腳慌亂了起來,一時之間變得不知如何是好…

哇哇~~~~~哇哇~~~~~哇哇~~~~~~~~~~~~~~~~~~~~~~~~~~~~~~

『乖乖~~~~~別哭喔~~~~~爸爸馬上把你帶回媽媽那裡…可愛的小影最乖了。』藏馬邊憐愛的搖晃輕拍著懷中的可愛小寶貝,完全不顧飛影的感受邊快步的離去。

而錯愕的飛影也只能啞口無言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眼睜睜看著親愛的藏馬拋下他逐漸離去的背影,哭笑不得的想。
該哭的是他吧!
果然是電燈泡呀,壞了他的好事,這真是自己太小看他的慘敗下場。
即使是亮度只有2.5W,但電燈泡終歸還是有電燈泡的效用的…

結果那一次的幽會就這麼宣告慘敗的結束了。

當晚飛影也只能抱著那滅不掉的慾火躺在大樹的懷抱裡,獨自的孤星望月渡過一個美好又難忘到極點的夜晚。

到此…不好的回憶全部結束。
所以說,他現在已經開始在懷疑了。
該不會…其實這是段五角戀吧?
該不會…其實他現在的情敵既不是藏馬的母親志保利,也不是那個被稱為南野老婆…名叫玲子的女人。
而是…他那個出生僅不過才短短的三個月,卻已經可以讓藏馬笑得如此開心、佔據滿顆心的臭小鬼頭?
唉~~~~~總歸一句,錯就錯在…愛上個狐狸精本身就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啦~~~~~~~~
暗戀了好幾年,飛影沮喪的終於首次的願意為這段不倫之戀下了一個他到目前為止自認為是最適合的結論。

所以…就讓我們為這愛上狐狸的可憐飛影大人低頭默哀個三分鐘吧!

 


後記:
花了一天打的…所以有些句子不太順,但這還真的是很無聊的一篇呢…||||

修改後記:
這篇後來又修改了很多的東西,已經跟先前很不一樣了,
但我還是不知道這篇文章在經過我這麼修改之後,會不會讀起來稍微順了一點…話雖然如此,我還是懶得再更改什麼了,所以這篇文就到此為止,不會再做任何的修正。

偷情番外篇之二―他打來的電話〈1〉

 

「抱歉~~我想你可能打錯了。這裡是南野家…並沒有一個叫〝藏馬〞的人喔~~嗯…」

「不…所以說…這裡是南野家沒錯…但…並沒有一個叫作南野藏馬的人…我先生他的名字是叫南野秀一啊…所以,小朋友請你別再惡作劇了。」一個身形風姿韻雅的年輕女子挺著大肚子正在著急的對著打電話來的人作著某種的解釋,但…或許對方天生就是個愛刁難別人的人,不管是怎麼樣好聲好氣的作解釋他都不願意去相信她。

「不…所以說…小朋友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我這裡是南野家,沒有一個叫藏馬的人,更沒有一個叫作南野藏馬的人…所以你打錯了!」越說越不耐煩,聲音變得大了起來…

「怎麼啦…玲子?怎麼突然之間就生氣了?」碰巧這時候正在廚房喝著冰開水的藏馬,聽到妻子在客廳大聲說著電話,想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於是從廚房探出頭來瞧著,竟發現本來平常一向是好脾氣的老婆,突然之間就對著電話發起壞脾氣來了,心裡好奇的不得了,直猜想對方倒底會是誰呢?

這麼的不講理…惹得老婆這麼氣呼呼的…

而且為什麼他還知道他另一個在人界鮮少人會知道的名字…〝藏馬〞呢?

這要不是〝他們那一群人〞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不是…這個…老公啊…電話…」拿著話筒,想要解釋卻一時之間解釋不來,便示意要他乾脆自個兒來聽看看。

「電話?…嗯…好吧!我來聽聽…」懂得老婆的意思,放下玻璃杯,走近她將她手上的電話接過手。

「喂喂~~~~~~~」一貼近耳朵〝喂〞了幾聲,試探著對方是否還在線上…

『反正我就是要找藏馬啦…少囉嗦叫他給我滾出來就對了!』

沒想到…一個幾近用吼的聲音沒有預警的立即從聽筒裡蹦了出來,吼著他的耳朵快痛死了…

仔細一聽電話的那一頭還是熟悉的聲音。

飛…飛影…?

他差點沒被嚇死。

飛影…他竟然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打電話來他的家裡找他…〈汗〉

他心裡啼笑皆非無力的想著…

嗯…這也難怪老婆她會發脾氣了…這麼沒禮貌的電話…任誰聽了都會生氣的呀…

默不作聲的閉上眼,他很能理解的在心裡無奈的幽幽嘆著氣…

唉~~~~~~~~

『喂喂~~~~~~~~』沒回答。

『喂喂~~~~~~~~』還是沒回答。

不耐煩的…

『喂喂~~~~~~~~我說,妳倒底有沒有在聽呀…快叫藏馬滾出來見我,聽到了沒…』一句喊話驚醒失神人,他翡綠色的碧眼眨了眨,轉了一個念頭…瞇了瞇眼,揚揚嘴角,竟笑逐顏開的瞇笑了…

呵~

…看了在在都詭異的不得了…讓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一旁…他的老婆疑惑的望著無緣故正在發出微笑的老公…腦子裡問號滿頭飛…

因為她真的是不知道,此時的老公為何會突然間露出這種微笑的表情…是在高興嗎?

好像不是…

是正在哭笑不得嗎?

應該…也不是…

那麼…是要惡作劇囉?

這個…應該是更不可能的呀…他的老公哪有那個閒情逸緻對著陌生的小朋友惡作劇呢?而且照著他的個性…也不會的…又不是小孩子。

然而…很諷刺的是…

真正認識他真面目的人都知道,這才是藏馬真正要發飆的前奏…

「嗯…小朋友這裡是南野家喔~~~~~~沒有一個叫做藏馬的人,而我的名字是南野秀一,是這家的戶長…所以說小朋友,我想你絕對是…打錯啦~~~~~~~~~~~~~~~~~~~~~~~~~~~~~~~~~~~~~~~~~~~~」


原本還是忍氣吞聲、好聲好氣的…說到後來…沒有預警的拉開聲調,一鼓作氣失控的對著電話筒的那一端聲嘶力竭的吼了回去…

聲音由近傳到遠…由南野家傳到方圓百里…一波波的波動看不見的震憾著整個夜空…響徹雲霄,擴傳到了整個街頭巷尾…慘叫聲尖銳的刺耳…聲波大的如洪水波濤洶湧襲捲而來,驚心動魄的…轟隆隆的…回音繞樑不絕,久久蕩漾一發不可收拾…

 

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時間…

住在隔壁的左鄰右舍如驚弓之鳥般嚇得從家中跌跌撞撞飛也似的衝了出來…

大家第一個念頭…全都是…

地震了…

第二個念頭…

瓦斯氣爆了…

第三個念頭…

見到鬼了…

第四個念頭…

發生兇殺案了…

第五個念頭…

某某女子遇到了色狼,然後被XXOO……

第六個念頭…

南野家的夫妻在吵架…

一個接著一個怪異念頭全都從大家的口中被假設的說了出來…

然後…一時之間不知何時整條巷子已聚集了一大群人,原本平靜安和的社區,此時異常的熱鬧了起來…大家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街談巷議,所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而罪魁禍首,藏馬呢?不知天地已然為了他而變色了…

這一刻…他也只是緩緩的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將話筒掛上。

呼……

〝喀喳~~~〞

吼完了之後,心情真是舒暢的不得了。

相對於自己忽略掉的失態,倒是…

「老公呀?」

這下子連身旁懷孕的老婆都因為他而被嚇呆,冒了一身的冷汗,掩著耳…怯怯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老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被嚇到的不僅僅是大人們而已…

諸如說…他老婆肚子裡還未生出的孩子,小小的踢了他母親的肚子一下…

諸如說…他的愛兒…可憐的小影…原本還在房間裡的床上安安靜靜兀自乖乖睡覺的…怎知…一切恍若夢魘般,無預兆的就被突如其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哇哇大哭…

嗚~~~~~~~~~哇哇~~~~~~~~~~~~~~~~~~~~~~~~~~~哇哇~~~~~~~~~~~~~~~~~~~~~~~~~~~


所有的聲音都跟隨著藏馬的喊叫而鬧哄哄的響起…動蕩不安的空氣飄浮在她的四周圍,一通莫名惡作劇的電話將她溫文儒雅的老公、周圍的平靜氣氛一時之間什麼都變得很不一樣了…

 


****************************

 

 

 

在這時候的另一邊…打著冷冷青白色的燈光下―幽助的麵攤―


嗚~~~~~~好痛喔~~~~~~~~~~~~

發生了什麼事?

這兒是哪裡?

我叫什名字?

頭昏腦漲的…

耳膜被震破了嗎?

嗡嗡叫的響個不停…

痛死了…

我還活著吧?

飛影痛得雙手摀住耳朵拍打著…一臉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的表情…


這真是女人的最高音呀~~~高分貝的頻率任誰都比不上…

連佇在一旁閒閒等著看飛影成果的幽助都被手機傳來的驚天動地的叫聲嚇得魂快去掉半條…心臟一下下噗通噗通的快速跳動著,短暫之中還平息不了…

幽助慢慢的拍撫著胸口…

好大聲啊……嚇死人了!

一般人看見鬼都沒這麼的大聲呀~

這種情形…看樣子是…飛影惹得藏馬終於受不了而發飆了…

沉靜了好些時間…好不容易兩人才歸為正常,幽助看了一眼被丟在桌子上的手機,又看了一眼神情難得一見的飛影…忽然開口…

「怎麼啦?碰釘子了嗎??」幽助津津有味的明知故問,取笑意味則比較濃厚。

被這樣子的口氣問的心裡著實感覺很不舒服。

「哼!」他悶哼一聲,默不作答的將手上拿的一杯清酒仰頭一乾而盡。

可惡的藏馬!!

「唉~~~~~飛影,我勸你還是放棄藏馬吧!」

「畢竟藏馬都有妻室了,而且人家夫妻小倆口還恩愛、幸福的很…你就死了這條心,回去魔界找你親愛的老婆軀大人吧!」

說著說著手不知死活的搭上他的肩,好心的勸說著到今天為止不知已然說過多少次在他的耳裡被認定是〝廢話〞的話…

「少囉嗦!!」狠瞪了他一記白眼,眼神是〝勸說無效,完全駁回〞的意味。

好說歹說就算說破了嘴咬斷了舌頭,飛影到底還是聽不進去的。

幽助也清楚的很。

這傢伙真是任性的無可理喻,已經到達勸說不聽的地步了。


他同時也很能理解藏馬的困難之處,藏馬並非無情…而是有他的隱憂之處。

在飛影與妻子兩者之間道義的兼顧下,他逼不得已無奈的選擇了這種腳踏兩條船的方式在兩者之間徘徊多年…

偏執自尊與好面子的性格就是無法放下一切的去大膽說出內心的想望。

讓倆人保持著這種曖昧又神秘隱諱的感情一步步走來至今。

而飛影不知道曾經有沒有去探究過藏馬真正的感受?

唉~~肯定是沒有啦…要不然飛影又何須這麼處處的在刁難著藏馬硬逼著跟他見面呢?

「喂…藏馬的手機電話是幾號呢?」不理會幽助可疑的沉默,飛影偏過頭去驀然而問。

在幽助的調教之下,飛影終於知道了手機是怎麼使用了,於是便當場用手機打了幾通電話去藏馬家,本來是抱著就算只要能聽聽藏馬的聲音一解相思之苦就行的那種微不足道的小小渴求,誰知一打過去竟然每一通都是那個女人接的,一聽到聲音就越想越怒火,後來又被藏馬假裝不認識的一勁掛掉電話,這讓飛影更火大了。

什麼嘛…好不容易才聽到的聲音…竟是這樣子的態度…一點都不留情的就掛他的電話…什麼嘛?虧他還滿心期待的想要知道當藏馬一聽到電話是他打的那時候,會有多麼驚訝的呼聲…什麼嘛…讓他這麼的徹底失望,像個傻瓜似的愚蠢,還被神經大條的笨蛋幽助取笑…什麼嘛…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獨自的在高興、失望、生氣的…什麼嘛…

這更是引發了他天生不服輸的性格,他暗暗的在心裡強烈的發誓,今晚要是見不到藏馬一面他是絕對不會擅罷甘休的…

咦?什麼…藏馬的手機電話號碼…難不成…

幽助質疑的看著他…一時恍然大悟…他卻有一點點急了。

「喂…飛影,你還不放棄嗎?不是說聽到聲音就好了…?怎麼…你想約他出來幽會?」

「少囉唆!!不行嗎?說…幾號…?」一副〝你管不著我〞的表情,逼問著。

這個意思也就是…〝儘管說就對了,其餘的你不必多管閒事〞。

看著…想著…一絲的猶豫…躊躇了幾分…

「唉…好吧…真拿你沒辦法…他的手機號碼就是XXXXXXXXXX…呃…你就按這個鍵進入…然後再按這個鍵就可以了…」

「嗯…」飛影微微的頷首,以示明白。

冒著日後會被藏馬鞭死的風險,幽助最後終於還是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慢慢的吐出來透露給飛影知道,並親自指導飛影怎麼用…

 


等待不久,手機被預想中的接起…

『喂~~~~~~~~~我是南野…』電話那一端又再次傳來了思念的聲音,…他欣喜若狂不自覺的揚起了淡的看不見的笑意…但他這次可沒空去慢慢細細的品味…而是毅然決然的…

「南野…呃…藏馬!八點…幽助家見…」重點說完,切斷!

〝喀喳~~~~~〞

『〝嘟嘟嘟…〞』

僅僅短短3秒鐘的時間就解決了一切…

這下子他終於也學會了怎麼讓藏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的就掛他的電話了,飛影不僅為了這點小小的優勢而得意忘形的偷偷笑了一下。

為了慶祝剛才自己不錯的表現,他再次拿起酒瓶把裡邊剩下不多的酒一仰而盡…

飛影的酒量,在這幾年之中變得越好了,就算現在要他喝個5瓶以上都沒問題。

然而,就是最好不要讓他有醉意…

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都知道,這個傢伙的酒品是他們見過所有的人之中最差勁的一個…不但會把在旁的人通通都當成藏馬抱住,還會亂親人家的臉,一確定不是藏馬之後又會把人毆傷…更慘的是當天心情要是不爽時還會放火燒房子,幽助的攤子就曾經被飛影放火燒掉過一次…

現在他可怕了…所以幽助不敢陪他喝,也不敢拿太多酒給他喝…因此今天剛來到他的麵攤時一開始幽助本來都是半杯半杯的倒給他…給到最後,飛影開始顯得很不耐煩了,倒罵他〝像女人般的不乾脆〞便自個兒蹲在他的攤子底下亂尋亂找的,不一會兒就讓他摸走了5瓶清酒,而現在他的手上拿著的則是第4瓶…以及先前他倒給他喝的酒就將近2瓶半了…截至目前為止總數算來他今天就總共白白浪費了他6瓶酒以上,今天的生意都還沒做到多少就讓飛影白吃白喝的吃掉了他不少的本…

說起那傢伙喝酒的樣子他就生氣,就如灌白開水般,一點都不懂得品嚐酒的味道…就算進再好再昂貴的酒一到他的手裡簡直就是浪費的如白開水一樣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偏偏酒這種東西又是他作麵攤生意不能少的東西,否則一些老顧定肯定是會為了沒有酒的緣故而流失掉的…

唉~~~~~就算是損友好了,也不能這麼厚臉皮的不懂得節制呀~

飛影是這樣…

連藏馬也是這樣…

一提到藏馬他的心裡就更有滿腹無限的怨言及委屈不平要說…那隻小氣到極點、愛騙吃騙喝的狡猾死狐狸…

這要說到上上一次他來到這兒吃宵夜,吃完正要離開時,偶然間叫住他並順便提及到是否該把積欠多年的前債連同飛影的份一次還清,這…不提還好,一提到的話,就馬上換了一張冷冷的臉色望著他的臉看,然後竟然又忽地笑裡藏刀的老是拿那一件他和飛影的事情來威脅他的錯,還說現在想要的話…他就得先把之前每一年的情人節、生日禮物、聖誕節,他所有提供玫瑰花及其它花讓他送給螢子的〝花錢〞先算給他才行,還說那些品種是多麼的優良多麼的珍貴,當初他是多麼費盡苦心的尋找、改良,細心的栽培、澆灌、剪修、除蟲、施以昂貴的肥料及耐心的守望經過這些辛辛苦苦的階段過程,才有如今怎麼用任何的詞及成語也形容不出的美麗花朵,可以讓他藉此得以討螢子的歡心,一直維持著他和螢子之間的感情不變,世上唯獨他才有的,哪兒都沒在賣的花…既然這麼的珍貴,價錢當然就是跟愛情一樣的無價,請問…他付得起嗎?

用著一大堆無法辯解的理由來塘塞他的口,讓他無話可說,不好意思的打了退堂鼓…從此再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提及此事了…

可是…還不止這樣就結束了,最近…上個禮拜的那一次更是最讓他為之氣絕的,那時候約十點多藏馬加夜班回來經過他這兒時又順便吃了些宵夜。吃完要回去時,便將他叫了過去要他手伸出來,正感到疑惑,破天翻的只見他將手放在褲子的口袋裡掏了掏半天,然後好似從他的口袋裡抓了什麼的一把硬是放在他的手裡…還故意裝作很溫柔的表情微笑的開口對他說:

『幽助…麵錢這一次我就付給你好了,連同以前的還有飛影的份全都給你…那麼你以後可別再說我什麼都沒有給你,就只會吃霸王餐喔~』話一說完之後,人也就一溜煙的跑得無影無蹤…

那時一聽到他這麼說,也沒發覺到有任何的不對勁,心裡只為了他還有些許良心願意付錢給他而感到無限的高興…呆呆的沉侵在那種感動未回復的他默默單純的想看看藏馬究竟是付給了他多少張千元大鈔,沒想到…一打開手掌卻只有一堆樹葉在他的手掌心上…什麼紙鈔啊、硬幣啊…一些可以稱得上是錢的、或有價值的東西通通都沒有…

那時那刻受到的打擊可真不算小啊~真是的!要耍他也用不著這個樣子呀~

然而…這還可以勉為其難的去原諒他這小小的惡作劇…反正那隻狐狸天生就喜愛玩弄人,愛看人家因為他而不幸,他早就習慣了,所以這還說得過去…

只不過不可原諒的不是那個,而是藏馬那傢伙居然惡劣的以這種手段為障眼法趁著他的心沒在攤子上時,偷走了他的兩瓶酒…讓他更加得不償失啊~

沒得到卻相反的損失了更多…嗚~他是招誰惹誰了呀…

這一群生死與共的損友呀…平時來到他這兒白吃白喝的都還不夠,臨走前還要招搖撞騙、順手牽羊摸上他1、2瓶酒回去當禮物,非得要把全身上下都給他啃光不可…他要娶螢子的老婆本都還沒賺足哩~

當他正沉侵在過去的回憶而默默的獨自在心裡怨歎時,此時飛影剛好前一瓶已經喝完正預備開最後一瓶一舉將它全喝光的打算…這時一剎那間幽助回神過來瞧見說時遲哪時快連忙的將飛影手上的酒搶了過去,成功的阻止了一瓶好好的酒被飛影白白糟蹋浪費的悲劇下場…

「你幹嘛啦…?」面對幽助突如其來的搶奪,飛影也不甘示弱的雙手緊抓著瓶子的下端和幽助拉扯,就是堅持不願意放手。

「喂…別喝得太多呀…」

「要不然等一下醉了怎麼跟藏馬〝那個〞呢?嗯嗯…」挑著眉,不挑明的講,反倒是用著一副色瞇瞇的表情在暗示著心知肚明的他。

一時腦子恍然變得清晰,多虧幽助的提醒,飛影這時才想起藏馬的事:

對喔…不能喝太多…會被藏馬討厭的…

飛影默默的放開了酒瓶…轉頭背對著幽助,向前走了幾步,又停頓了一會兒,仍舊不忘的說:

「先欠著好了…」

欠著…?

欠著什麼呀?

是欠著他的酒錢?

這可欠多了…

還是欠著請他的酒呢?

他可沒說過要請他喔~

那麼是欠著什麼呢?

說的莫名其妙、胡里胡塗的,讓幽助搔著頭摸不著頭緒。

望著他搖搖晃晃的走了一段路…不一會兒整個身影一躍,便隱沒在空虛低垂的黑幕裡…

 

-南野家-

好不容易才安撫完小影情緒的老婆玲子疑惑的抬頭看著她的親親老公…

「誰呀?」

大腹便便的為他盛著飯…然後遞給他…疑惑的問著他剛剛的電話是誰打來的…

藏馬拿著手機尷尬的汗顏笑著…

「沒~一個惡作劇的電話啦…」這一次倒是換成直接打他的手機了…

沒想到飛影這小子已經進步到會用電話來騷擾他了。

真的是會被他害死…


〝八點…幽助家見…〞


哼!笑話…

叫他馬上去,他就會乖乖的馬上去嗎?別太天真了…當他是誰啊?才沒那麼乖乖的就聽他的話呢!

這種任性的語氣,是欠缺說服力的,他是不會吃他這一套的!

可是……

正把飯一口一口往口中送的藏馬,有些遲疑的突然停下了動作,放下筷子…

抬眼…心虛的看了對面正在吃飯的母子倆人…

唉~~~~~~~~

雖說前一刻是對著自己賭氣的這樣想沒錯,但…他直覺的明白,最後他還是務必得去的,要不然飛影他肯定又不知會為了他而惹出什麼樣子的麻煩、風波來…這簡直就是〝狐狸入狼口〞嘛…他完全沒有任何可以選擇或者是討價還價的餘地…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落寞的低垂下眼…思路轉向飛影,不禁感到煩腦的皺起眉頭兀自沉思著…

 

很可笑的…一向心思細膩、敏銳的藏馬,因為此時滿腦子煩惱著飛影,冷然、無心的…竟忽視了桌子對面坐著的女人…

桌子對面的女人─他的妻子南野玲子…以陌生的眼光一聲不響細細看著向來冷靜自若的老公臉上悶悶的寫著無盡莫名的煩惱…揣著疑惑的心思,原來她才莫可奈何的體認到身為他的妻子未必全然了解他…這讓她感覺到胸口一縮緊,心慌…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

身為女人敏銳的第六感還是要她忽略掉這種對丈夫強烈的疑慮,別主動的去探究、揭開某種事實的真象,這樣對誰都好…至少她還能保有眼前一個完整的幸福…還能保有眼前的他一絲美麗朦朧的身影…就算是淡薄也好,欺騙也好,假象也無所謂,就算是不能完整的擁有他也好,什麼樣子的委屈她都能忍受,當做無所謂般的看待,只要他能一直的待在自己的身旁讓她看著這就夠了…她寧願安分守己的做著他給她的身份─一位賢妻良母,一個只能傻傻的愛著而不能爭風吃醋的女人…所以…那些疑問一輩子都將會無解的被她選擇沉入深海裡面去…

這樣子的未來她相信他還是會很體貼對待她的…否則…要是貪戀的向他強求過多,硬要求他給她一個完整的話,她一定會弄得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的報應,甚至於心力交瘁的走到家破人亡的毀滅地步…她有那個預感…因為,她是如此的深愛著過份美麗的他…一直都是傻傻不捨的在深深愛著他呀…

只不過這份自私的愛戀…竟然會悲哀的導致她心灰意冷的再也沒有勇氣去正視真正的自己…無聲無息將原本的她曲解成不像以往最真的樣子…看不見真正想要的東西…

偏過頭去將深邃的眼睛閉上,壓抑著這份沒有辦法爆發出來的情緒,仿若只能默默無聞的在心裡自怨自哀的嘆著自己的可悲…一滴淚水悄悄的在長長的睫毛下溢出…不為人知靜靜的滑過她雪白的臉頰…沿著下巴輪廓滾滾而落…然後悲哀的墜落到什麼都不知道的黑暗深淵裡去…

 

不只是因為她的縱容,而造成她和她丈夫現今的結果…還有他…

誰都一樣…不能在他的心裡佔有絕對的優勢…

誰都一樣…不能完整的擁有他的全部,只能共同分享一半的他…

誰都一樣…不能貪戀的要求更多…更多…否則會得到什麼都沒有的報應…

誰都一樣…不能成功的擺脫掉在他們心裡那個深愛又無法牢牢抓住的影子…

誰都一樣…

不為什麼…只為他們愛上的就是這樣一個過份美麗,讓人在背後拼命的為他爭風吃醋的妖狐藏馬呀…

所以…結果誰都一樣…可悲…

 

@不確定會待續@

 

後記:

雖說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會不會有下一集,然而…我想我還是先預告一下好了,有下一集的話或許就會有H的片段吧~但…最好別太期待啦…應該不會寫得多麼的XX吧…反正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打到這裡就已經快要了自己的半條命了說…所以有看這一篇的大人看過就好,沒看到的大人我不在意啦…很爛就是了…〈灰心啊~〉本來也只想寫惡搞文的,哪知不能盡如我意…心情不好下的產物,所以什麼都不好…TT那麼我想就繼續的讓它爛下去好了…〈挖洞&#8231;遁逃&#8231;去躲起來…|||〉

2004/9/6

偷情番外之二--他打來的電話(2)

 


前言:如果有不能接受某種怪怪狀態的飛藏的大人們,那麼奉勸本篇就最好還是別看會比較好,因為本篇就是篇很嚴重破壞飛藏形象的文啦~尤其是那個談情說愛和H的地方…


翡翠

 

雖說對於自尊一向有一定堅持不能相違背的藏馬,雖說對於飛影的任性表面上一向是置之不理的…雖說跟飛影暗通款曲是件很對不起妻子的事…等等…就算有眾多的理由可以搬出來解釋和有夫之婦、有婦之夫〝偷情〞在人界來說是種多麼不倫、背德的行為,總會飽受著道德的輿論所強烈的評擊,更不用說是會被人家用異樣眼光歧視而看的〝同性相戀〞的偷情…這樣的事對於有著一半人類身份的他都清楚明白的很。

但…就某種方面來說,在那種種的更加深沉不可違背的意識裡,他是很想見他的…不能自我控制的…這是任誰都無法阻止的事…因為對於飛影,藏馬有種無法釐清的感覺…甚至於無法去否認掉的感情…

這是一種超越一切的偉大存在…具有神聖無比的崇高地位及影響力,不是一種簡單的東西或者是一句話就可以將一切都抹得一乾二淨的感情,誰都會是它的虔誠信徒,誰都希望祈求它的庇佑…誰也會因此被左右的連帶延生各種情緒與情感,甚而誤入歧途做出會讓人家後悔莫及的事出來…


這種東西…在秉持著一直線的想法…飛影的腦袋裡,無關乎他的性別…就算藏馬他今天生為〝女兒身〞也一樣,飛影愛他就是愛他,沒有人可以阻饒這件事情的發生,包括他自己,只不過是無奈的今世剛好湊巧他和飛影是同樣的性別罷了!

其實…早在還未結婚生子、飛影向他表白之前…在他的心裡或許就有那麼樣的一點點…對於他有一種不是朋友的感覺存在,曖昧、不確定、悸動、不安定的心情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在加劇的擴大,那時…他一直在等待著有人能來告訴他這種心情到底是什麼…一直在等待著飛影主動來親自告訴他。因為根據他平時的觀察,他猜得出來…在飛影的眼光、表情、談話中的語氣及心裡,事實上,也有一點點和他相同的困惑及心情。因此每每看見飛影,他就開始產生一種期待,但…這種期待要是一旦過久都沒有由心目中的人來實現的話,它就會逐漸的往相反方向而行…慢慢的被一種失望侵蝕、取代進而腐敗,失望過多…心也死了,他放棄了他,萬念俱灰的決定切斷掉這一切的感覺將它埋藏掉,重新以一位新認識的朋友的眼光來看待他…他確實也做到了,並且認真的去實行。總得來說,他的自尊還在,他也沒吃過任何的虧…更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出糗丟臉。總得來說,他們至少還保有最單純基層的朋友關係,不會連一點牽扯都沒有…

就這樣過了一陣子,飛影愛來則來,愛去則去…他不會再去干涉他的行為,不會再多事的去管他的閒事…沒必要的話,他也不再主動開口對他說任何的話,以避免重蹈覆轍的事發生。

當時一切都是很正常的在生活著,他也照常的上著朝九晚五的班…歲月的流逝…有時因為職務的緣故,他必需忙著和客戶應酬,有時候也為了業績,他必需徹夜的加班,生活過得很繁忙,所以他把那些之前的事及煩腦通通都暫且拋到腦後去,不再回頭將它掏出來想,反正,他那時沒空也沒心思可以去想得太多,一心想著只要照著人類的樣子普通的生活就對了。

而他和現任的妻子會認識,且結婚也是在因緣際會之下,他們原本可以說是同事,他的繼父和妻子的父親又是多年的朋友與公司的股東之一,男未婚,女未嫁,在多次偶然的見面下,母親喜歡她的安靜溫婉及端莊賢淑,她的父親則喜歡他的溫文儒雅及對處理事情的冷靜、穩重、幹練…一相親雙方父母便看對了眼,並且訂了下來,當時自己也心懷著無所謂的態度,胡裡胡塗的就乾脆結了婚。反正,他短時間裡還是會繼續的留在人界,過著人類的生活,所以什麼都應該沒問題才對…

只是沒想到,他不結婚還好,一結婚的話什麼問題就都發生了。

也不知道飛影那傢伙到底是那根筋忽然間不對、吃錯了什麼藥,有一天卻對自己的感情醒悟了過來,將他之前費心安排的東西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它給完全破壞的體無完膚…

對於他的作法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

那時他也只不過是接到了幽助的一通電話,叫他到他家聚會、喝酒、聊天,大家都在…那晚也很難得的接到飛影繼他之後要結婚的喜訊,在那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高興的關係還是怎樣的…被飛影一瓶一瓶灌著酒,不顧旁人的勸阻和飛影一杯一杯接續的喝…迷迷糊糊之中,腦袋昏沉無法清醒了,眼睛矇霧霧的昏天暗地…

隔天醒來時,他居然發現他是一絲不掛的躺在同樣是一身赤裸的飛影的胸懷裡,又循照著他身上所遺留下來的痕跡及身體的疼痛程度來看,他和飛影不會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沒錯,在逼問飛影之下的結論:他們的的確確是越過了朋友的界線,並且加快速度的超過了一些階段,突破了一道防線,沒有問過他的意願,而有了新的一層關係…這種不能再以朋友的程度來看待,也不能以情人的身份來相稱,不管是以任何的身份來斷定這樣子的新關係,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是矛盾的…


一時在還沒搞懂決定要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時,飛影的婚期還是到了。

左思右想下,他用了計勸導飛影回去魔界和軀結婚,他終究是沒有因為此事而當了落跑新郎。

一切原本打著如意算盤的自己以為大概這件事就會平靜的結束掉此種因酒後而亂性的錯事,從此誰都不會再提起它,而是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恢復以往的狀態。然後,他們兩個就會因為時間一久而逐漸的忘記了這回事,往另外一方面來發展各自的生活,依然如故還是以朋友相稱,誰都不會有做任何改變的打算…

可是…似乎只有他自己單方面的把這一切的事情都想得太簡單容易、太美好了。

不知從哪時哪刻起,再次見面,飛影改變了某種態度及手段,他不願就此放過他…甚而可以說,他不知從哪兒學會了威脅人這種卑劣的技巧,要求他和他見面,並維持著這種不倫的關係…這就表示說,他再怎麼用計策來防制也防不過飛影的那顆心。

他不是沒有去試過要反抗這樣子霸道、任性的他。

曾幾何時,他不計一切的用了非常手段,在他的面前試著用刀傷害了自己、假裝要鬧自殺。

曾幾何時,他氣憤的打算消失在他的面前要他一輩子都找不到他。

曾幾何時,他同樣卑劣的也拿他的妹妹〝雪菜〞來威脅他放棄對他的渴望。


但…飛影是愛昏了頭,鐵了心…什麼卑鄙的手段都顯然對他再也不具有任何效用似的,他完全無動於縱就只是靜靜的面無表情的在一旁看著他打鬧…到最後他舉雙手投降。投降的原因,並非是玩不過他,而是他累了。

他累了,所以輸掉了他的一切,把整個都賠給了他…隨便他要怎樣都行…但唯一的原則就是他不會跟他回魔界去,在家人都還活著的情況下,他是有責任把〝南野秀一〞這個人類的身份給扮演好…這種理由本來心想照著飛影以往的性格肯定是會任性反彈的跳腳,誰知那傢夥鐵定真的是愛他愛昏頭了,他當時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有表示出任何的意見,只有默許了他所說的這一切,應允了他的所做所為,就算腳踏兩條船他也可以忍受,就是不能避不見面。

他們之間默默的達成了某種的協議…無意間建立起這種新的一層關係…

 

所以總而言之…他當初會和飛影偷情也不是他自願的…到後來甚至可以說這已經是演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事實。

但…倘若不是當初他自己的內心深處也稍稍有著那種渴望的話,又怎麼會讓飛影每次都如願以償處處的得逞呢?

只是…這份愛早已經變了質,他再也無法給他一份完整的愛了。

現在的他只能一分為二…只能分給他一半的自己…

再加上…要不是當初因為母親的願望,還有自己無法去違背母親的心願…飛影對他的表白為時已晚,現在礙於有妻兒無法拋棄的關係…一些外在的種種理由,導致他和他錯開了可以在一起的機會,然而…他們都是妖怪,光明正大、有機會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說不是沒有,所以…雖然知道,這樣不平的三角關係或許現在誰都很委屈,可是…終會有結束的一天,那時他和飛影的生活將會重新開始,不管結果是快樂、幸福的…還是悲歡離合的…不管他們是否會在一起…

不過…未來誰也管不著,因此就算現在預想的再多都沒有用,他所能看到的只有清晰的現在…現在的心情及渴望,他所知道的東西清清楚的攤開在腦海裡,讓他無法忽略甚而無視於它的存在,它的確是真切存在的…因為無法抹消掉那種〝壓力〞,隱忍的話,又只會造成兩人更加的痛苦…所以每一次飛影約他,他都沒有推卸的准時來附約,和他見面…

一慣的…那是每一次見面都是少不得要做得事情…

雖說這樣的事同時也是大大的和他身為男人的自尊互相抵觸,他也曾經表示不願意的去反抗過,…然而有時候就是這麼自然的就發生了,沒有人可以抵抗,甚至來得及發現,就是這麼的自然…然後他才發現原來它早已經存在,並且已經根深蒂固,沒有絲毫可懊悔的餘地。

這種飛影自認為過於平常的事,或許會有人認為很荒謬、很骯髒,誰都可以不明白他們之間,他都無所謂,只要藏馬他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讓他看著、愛著就夠了,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無所謂,不去計較它。

 

剛到幽助家門口,沒有遲疑的按了門鈴,在第一聲響後的0.1秒之內,便被打開門的人給拉了進去,二話不說就被強吻了約10秒鐘以上…然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抱進了房間、在5秒鐘以內將他全身脫個精光…過程僅僅約只有20幾秒鐘。

因為和藏馬的春宵一刻,對於飛影來說是比任何有價值的寶石、鑽石都還要來得珍貴的太多…

所以說沒有疑問的,此時此刻…藏馬也只能一絲不掛默默的躺臥在寬大的床上,這樣的姿勢簡直就像是一隻慵懶嫵媚的貓一樣,一副懶洋洋不作任何的動作,就只是靜靜的任由伏跪在身上的另一個小黑影隨心所欲的擺佈…暈黃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一副無法形容的倦怠…不由自主的瞇了瞇眼、愛睏的呵了一個哈欠…

時間現在才八點多…但…他是真的沒力氣可以去做任何多餘、會浪費他體力的事…而飛影那張嘴又只顧忙著親他,根本就不開口陪他說話,這讓他的睡意更加濃了…

可是…要是真的在這裡睡著了,那麼飛影肯定也不會叫他起床,而是陪著他一起慢慢的睡,直到一覺天亮…那樣子一整晚不回去的話,玲子肯定是會擔心的…萬一讓她對他起了懷疑之心,那就不好了,而且…他可從來就沒有有過想和玲子離婚的念頭…雖然他是真的很對不起她…然而衝著她是他孩子的母親,他就有義務得照顧她一輩子,再加上…再過不久她又要生第二胎了。

想著想著…這差點就讓他睡著了。

啊~不行…他不能睡!

既然飛影不開口,那麼就由自己先說好了。

「喂…你知道嗎?」

閉起眼睛對著正在輕吻他手臂的飛影說。

「我的第二個孩子就要生出來了呢!是個男孩喔~」

他的心震盪了一下,停止了他的動作,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他含著笑意的眼。

直覺的知道,現在不應該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可是…他就是想看看在飛影聽到這件事之後會有怎麼樣子的直接反應…

果然是…蠻有趣的…

呵~~~

他饒有興味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這種笑容有著讓人捉摸不定的意味…

飛影完全不知道藏馬現在的心裡正在想的事情,不過他敏感的唯一知道藏馬心裡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在想。

故意對他的反應視而不見,沉吟了半刻,忍住笑意的繼續自個兒侃侃而談…


「孩子的名字也已經想好了。」

「就叫做…南野光。」

「一個影,一個光…期許他們兄弟兩人能相親相愛…一輩子都互相扶持…」

相親相愛…一輩子互相扶持…

是呀~

不像他們…什麼都不是…不是兄弟卻愛著他,愛著他卻當不了情人,當朋友又太曖昧、太薄弱…這層關係就算是曾經想去恢復成朋友,想去把這份愛戀藉由他去娶軀而遺忘掉,卻都徒勞無功,反而越陷越深…

那麼他是他的什麼呢?

可以說是影子吧…

那樣的話…他就當他的影子…影子的話,就可以一輩子跟隨在他的後面愛著他,即使和他是必需躲在黑暗底下的戀情…他也甘之如飴…

沒錯!

如果他的愛就只能是個見不得人的影子的話,那麼就讓他在他的背後默默的愛著他一輩子。

可以愛他就行了…

不能完整的得到的話…一半也沒關係,1/4也行,至少他還能擁有他的一小部份,一個小角落也總比什麼都沒有的要來得好太多了。

恍若天生藏馬就是要被他愛著一樣…飛影為了自己和他定立了一個比朋友、比情人還要強得太多的身份…

 


但影子還是必需要有光才能存在…

他是影子,所以…藏馬…就是他的光囉!

沒錯!你是這麼想的吧~?

默然不語定定的看著他心愛的狐狸,彷彿希望藏馬能給他一個明確的解答…

像是心有靈犀的回給他一個深有同感的微笑…

是嗎?

這就夠了!

所以,這一切…他都不在乎。

當他的影子也不錯…

在得到了藏馬明確的解答後,他心滿意足彷若不再有任何的疑惑…

毫無遲疑的繼續往下吻下去…沿著他光滑的頸子一路的吻咬,慢慢的點綴出一點一點紅紅的痕跡…接著他咬咬他別具性感的鎖骨…舌尖舔弄著他胸膛上兩朵櫻色的蓓蕾,櫻色的蓓蕾在他的舔弄下,一縮緊變得又堅又挺,他張大嘴巴將它完完全全的含住在嘴裡貪婪細細的吸吮著…

「嗯…」輕吟一聲,他的身子微微的抖了一下…

 

 

「藏馬…我愛你…」轉而小小的聲音輕咬著他的耳朵呢喃著,全身燃燒著滅不掉的激情。

聞言…藏馬的表情震撼了一下,隨著面有難色的傾向另一邊去…閉上了他的眼…他的情緒因而在心裡翻騰不已…腦子裡越昏亂了。

就怕自己會在他的面前毫不保留的將自己一直隱藏在內心不敢表達的心情,就那麼一下子之間完全給傾瀉出來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飛影學會了說這句話…然而…笨拙的飛影一直都不知道,這句話在他的心裡造成的壓力是有多麼的沉重,所以他一直不希望去親耳聽到從飛影口中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就害怕他會負擔不了這樣子的壓力…

因此當飛影說出時,他總是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不去聽聞,千方百計的想要假裝不以為然的忽略…事實上…表面要去忽略可以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可是,內心不斷回蕩的聲音卻加遽擴大的侵蝕著他。

到後來,藏馬用了飛影給他的肉體的疼痛,去忘卻無法彌補的愧疚…這是對於自己無法去回應他的愛的愧疚…是他必需要欠他一輩子的情…


「藏…」

然後…當飛影再次的想要喊出藏馬的名字時,藏馬反倒是變得主動的湊進他的唇,穩穩的堵住飛影未喊出口的名字,成功的讓它沒入在他的吻之中…

這種方式僅不過是為了堵住飛影的口,讓他無法再吐出任何一句話,因為…他真的是不願意再聽到類似憾動他的心及增添他壓力的言語了。

睜著大眼驚訝著藏馬難得的主動,飛影的腦子頓了1、2秒,但是…不久便被這份強烈的渴求給逐漸的佔去整個腦子…他閉上了眼,雙手放在他的後腦勺,指尖埋入他的髮絲裡,由被動轉為主動…舌頭纏繞…一次一次的分開,換個角度,又一次一次的相遇糾結不休…就算呼吸變得困難了、窒息了,仍然戀戀不捨得…就是不捨得放開他…就好像此時的他也只能用這種瘋狂吻他的方式來傳遞他的思念、他的真心,才能讓藏馬明白的接受他對他的一切…

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味,他甜美的吻,永遠都具有飛影無法反抗的魔力,總是成功的一步一步的引他陷入絕境,自拔不得的吸引住他的身心及靈魂…讓他變得更加的墮落…


怎麼辦?怎麼辦?

藏馬…

愛他…好愛好愛他…愛的都快使自己驚慌失措…瘋狂了…怎麼辦?怎麼辦?

意亂了…心迷惑了…嘴唇也被吻痛了……在這種時候卻好似外界的事物什麼的一切都無所謂跟他無關般,腦海中容得下的就只剩下他…藏馬而已…

飛影…

飛影…

啊…嗯…

飛影的吻好深、好烈…

吻得…已經讓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身在何處?

自己究竟是誰…?

好心慌…好灼熱…

幾乎是不能呼吸似的…這個長吻讓藏馬的腦袋越來越茫然恍惚,一切都變得不清不楚的,朦朦朧朧的,像是被一陣忽而飄來的迷霧蒙蔽般,揮之不去…這促使他的睡意越來越濃厚了。

怎麼辦?好想睡覺喔?怎麼辦呢?睡意變濃了…他…就快…撐不住了…

飛影…

彷彿是用心靈在對話般的相通著對方的思想…

藏馬…

藏馬!

加重了他的力道緊抱著他…

瞬間,又好似被一種什麼樣的東西給喚起了般,他睜大眼睛,迅速的將他推離自己的身子…顫抖不已的身子不斷的呼著氣…輕喘…臉色蒼白的沒有任何的血色。

「對不起…」以一種好似抱歉他辦不到的口吻小小聲的呢喃著,又像是根本就不期望他是否會聽見…他不想傷害他…

藏馬…

耳尖的飛影還是敏感的聽見了,他沮喪的垂下了頭來…

這一句話就像是代表他的一切都被他殘酷的給拒絕掉了…什麼都沒被留下…

但是…飛影…可不可以…

「現在…就好…只有現在…飛影…只有…現在…說真的…我…快受不了了…嗯…只要一下下就好…真的…只要一下下…嗯…」

只有一下下就好…讓他睡一下…睡…一下…

在這當前…也不管飛影是否會因此會錯意而壓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對他來硬的…愛睡的藏馬已經完全喪失了可以判斷及思考的能力…他就只是硬撐不住自己的將雙手輕柔的環上他的脖頸,閉上雙眼,睫羽濃密地將他的眼瞳蓋住…身子慢慢的往前挨近,緩緩的將頭依靠在他的肩頭上…埋進…之後便久久安靜的再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了。

「藏馬…」張大嘴巴、雙眼發亮…無可置信的看著藏馬的行動,飛影的心又再一次的被強烈的撩動了…他雙臂強而有力的環抱住,緊緊的把他摟抱在懷裡…

嗯…

相對於藏馬總是無心無意的動作及思緒…飛影倒是一下子之間,喜笑顏開的樂翻了。

今天,真是很難得…藏馬居然屢次的對他採取主動的攻勢…相形之下跟以往的他總是用藉口來推拒的態度有著大大的不同…這讓他的心裡真是窩心、高興的不得了…

原來…藏馬對他並非全然是無情的…只是平日礙於他的自尊,因此他就將他的真心真情給團團的蒙蔽包藏住,所以總是冷漠以對,沉澱他給他的情感,將他化為〝無〞的狀態來回報給他…這對一直愛他的飛影一向是失望、挫敗、沮喪不已的…甚至於懊悔自己當初對他的感情發現的太慢、告白的太遲,才會錯失掉可以與他最心愛、最重要的人在一起的時機…如今要不是他的堅定不移,他厚著臉皮的死賴,執著的不肯放棄對藏馬的窮追不捨…恐怕他的一生都只能過著沒有意義、沒有感覺,恍若行屍走肉、麻木不仁、窮極無聊的人生,更不會有機會去擁有及享受到這份愛戀所帶來的甜蜜滋味,讓人很心醉的感覺…儘管有時又會因他而痛不欲生…但他絕不後悔當初所做的決定…他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不計一切代價的…很單純的…他只是為了要跟他在一起而已…

他的眼神由燄轉溫了…帶著淡淡輕盈的笑及幸福…

他的手滑過了他瀑布般柔軟如絲的長髮,寵溺的來回撫著、摸著…

只有在這種時候,飛影才覺得藏馬是真的只屬於自己的真實感。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飛影才覺得他贏過了那個女人許多許多。

過於安靜幸福的片刻,誰都會希望時間能就此永遠停住…然而一切往往事與願違,一絲微弱到不可聞的聲音讓他一下子從幸福的天堂墜落到萬丈深淵的地獄裡去…

咦?

他確實是聽到了…從懷抱中的人兒傳來了微弱的酣聲…

攀頸的雙手也無力的從飛影的肩膀緩緩的滑落,垂落兩旁…

或許是因為白天上班,再加上前幾天的加班及熬夜寫企劃報告書太勞累的關係,藏馬竟因此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他的身體一僵,緩緩的扶住他的臂膀,稍稍拉開他確認…怔怔的盯著他看…

軟綿綿的身體、頭無力的往前垂,眼睛緊緊的閉著、小嘴微啟、表情放鬆…

他試著稍微的將他的身體往前一晃…藏馬的頭順應的傾向一邊,但…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種情形看在飛影的眼裡…斷定是…

睡…睡著了…

怎麼這樣…?

他就算來這兒之前在幽助的攤子喝了好幾瓶酒,也都還是為了要跟他見面而清醒著呀~

他挫敗的嘆口氣…將他的身體移平把他安放在床上…

靜悄悄的房裡,春宵是一點點的從兩人的身旁無情的流逝…無奈何什麼都捉不住它…藏馬也沒有一絲要醒過來的跡象,反而越睡越沉越熟,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良宵苦短也~


失望之餘…不知怎麼的忽然間一個如電光火石般一閃而過的念頭…

藏馬…

不自覺的眼光開始盯著他的睡姿…眼睛從頭髮、臉蛋、脖頸、胸膛、纖細的腰掃到腳,又從腳、纖細的腰、胸膛、脖頸、臉蛋掃到頭髮…一副想入非非、誘人的裸身狀態,好似正在勾引著他,驅使著他叫他靠過去…並催促他立刻進行犯罪行動…

煩躁的整張臉都熱了起來,整個身體的體溫一下子之間上升了也不知道多少度。他舔舔乾澀的唇、吞了吞口水,…隱忍不住…他不安份的手慢慢往前伸出去…一瞬時…伸出去的手卻又在中途停住,又迅速的縮了回來…

不…不行…藏馬會生氣的…至少要等到藏馬醒過來,並且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他這麼的告訴自己,讓這樣的一句話去控制著僅剩的一絲自制力…這使得他的身體一直躊躇不前…


但是……

可惡…自他睡著後,等待著他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每一分鐘是顯得太久…每一秒鍾顯得又太長…和他的春宵卻又是短得不像話…

藏馬要是不醒過來的話,他就什麼都不能做了,然而…他又很想…

「既然如此…那麼…就別看他好了…」

「可是…難得藏馬又這麼肯乖乖的讓他看…這種景像還真是難能可貴呀~」

「然而…一看就會想要去碰他…那麼還是別去看好了…」

「可是…不看又太可惜了…這種景像又不是常有的…而且…現在的他又是這麼的…」

「然而…$%&#*&yen;¤&pound;&cent;&reg;…§¤&pound;&cent;&reg;&copy;§…#*&yen;¤&pound;#*&yen;¤&pound;…」

「可是…¤&pound;^&cent;&copy;&%#$&*+…&%#$&*+…」

「然而…$%&#*&yen;¤&pound;&cent;&reg;…§¤&pound;&cent;&reg;&copy;§…」

「可是…¤&pound;^&cent;&copy;&%#$&*+…&%#$&*+…」

〈以下重覆N次,陷入了自相矛盾,幾近歇斯底里的小飛語無倫次的已經不知道是在說著哪一國的語言了…。

翡:我覺得是外星語啦~因為小飛曾經被報紙寫成是外星人嘛……

飛藏同人女:……〈汗…無言…|||〉〉


就在歷經一段內心雜亂,一時僵持不下的情況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突然間領悟到自己竟是那麼的愚蠢,因而傻傻的愣住,停止繼續像瘋子一樣的喃喃自語…並且轉念的又立刻悲哀的在心裡想著、怨嘆著…

啊~~~~~~為什麼?

為什麼?

他就得要這麼苦命的一直看著他睡覺,卻什麼都不能做!

還要自己獨自去控制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失控暴走的強大欲望…

為什麼?

為什麼?

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他就要這樣子看著他的睡姿過一晚嗎?

可是…睡著的他…怎麼會這麼的…%&#$…

可惡…真是可惡啊~

然而…他又想保留住這份美…可是…可是…嗚…他怎麼會真的這麼的%&#$呢…?


就這樣…不好意思臉紅的不知多少次試圖的將眼光移開之後…戀戀不捨的又多次移回…在這一次接著一次飄來飄去的眼光及念頭的往返掙扎,自制力也同樣地一點一滴的越減越少…越來越無力…越來越薄弱…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制力終究是已經耗損到幾近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使得他無意中已經變得不再開始刻意的去回避他的視線,轉而大膽的瞪大眼睛去看、去欣賞…


四處飄盪著的視線,最後選擇停留在他的那一張姣美的睡顏上,定定的看著他的睡臉…看著看著…不知怎麼的…不自覺裡就像被魔力吸引住般,他緩緩的伸出他的手直直的接近,指尖輕輕碰著藏馬柔嫩如水的臉蛋,然後撫摸…

藏馬…

每根手指頭接觸的地方,每一分都在吸取他的理智…將他折磨、蛻化…

慢慢的…在經歷過眼看、而手留連在臉蛋不動的長久刺激之後…他的意志力、耐力、理智逐漸的一一全都斷了線,無力的終於瓦解、繳械投降,同時一個個惡性的念頭自心中接二連三的油然而生,他開始往偏邪的地方想著,試圖將它變成合理化,並讓這個邪念把他導入到歧途之路…


藏馬?

……

……

雖然說…他是睡著了…不過…睡著的意思應該就是…

應該就是代表我可以隨便對他亂來都行?他不會有意見?甚至於拒絕我?

沒錯…他又沒說不行摸他、吻他,而且剛剛他還主動的靠過來讓他抱在懷裡,他的雙手也接納了他…那不就代表他可以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總得來說…睡著的他就是沒那個權力可以拒絕他啦?

靈機一動的開竅了…

對嘛~他真傻…幹嘛一直傻傻的看著他的睡姿,而什麼都不做呢?這真是浪費時間啊…反正他是睡著的…也沒力氣去反抗他呀~

飛影壞壞的想著…總算說服了自己的良心〈?〉


在那段思考的同時間裡,飛影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將雙手環過藏馬的纖腰,把他微微的抱起…然後…一切開始按照他預想的事,在他的身上手忙腳亂的上下動作著…

睡著的朦朧中…藏馬似乎稍稍的感覺到有一種好舒服的感覺…那是什麼?

「嗯…」睡意一波波的侵襲他的腦袋,讓他無法抗拒的去思考…

或許是被飛影弄得太舒服的緣故…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人想因此而沉落…完全不想有醒過來的打算…

只是舒服向來不會長久…就在他的意識完全快失去時,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侵襲腦中…

「呀啊~~~~~~~~~~~~~~~~~~~~~~~~~~~~~~~~~~~~~~~~~~~~~~~~~~~~~~~~」就像是突感遭到電擊般,嚇死人的驚叫…

緊閉的眼睛一瞬間睜開撐大…淚不由自主如雨下般豆大的滾落兩頰…成了淚人兒,楚楚可憐的模樣…

剎那間…總算完全清醒過來了。

「飛影…?」感受到體內一下子之間被某種巨大異物侵入撕裂的痛…不適感讓他直覺到是飛影的緣故…

滿臉通紅的低頭瞠目結舌的看著自己竟然跨坐在飛影的大腿上…這種曖昧到極點的姿勢,讓他甚為丟臉的無地自容…而且還是在飛影的眼前…

飛影竟然趁著他睡著時擅自的就對他做這種事情。

埋沒在體內碩大的異物讓他受不了的直喊痛…

「嗚~~~~~~~你幹嘛啦~~~~~~~很痛的耶~~~~~~~」


「這個東西…嗚…快離開…嗚…快離開啦~~~~~~~痛~~~~~痛呀~~~~~~~~~~~~~~~~~」

藏馬羞紅窘態的開始拳打著飛影,對於自己此時居然必須像女人一樣喊叫,他就更覺得無地自容的想把眼前造成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飛影給碎屍萬段…覺不讓他睡也就罷!要作這種事時也沒掙求過他的意願…這不是強暴嗎?

他生平最痛恨強暴了,而且還是身為男人的自己被同樣一個身為男人卻小自己好幾百歲的人給〝欺壓〞,更不可原諒的是,他居然還是個魔界赫赫有名的極惡非道妖狐藏馬啊~~此時此刻卻得窩在一個〝小男孩〞的懷裡當個〝小男人〞,而且還是這種丟死人的姿勢及情景,這要說出去了,他的顏面跟自尊要往哪裡擺呀~

尤其是幽助,他已經可以想像出幽助取笑他的樣子了…〈咦?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看著藏馬淚流滿面,臉部扭曲的樣子,飛影心虛的問著…

「很痛嗎?」

不語,惱羞成怒的繼續拳打飛影…

可是每次不都是這樣嗎?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前戲也已經早就做得差不多了呀…

而且他的欲望都已經被挑起了…蠢蠢欲動的蓄勢待發…不發洩的話,他會受不了的…

他不管了啦~

見拳打無效,藏馬轉而把兩手放在飛影的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離自己,可是…硬是推拒只會造成自己更加的劇痛而已…讓兩人都受不了的痛…

「我說很痛,你是沒聽到嗎~~~~~~你這頭野獸…禽獸…大**~~~死色狼~~~~~~~~~~~~~~~~~~~~~~~~」

飛影強力的抓住藏馬推拒的雙手…雙眼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掙扎的神色。

飛影…?

藏馬頓時愣了一下,不自覺中,他被他的深邃眼神給迷惑住了。

「啊~~~~~~~啊…啊…啊呀~~~~~」

趁著藏馬的腦袋迷亂中…將自己的慾望更進一步的越深入…

總而言之…都已經變成這樣了,要他半途停止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現在就算他是他口中的〝野獸〞好了…也無所謂…

反正,他和他本來就是妖怪,而且挑起別人的欲求又做到一半睡著的人,本身就是他自己的錯…因此,這都是藏馬的錯啦~~~

將過錯全都推給了藏馬,飛影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說…

他加重力道再次的拉攏他的腰往上一挺進,便開始上下的晃動著猛撞,順勢的將藏馬的身子整個往前壓在床上…

「啊~~~~~~~~」完全沒有反擊的餘地,自己的力氣也好像也被飛影給抽空似的,身子酥軟的施不上力…

這什麼跟什麼呀~

受不飛影飛快的一勁勁強攻…身子照著飛影的律動而不自主的上下擺動著…

他的腦子被源源而來的一波波昂揚的欲求弄得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藏馬的雙手進而不自知的環抱著他的頸,將他更加的拉近自己…讓飛影滿滿的慾望佔據自己的空虛…就算自己之前是多麼的抗拒…但很諷刺的是…被慾望完全駕馭的身體及理智,導致現在的自己也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強大的自制力可以去拒絕掉、忽視掉如湧泉般湧上來的需求…

因為飛影想要,所以就給他算了…

因為現在自己也想要,所以他任由飛影隨意對他進行肉體的侵入及摧殘…

這是他欠他的情…他欠他的…嗯~~~~~所以他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回報他的情了嗎??

而且…他知道飛影愛他!卻笨拙的老是只能用這種會困擾他的方法來表達他的愛意…

一下子之間,讓情欲制伏了自己的自尊、理智,進而轉變成無能為力的接納…心更沉更醉了。

「飛影~~~~~嗯…啊呀~~~~~~~~~~~~~~~~~~~~~~~~~」

 

「啊~~~~~飛…影…嗯…夠…了…夠了…啊~~~~~~」

恍若故意無視著藏馬喊出的隻字片語,沉迷在情慾裡的飛影只是照著激昂的欲求而加速的上下動作著…

屋子除了昏黃的燈光之外,就只有充斥著春色無邊的氣氛及濃厚高昂的呻吟、喘息聲如波濤洶湧的擴散整個房間…

 

 

 

 

 

一段激情的事後…

藏馬難受的瞇著眼,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倒臥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子周圍燥熱的不得了,體溫一逕的往上升,冒出大量的汗水流了他一身濕…心率強勁飛快的急促跳動…泛紅的臉頰讓他變得越加的妖媚動人…

他還活著,對吧?

這是此時他眩暈的腦子裡唯一容得下的疑問…

如同藏馬一樣,不斷噓噓喘氣、流了滿身汗水的飛影,倒是一臉抱歉的伏跪在藏馬的身上垂眼俯視著他…

勉為其難的張開暈花的眼,竟發現罪該萬死的飛影還近在自己的眼前不知羞恥、虎視眈眈的看著他…藏馬不吝嗇的狠狠的送給他一記大白眼…

差一點就要被飛影給殺死了呀!!

簡直就像是被飛影強暴般…啊…這根本就是,而且…也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好久以前倆人在幽助家喝醉酒,被酒後亂性的飛影給xxoo了,而…這次又是因他自己大意招惹出來的災禍…

所以說安然的睡在一匹色狼旁邊,根本就是自己自願陷落在危險地帶的嘛!

「還痛嗎??」

好心低聲下氣的慰問,沒有想到卻反而招來了…

「去死啦~~~~~~~~~~~~~~~~~~~~~~~~~~~~~~~~~~~~~~~~~~~~~~~~~~~~~~~~~~~~」

〝啪~~~~~~~~~~~~~~~~~~~〞

藏馬重重得甩了飛影一巴掌,飛影連避都沒避開就硬生生的被藏馬挨了一個耳光…一個紅紅的大巴掌印便深深了烙印在飛影的左臉上…

本來轉頭下床想離開,可是現在身體恍若是被撕裂成兩半般根本就是已經痛得走不動了呀~

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又跌了下來,身子往後翻倒在床上…


藏馬…

見狀…飛影又不死心的往藏馬的懷裡靠近…像八爪大章魚般緊緊的纏賴在藏馬的身上貪戀的汲取他的味道,藏馬的身上不管在何時,總有一股好香的味道…讓他沉醉…

見飛影在這時候又像是小孩子般的天真樣…

藏馬受不了的偏過頭去,手柔柔寵暱的摸著飛影那頭刺蝟硬髮…

這頭朝天的刺蝟硬髮啊~就跟他本人一樣叛逆…頭髮離地心引力而往上長,個性則偏執又任性完全喜愛違背他人之意而恣意妄為…


唉…真受不了每次都這樣,明明一開始對他的所做所為會感到很生氣,但…演變到最後為何每次什麼都氣不起來…還讓他撒嬌似的纏賴在自己的身上繼續吃著他的豆腐…真是…可恨又可嘆…

「嗯…藏馬…」

他在藏馬的懷抱裡不安份的用著臉頰親暱廝磨著他的胸膛,毛手毛腳的直伸入藏馬的某個私密的地帶…

又…又來了…

藏馬慘澹的表情低著頭看著飛影再次放蕩的行為…

真的很受不了耶…

「飛影…你這個大**~~~~~~~~~~~~~~~~~~~~~~~~~~~~~~~~~~~~~~~~~~~~~~~~~~~~~~~~~~~~~~~~~~~~~~~~~~~~~~~~~~~~」藏馬的臉色又再次因羞恥而發紅…禁不住的他不顧著是否會引起左鄰右舍的注意而大聲的吼向飛影的耳門邊…

似女人般的高音波動由幽助家像波紋漣漪般的往外擴展到整棟大樓…震驚天地…不絕於耳…

這就是…藏馬萬萬沒想到,自己對飛影一時不忍苛責太多的心軟往往就是造成自己最大的慘劇的主要因素。

所以說…這一次他又不自覺的落入了飛影所設下的情色圈套裡面去了,真是屢試不爽呀~~

不過飛影倒是渡過了他與心愛的藏馬一個既幸福又恩愛的夜晚…但這種機會也不是常有的事…

至少對飛影本身來說,每一次跟藏馬單獨相處的任何一刻都是無與倫比、難能可貴的時光。


可以愛他的話,當個影子,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不是嗎?

所以…他還是很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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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就在飛藏目中無鄰居的打打鬧鬧之中,同段時間的另外一方面,住在幽助家隔壁的鄰居其中之一戶,對於剛才在接收到藏馬那慘絕人寰的聲音之後…本來已經快睡著的年輕妻子,下意識的反應是立刻睡眼惺忪的坐起…

黑暗中…她半睜著迷糊的眼睛望向一旁看著早已經呼呼大睡的老公,下意識的將他搖起…

「喂~~老公啊…」

在妻子的大力搖晃下,沒有三下,丈夫也跟著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什麼啦…?」但眼睛還是閉著。

「就是啊…從剛剛開始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詭異的聲音呀…」沒頭沒腦的問了。

「詭異的聲音?」

「喔…是那個…似女人般又不像女人般的哀嚎聲嗎?」恍若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樣子,音調懶散的平坦並無任何聲音起伏…

「你不覺得很詭異嗎?會不會是那個…現在又是夏天還是七月…」然而…妻子就像發現什麼樣的新奇事物般,好奇的不得了。

「那有什麼稀奇的呀…不是經常這樣?而且鬼也不一定只有在夏天的七月才會出來啊?」被問煩了,乾脆就將薄被拉往頭上蒙住,不再理會妻子的無理取鬧,隨便敷衍了幾句。

「我想大概又是浦飯小姐帶男人回來了罷…」

「奇怪…不會啊…我傍晚才遇見浦飯小姐的…她說她要去酒吧喝酒喝到天亮,今晚不回來了呀…」妻子倒是越來越好奇的開始猜測。

「難道是他那唯一的兒子帶女朋友回家過夜了…可是我記得他現在應該是在做生意呀~」越是猜測就越是異乎尋常…

「哎呀~那是人家的家務事,妳管那麼多幹什麼啦~睡覺…睡覺啦~明天我還要早起去出差哩~」丈夫倒是不以為然的態度,他只希望她能讓他好好的睡個兒覺。

「可是…老公…你就不會覺得很可疑嗎…?」妻子窮追不捨的望向一旁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的老公。

「可疑又怎樣…也不會比我明天趕不上飛機還來得嚴重吧…所以…睡覺!」一樣對妻子的話沒有興趣,所以不想討論。

「嗯…那麼老公…你會不會藉著去出差,實際上卻是出差去偷情呢?」可是妻子不但不放棄的繼續說,還將焦點轉移到自己老公的身上。

聞見,心裡一驚,立刻拉起薄被…跳起,暴怒的竟是發起脾氣來了。

「什麼?我怎麼可能!!你少胡思亂想了!!」

一.吼嚇得愣住…

「嗚~~~人家只是擔心你嘛!你還兇人家…」對於老公突然間兇悍的發出咆哮,嬌縱又傻呼呼的妻子因此嚇壞的眼眶立即盈滿了淚水晶亮的不停在打轉著。

「唉~~~~~我怎麼可能放著美麗的老婆不要,在外面亂來呢?所以不要亂想了。」看著妻子嚇壞的表情…他馬上收斂自己兇惡的神情,靜了一下心,又嘆了一口氣之後,便好聲好氣的開口安慰的說…

「好啦…好啦~~乖~~不哭~~不哭喔~~來~~親一個…嗯~~那可以睡了吧~~」丈夫體貼的擦掉了她眼眶裡的淚水,順便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個,並安撫性的將他摟近懷裡,順勢拉著她一起躺下。

「……」

「……」

之後,靜靜的不再有任何的聲音…


總是…這樣小小的延伸影響了別人,又小小無聲無息平靜的結束掉…


因此,對於飛藏偶爾在幽助家偷情所造成的影響…住在同一幢公寓的鄰居大都見怪不怪了。而且無意間還把這種事情全推給了浦飯家的母子倆人去承擔,當代罪羔羊…反正他們也沒實際的遇見他們…這也就是大約可以說明,為何至今飛藏可以大大方方的偶爾在幽助家偷情,沒有人會發現、更沒有人會覺得奇怪、懷疑而深入去探究事實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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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又經過了好幾個月之後…在星空下的河堤上…


「在想什麼呀?」

一個細長的人影靜悄悄的來到他的背後…

「想事情!」冷冷的三個字,惜字如金的簡短答話…

不用回頭看,光感受到氣息就知道背後的人兒是誰,只是他還是迫不及待的想立刻回過頭來看看他…

「想事情…在想我們之間甜蜜的往事嗎?」卻見伊人笑盈盈的一張俊逸的悄臉,這其中包含著某種喜悅…而且還不是因為跟他見面而該有的那種喜悅。

「哼…!」很不滿…很不爽的重重悶哼了他一聲…

「放心吧!小影已經長大了,而且他很黏玲子的,不會再來干擾我們了。」不知死活喜笑顏開的安撫道。

「是嗎?那麼…」不屑的白眼,瞥了一眼…

「這個又是什麼??作何解釋?」氣急敗壞的指著藏馬手懷裡抱著的一團粉紅色的毛布…同時那裡本來一直應該都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位置才對,而如今竟被女人及一個又一個的小鬼頭輕易打著是他妻子、兒子的身份輪留的給霸佔走了,這讓他很不高興…太不高興了!

「這個……」收斂起笑臉,順著飛影手指頭的目光而往下,張大眼睛低著頭看著他懷裡的東西…

「你不會是想說…他是你的第二個小燈泡吧!」皺著眉頭恨恨的咬著牙,字字聽起來充滿著醋酸味,臉色看起來真的是很不好。


「沒錯呀!」很乾脆的張口承認了,就像是某種背叛他的事跡被敗露,並當場拆穿一樣…但…表情看來並沒有絲毫的任何該有的悔意,而是展開了笑顏繼續介紹他的新寵兒。

「他就是我上次告訴你的…也就是我的第二個兒子 — 南野光。」〈亮度依然還是2.5W…小影當然是升級了…笑〉


「你不會全忘了吧?」笑容可掬的說著,眼底下有著說不盡的慈愛。

話盡,立刻惹來怒不可遏的一聲咆哮。

「開什麼玩笑呀?」

「我沒有在開玩笑啊…飛飛……」見他真的生氣了,藏馬的笑容消失了,並改換成慌亂的一張模樣,急得想要做著解釋。

「我不管!」多餘的解釋都無用…他就是不會因此而打算放過他。

他就是不想老是和之前一樣,一直飽受著類似的慘劇在他們倆人之間不斷反覆的發生…所以他下定決心…

「今晚說什麼我都要你…」霸道的宣言完畢,一個箭步上前,手忙腳亂的拉下他的頸,堵住他的唇,慌張的吻著…

「等等…飛飛…飛飛…唔…嗯…」面對飛影突來的強吻,藏馬來不及避開,也無法反抗,只能透過接吻的空隙間來表達出他的抗議…但…無論說什麼,飛影都聽不進去,更何況是在這種什麼話都無法說完整的緊要關頭的時候呢??

「嗚~~~~~~~~哇哇~~~~~~~~~~~~~~~~~~~~~~~~哇哇~~~~~~~~~~~~~~~~~~~~~~~~」正當倆人你來我往的在玩著推拒拉扯的遊戲時,藏馬手上抱著的嬰兒就這麼突然的放大聲哭了起來…

接著,從嬰兒的身上開始漸漸的傳來了一股異味…一股不好聞的味道慢慢混入了飛影的呼吸裡…

那是…什麼??

難不成…

放開了吻他的唇,飛影睜大眼睛愕然的低著頭看著藏馬懷裡抱得小燈泡,又抬頭看著面有難色一臉抱歉的藏馬。


「飛飛…不行了,小光他…該換尿片…」藉此機會,藏馬成功的推開了飛影,往後退了一步,和他拉出了一段距離。


「我說你呀……人忍耐也該有個限度的呀…更何況是妖怪呢?」握緊拳頭,額上的青筋暴露,飛影硬是忍住要發飆的怒氣說著。

「哇哇~~~~~哇哇~~~~~哇哇~~~~~~~~~~~~~~~~~~~~~~~~~~~~~~」小燈泡卻反而因此越哭越大聲了。

似乎是完全沒在聽飛影的抱怨之詞…藏馬的注意力此時全都集中在懷裡可愛的小寶貝身上。


「抱歉了!飛飛…我先走了,有事…我們下次再說啊~~~~~」向飛影道了一聲歉,便轉過身去…


『乖乖~~~~~別哭喔~~~~~爸爸馬上把你帶回媽媽那裡…可愛的小光最乖了。』藏馬邊憐愛的搖晃、輕拍著懷中的可愛小寶貝,完全不顧飛影的感受邊快步的離去。

而錯愕的飛影也只能垮下了一張臉,啞口無言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眼睜睜看著心愛的藏馬拋下他逐漸離去的背影,哭笑不得的心想。

該哭的是他吧!

嗚~~~~~

就像是再次的因失戀而心碎一般,那平日駭人的三白眼此刻正垂吊著兩滴大大的淚珠,淚汪汪的望著天上的寒星…面前河堤下的流水靜靜的流過,背後一股冷風飛速的擦身而過…空虛的什麼都留不住…只餘那滅不掉的欲火正在體內熊熊的燃燒著…

今晚,飛影鐵定又要抱著那滅不掉的慾火,然後…躺在大樹的懷抱裡,獨自的孤星望月渡過一個既是美好又難忘到極點的夜晚了。

 

這樣的慘劇還是在他們倆人的十年之間層出不窮、屢見不鮮的上演著,所以說…這真的是不知道是否是藏馬有意無意的趁機在報復著飛影呢?還是說小燈泡們其實是在替他們的親愛的母親監視、干擾並破壞著屬於飛藏倆人的獨處時間呢?


背對著背後的飛影,不遠處的藏馬抱著懷裡的小燈泡快步的走著…跑著,在那被瀏海遮住什麼都看不見的表情下,唯一可以稍稍看見的是嘴角邊那一道揚起的小小彎度。

似笑非笑的…就像是某種目的已經達成了,又像是在嘲笑著他們倆人之間一直以來都只能擁有這樣子無法改變就有如鬧劇的命運一樣…


但…倘若是笑…就一笑置之…什麼都可以笑一笑的就過去了,然後輕易的被他當做什麼事都沒發過般的不在意…不在意的話,這樣或許他的人生就會過得比較輕鬆自在吧!

 

這也就是說…為什麼在哭笑不得的時候,他比較特別喜歡選擇笑的原因了。


他不禁覺得,飛影欠缺的就是這樣子的磨練,所以…才會這麼死心眼的老是執著的不肯放棄他…看不開的寧願委屈著自己去愛著已經不可能給他一個完整的人…

反正,他就是傻嘛!

傻得常常被他捉弄得團團轉、哭笑不得…傻得就有如…有如…

當他這樣子想的時候,他俯首看了懷中的小寶貝一眼,懷中的小寶貝已然停止了哭泣…傻愣愣陌生的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眼前表情變化多端的人兒…這個還是被他稱為〝父親〞卻是陌生的不得了的人兒。

傻得就有如他懷中懵懂無知的小寶貝一樣的天真,不知狐心險惡的大笨蛋…真是可恨又可嘆的人啊~~~

因為這樣…導致自己就是無法放著他不管…而放心的擅自離去…

可是…這麼說來,憐惜著他,而不忍他受到傷害,才會因此落得如今慘敗境遇的自己豈不是比他傻得更可憐嗎?

總之…他比飛影更傻啦!

第一次意識到,一直以為聰明一世的自己竟是傻得居然會比不上飛影那個蠢傢夥…還栽在他的身上…

唉~~~~~~那他還配稱得上是〝傳說中的妖狐藏馬〞嗎?

第一次發覺到自己響亮的名號不知何時早已經離自己遠去…一點一滴的…逐步遠去…遠得他再怎麼努力的去追都已經無法追到的地步了。

就像被這一陣陣人類世界的風吹得什麼都沒留下…連帶著妖狐的過去事跡及冷酷…全部…什麼都一掃而空的…被風兒給吹個兒精光了…就連昔日半個熟悉的自己…什麼都沒留下…

那麼…現在的自己簡直有如是…

風吹了…

塵埃跟著揚起…

風停了…

塵埃跟著落定…

草左右搖擺的不知到底要傾靠在哪個方向…

半個人半個妖…

半顆心半顆核…

半份情半份愛…

周旋在這個世界半個年頭之後,到頭來…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屬於哪個地方、哪個人…才發現原來自己什麼都不是完整的…


自己可以說是被愛著的人們撕扯一半的人…一分為二被強制的分配在兩個不同人的身上…等到那兩個人其中之一死了,或者是自己死了,才可能有恢復到完整自己的一天…

要不然…他有那個預感,他將會一輩子永無翻身之日…就像一尾缺了半身的鹹魚一樣…

 


所以說…到頭來也不知道,其實誰才是那個最可悲的人呢??

 

 

 


@未完不確定會待續@

 


後記:

寫到這裡是1萬4千多個字,修了又修,改了又改…再回頭看…有點茫茫然…亂七八糟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像是在瞎掰的感覺,是我多心了嗎??但…向來不都是這樣的嗎??還越寫越爛了…本來已經打算要胎死腹中,決定丟棄不寫了…然而,既是花了時間,不寫完的話,那麼之前的時間就等於白白的浪費掉了,所以雖然很爛,還是貼了出來荼毒眾大人們的眼睛…而且既然如今貼了出來,就已經不會再有回頭修改的覺悟了,因此要有大人們覺得句子不順、怪怪的地方或者是錯字,那麼就得過且過,將就一點的把它給看過去就算了…請原諒我的任性、不負責任與懶惰…〈後面的兩個字眼是最大最主要的原因啦~~就是懶惰…||||〉

老實說…心理的描述寫得還真是痛苦,又老是喜歡寫的…要是不寫的話,這篇又會變成好像是我為了寫純H的文…真痛苦呀~~反正跟之前一樣,請各位大人們看過就算了,不用太過於深入的去想…想太多是沒有意義的…就因為這篇文是我寫的,所以就是沒有意義啦~寫了一大堆不討好的東西,而且每次寫的故事看似很長卻是一堆無意義的東西啦~篇名也跟內容早已經不符合了說…〈算了,我懶得想篇名了,因為想篇名比想故事要來的更痛苦的說…〉

還有H的地方不知道我這樣子會不會寫得太XX??〈中途還出現似女人的藏藏…啊~那個就別管他了…那一段就請大人們跳過…跳過算了,我文筆差嘛…〉

雖然我是真的很不喜歡純H的東西啦~~可是…我想重點應該不是在H的地方,就如之前那張圖似H圖也是一樣,只可惜沒人能夠看得出來啊…


費盡心思的去想了一大堆外遇會發生的事,然後就想把它寫得有趣點。有趣感覺上就會比較幸福吧…要不然我想番外篇如果再寫悲劇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偷情雖然不太好啦~但因為是最喜愛的飛藏就請原諒他們吧…〉在這裡順便說一下,這種長久的疑問…就是為何正篇的偷情結局會變成悲劇呢?因為…是我自己笨拙文筆差收不了尾所造成的結果…不過雖然是悲劇,再怎麼不好我都已經給他們10年的時間了呀~10年是不太長啦~在我心裡則是剛好…本來這裡的小飛跟小藏是期待著未來的有一天倆人會長廂廝守的說…不過…世事難料,誰知道小藏會比老婆先死…所以小藏死了,一心只有小藏的小飛也就只有為藏殉情的命運了,那樣子想的話,又是很悲慘沒錯啦~不過換個角度想,我倒是給了小飛跟小藏在地獄裡長廂廝守的機會囉~我很通人情吧~^^〈飛藏同人女:毆死~><#〉還有那個藏藏的老婆及兒子,是我的某種和飛影作對的意識中一直想要給藏藏一個幸福的家庭來氣死小飛的…啊~這個就不說了,反正我的腦袋瓜現在裝得東西就是很奇怪啦~><總得來說…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想要藏藏幸福、喜愛飛藏的心態而開始,誰知道日子一久,看得同人又有些太雜〈其中也有很多不是飛藏的…〉,自己就愛胡思亂想,某些思想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腐敗了,以至於走偏了…走偏了就亂寫了,嗚~~對不起啦~這點我會關起房門自己面壁反省的~

最後…想說,到此這些番外篇應該還不算完全結束掉,我想日後要是我有再想到什麼的東西的話,還是會想要再繼續寫的吧~所以最後來個〝未完不確定會待續〞的字眼做為一段落的結束。〈但…其實更正確來說,番外二是應該還有一章才是真正的完結…〉

嗯…後記寫得蠻多的…||||因為很少出來發帖,所以想說就多寫一點…這麼看來…我想應該可以代表一個月的份了吧~〈汗…我是一個月才浮上來一次,想說就一次做個10月份的了結…然而也無所謂啦…反正應該也沒有人會去記得它的存在並且來催文的…自暴自棄中…〉


另外…既然有10月份的文,那麼想當然就要有10月份的圖才行,所以就在後面順便貼很久以前畫得小小的一張飛藏幸福插圖送給大家…注意是〝飛藏〞,不是藏飛喔~因為是用色鉛筆畫得,顏色可能會有點不太好啦~小飛的眼睛也有點怪異……是張很普通、沒什麼特色的圖…但…算了!沒力氣沒精神去畫任何的東西…沒力氣沒精神的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我把那些精力通通都放在標飛藏同人誌的身上了,而文及圖理所當然就被我丟在一旁長黴菌,因此沒有東西可貼的我就把久遠的東西給拿出來和文一起貼上…〈這就是代表10月份的圖啦…||||依舊是自暴自棄…自卑的見不得人的東西…那就當我是快閃族的…一瞬時的出現…又一瞬時的消失…〉


嗯…真的寫得差不多了。

那…沒事了,我就此退場、潛下去吧…

〈話說…11月份的文及圖都還沒著落呢…!我想到時候我就繼續的潛水好了,反正也沒人會在意吧…呃…不知道這樣潛太久會不會因此淹死…就算不淹死,我認為也會缺氧而死吧?而且我也不會游泳啊…汗〉

偷情番外——夜想花(1)

 

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到底有多少次在這樣的夜裡…

就像是例行公事般,每隔一段時間,他就必需執行著身為丈夫的義務…無關乎於愛情…只不過是一種義務罷了…

一如每一個這樣的夜晚般…這天夜裡,同樣百般的寧靜…屋中同樣是暈澄燭光…一陣鬱鬱香香的味道及濃情蜜意也同樣的在空氣中散開四處漫遊…

黃澄的燈光下…玲瓏有致的女人,慢慢的將她的雙手搭在藏馬的肩上,依偎在他的胸懷裡,體態模樣是多麼的風情萬種、晃蕩人心…

兩人這樣相偎的剪影被曖昧的映照在牆壁上以及他的眼瞳裡…是那麼的光明正大、坦蕩蕩的…

雖說懷中的妻子是多麼的嬌柔惹人疼愛…

但…藏馬的心思並不在這邊…而是…

他皺了一個眉頭,抬首…眼神直直的望向窗子,他很在意坐落在窗外樹上的那股熟悉的妖氣…視線以及殺意…那是比屋子裡的濃情蜜意更加濃得化不開的東西…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不管在何時都像一道道尖銳的利刃…狠狠的射向他的心,穿心百孔的一次又一次的企圖挖取他的理智、靈魂與心思,將它聚集到他的身邊…

恍若就是故意要讓他知道,他此時此刻正站在那棵樹上看著他一般,他不停的將妖氣全都毫不隱瞞的釋放出來,葉子因受到妖氣的影響而沙沙的晃動…即使是在沒有強風的吹襲下,仍然不斷的脫離枝頭往下飄零蕩落…

僅僅隔著一道牆,如此不算遠的距離…他幾乎是能夠感受到那種深重的忿恨在向他侵襲著…勾動他的心…

他知道…他正在等著他的回應…他正在等著他跳窗出去見他,但…他現在走不開…

可是…要是不去理他的話…他會…

不,他不會,他不敢的…他不敢有所行動…當著他的面,他要是敢惹火他…他也會讓他一無所有,包括他想要的自己,所以…至今雖然他曾有過好幾次失控,可是到最後每次都相安無事的收場,不是嗎?

他瞪了一眼窗子外…那一棵樹繁密的枝葉正好可以擋住他的身影,因此…他的妻子從來就沒有發現到樹上一直站著一個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發現他的存在…除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忿怒…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之外…還有他的心痛…那全部都被隱藏在黑暗的東西,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可以有切身的感受…

他也想過,要去假裝忽略,把他當作不存在般看待,但…透過那樹縫間所投射而來的微微月光卻還是隱隱地透露出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他無法去忽視掉那雙帶著鮮血般的殷紅,正悲傷淩厲的看著他和另一個女人在床上…

他無法把他當作隱形人般,看不見…

 

事實上,他可以說是不怕妻子的懷疑…

因為,要是在哪天一旦被發現他和飛影的關係,至少他還是有方法可以讓妻子忘記此事…

可是…他最不想傷害的卻是飛影…傷害了飛影,並不只是用夢幻花粉就能抹殺掉他的記憶那麼簡單。他所受到的傷害,每一到了夜裡入眠時,便會變成惡夢,化成夢魘、魔魅夜夜的不斷的在繼續傷害著他…就像是許久時,他被冰女們拋棄的惡夢,至今都還是存在在他的睡夢中不停的折磨著他…

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又癒合…遺留下來的疤痕卻只會越來越深,並不會日漸淡去…

而且又不比人類,飛影是妖怪,壽命有無限的長…這樣的痛要是一直無法忘記的話,將會連同他的壽命永無止盡的存在著…

事實上,夢幻花粉也是有其時間限制的…過了那個期限,記憶就會一一的回復…舊疾復發…痛也會一樣的又開始復甦…

或許在這世上也還有哪種幸運的方法可以永遠的消除他這段破碎不堪的記憶,但卻怎麼也無法修補他已然失落的那部份…永遠都註定無法恢復完整…

這樣的傷…在遙遙千年以前他也曾經經歷過…

因此飛影的傷,他知道…而且那同時也是他現在最痛的地方。

因為不想在感情上再繼續的加深他的傷口,所以當初的他不只是為了自己心死的想放棄掉這段感情,以逃避他的方式而選擇了結婚而已,另一部份也是考量到了飛影的性格,才會作出這種打算…但…計畫了這麼多…萬萬沒想到的是飛影會自悟的自己跑回過頭來對他猛追…自願的讓他自己再一次的陷入了感情的囹圄之中…

可悲可嘆…又無奈…

 

然而…不僅僅是只有飛影的事讓他變得這麼的心煩意亂、煩躁不安…還包括自己本身…

今天是滿月,魔物活躍的日子。

同樣的,他的魔性之血也受到了些許魔力的影響…讓他一直在妻子的面前隱忍著要變身的渴望…

他的思緒又再次由飛影反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心思鬱愁滿懷,細細思忖…瞳孔聚焦,一時恍然出神…

彼時…

「怎麼啦…?」

瞪大眼睛愣住,回神一看…眼前的妻子正以疑惑的目光盯著自己看…

「…不…沒什麼…」把話囁嚅的含混過去,語焉不詳的根本就不想說…

不僅如此,更是看得出來他的心又總是在不知名的地方飄盪著…既是完全猜測不著,也無法將它定在她的身邊…

漸漸的,他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表情也冷靜了許多…

然而,卻也遲遲的未見他有絲毫任何要行動的意思…

相較於他此時的冷淡,平日總是文靜的女人,此刻卻不得不對她的丈夫表現的積極主動些,她伸出了她的柔荑慢慢的撫上他的臉,冷不防的趁勢將嬌艷的唇主動湊上…貼近藏馬微微顫抖的唇上,著迷的慢慢吻著他…

「秀一…」他看了妻子一眼,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曾經在某個人眼中一樣的渴望…

跟他一樣…所以他也用不著費盡心力的去猜測眼前女人的渴望是什麼了…

一瞬時…他拉起棉被將兩人一起蓋住,不受外面視線的干擾,回應了她的渴求…明知他在外頭偷看…依然在表面上裝做什麼都不知道般的繼續和妻子纏綿…

交纏中的軀體並不如想像中如此的契合…至少跟他比起來,契合度連一點邊都沾不上,不管是在思想中、在感覺裡…還是動作和心情上…都少了那麼一點東西似的…少了他想要,卻說不上來的東西…沒有愛情的滋潤下,變成了單純的可以說是只剩下身為丈夫的義務在慫恿著他而已…其餘的,在她的身上一點都感受不到…

抱著她…腦海裡卻虛心的浮現他的表情…一雙殷紅的像血般的眼珠子正大剌剌的看著他的一切…看著他的所作所為,即使這是種會傷害他的舉動,他仍舊是不偏不離、不避諱直直的看著…就像是種刻意懲罰他般的眼神…讓他的腦裡、眼前…及身旁的氣息都有他的感覺存在…像鬼魅般團團的包圍住他…

他一傻眼,痛頓時侵襲他的心、他的身…沁入了他的骨頭…

他要他記得他…

不管在哪個時候…

做著怎樣的事…

跟誰在一起…

他都要他牢牢的記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痛…他的怨、他的恨還有他的嫉妒、他的愛…

他都非得要他記住這一切不可…

這些影像開始在他的腦海裡狠狠、清晰的被一筆一刀刻印著,就像是被強硬逼迫的佔據、深植在他的整個心思一樣…神經再次緊繃而起…狂熱的氣息纏繞在他與她之間,勒住他的脖頸、他的手腳、他的身軀、劇痛不斷得衝擊他的心臟,他渾身冒出了汗水,臉部痛苦萬分,覺得四周的空氣變得好稀薄…稀薄的讓他幾近窒息,透不過氣來…

 

這種精神上的壓迫及折磨在維持了短短的幾分鐘之後,終於讓他受不了的猛然推開了妻子…在快達到激情高潮的時刻停了下來…

「秀一…」昏眩抬首,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的丈夫…

「……」臉色蒼白,一副驚慌的模樣,極度艱難的喘著厚重的氣,…在頓了幾秒鐘之後…

「我沒事…」閉起眼睛,搖了搖頭,企盼晃去那些影像,心一橫,再次心虛主動的將妻子摟近懷裡,不安感並沒有因此而消失…心痛再次隨即席捲而來…

但…很顯然的…外面的樹上早已經沒有了他在意的身影,只是…空氣中仍然飄蕩著渺渺的一絲火炎之氣,倔強的不肯離去…離開他的身邊…

然後,花了好些半响的時間,總算是草草交代了事…在最後結束時,他趁機暗暗的釋放出了一種無害的迷香味,下了點暗示,慢慢的迷昏了妻子…讓妻子安然入睡…

他將妻子安置好…便下床將地上的衣物一一穿戴起來,然後跳窗而出…追蹤著飛影的妖氣而去…

 

 

@待續@

 

 

後記:

因為已經跟番外二的篇名不符合了…所以這一篇就改成是番外三了。〈但…篇名還是取不出來,最後就取了個怪怪的名字…|||〉

還有,不僅是改了篇名,又不知是怎麼回事的,番外篇的故事又加長了,距離整個番外故事要結束的日子也可以說是已經變得遙遙無期了…預計會跨過今年到明年去,不知道要寫多少…〈因為…或許還會有番外四和五…〉

繼上一次交出一篇1萬4千多個字的文之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可以胡思亂想的扯了一大堆東西出來,回過來頭看這些偷情番外篇系列真是越寫越多了,還全部都是飛藏談情說愛及心理描寫的故事,沒什麼內容性可言,不過,有時卻也讓我寫得很高興,尤其是在折磨這兩個人的地方,真的是很奇怪的說…

本來想說把番外篇寫的有趣點會比較幸福的,可是…怎麼看,這一篇都很苦悶呀…〈預計下一篇也會是…〉

很抱歉的是,這一次的文很短,才2千多個字快3千而已,事實上是因為沒有什麼時間可寫,但…要是不寫一些的話,就永遠也不會有結束掉的一天,而且現在的靈感也會漸漸的遺失掉,所以就只好長短不拘的一個月貼上一篇了…下一篇應該會比較長一點了…

 

 

然後,貼在最後面的就是11月份的圖了…雖說這一張原本是練習畫的…但看在還是花了點時間去畫的份上,就把它貼上來污大人們的眼睛了~~~||| 這一張很平淡…飛影的手看起來也怪怪的,而且我連花都懶得畫出來裝飾呀,也沒有彩什麼顏色……

那麼…就下一集再見了。〈如果真的還有下一集的話啦…汗…〉

偷情番外篇之三─夜想花〈2〉

 


月影中天,晃蕩如水,恍若灑落了一池晶瑩亮片,沐浴在月光下,微風輕送,那股魔性的血還是讓他忍不住的變了身…渾身散發著銀光,粼粼而閃動,恣意的身影在黑夜裡快速的飛簷過一個一個的屋頂上,躍跳在一幢幢林立的大樓之間,踏著暗色的黑夜…凌空穿月而過…

又跑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隨著那股引誘他的妖氣,他進入了一片暗黑死沉沉的樹林…

 

在林子裡,淡黃色的小小光團一點點的在樹林裡任意的穿梭流竄,隨著他漫舞在黑暗中,穿梭在一棵又一棵的樹間、越過了一片又一片草叢…琥珀色的眼睛尋著那個小小的黑影…追蹤不久…他嗅到了空氣中的一股血腥的味道,血味並不重,但對他的鼻子卻是敏感的不得了。

他停了下來,轉了一個身,銀色的髮絲在空氣裡緩緩的飄起散落…林子間篩落的一絲絲如絲線的光在他的每一根銀色髮絲上滑動…蒼白且透明似的變成了虛無…虛無卻又美麗無常…盛不住的身影…忽近忽遠…恍如只要輕輕的一躍動就會展翅而飛,進而隨風離去…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光感受到那烈焰如火的妖氣就可以知道飛影一直就在附近,但是…他並沒有現身在他的眼前,可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那他把他引誘出來又是想做什麼呢?

不會是想趁夜摸黑偷襲他吧…?

然而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他人所攻擊…

耳朵天生的靈敏,卻也讓他佔上了一點點的優勢…雖沒有像黃泉那樣,但…在這附近一點點風吹草動的聲音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樹影下,沙沙的蕩落了幾片葉子…一個小小的黑影神出鬼沒似的突然從天而降,直直的衝向他,而且還散發著強大的火焰妖氣,顯然是抱持著不懷好意而來…

見著此況,藏馬反射性的輕輕一躍凌空而上,輕盈的閃了一個身,順利的避開了他…

果然不是好惹的妖狐,雖一直生活在人類世界,動作的敏捷度及警覺性卻一點都沒有退化變得遲頓…一如昔日般的敏捷。

可是…現在的他,卻生氣的不得了,那股殺意…那眼神底下的悲傷一點都沒有改變…那烈燄如火的妖氣襲向了他,被碰著的衣服就這麼的無緣無故在空氣中一點點燃燒,成了黑色的灰燼,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底下的皮膚卻一點事都沒有…

飛影…

他知道他不會真的傷害到他的…他只是…心情不好吧?

但…或許該生氣的人是他呀~~

他扯下了身上著的破布…收斂著自己的妖氣,使其恢復到南野秀一的姿態…輝煌爍亮的光點在他的四周圍點點閃耀,銀白的髮絲漸漸的蛻變化成了絳紅色…那比南野秀一還要高壯的身軀也縮減成了纖細修長的人兒…閃著金黃色的眼珠也回轉到了深潭翠綠,一張秀麗似女孩的風華絕貌、還有那風采翩翩到不可思議的優雅飄逸氣質…這是一張他最戀慕的模樣…戀慕到讓他心痛的模樣…卻又讓他自願似的願為他瘋狂、墮落、拋出一切的生命去愛他…

而妖狐呢?

在他的生命裡就有如錯身而過的過客,可以見著他的機率並不大…就算見著了也是每每一閃即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不知道他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明明很近、卻又感覺距離遙遠的讓他追也追不上,難測的心思可以說是與他無任何可交集的機會,沒有了交集,就更別說是進一步的互相了解、交談了…

因此,他根本就不了解妖狐過去的一切…

雖說是同一個人,但…秀一就不一樣,在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帶著那樣的一副笑臉,溫溫暖暖的笑臉,還幫素不相識的他療傷,也因此…就如戲劇性般,他的魂從此就被他給勾走了。

但…無庸置疑,即使是不同的相反性格,可是…那仍然是他,無法排斥、分裂的一部份…既是無法排除就得全部都接受,全部都愛著,因為半妖半人的雙重身份才是現今完整的藏馬,任何一部份都是拋不得、少不得的…但…如今…他最希望見到的模樣還是〝南野秀一〞的那張臉蛋…

而藏馬之所以會以〝南野秀一〞的模樣來跟他見面,也是因為他知道以妖狐的高姿態,那高傲到無視於人有點自戀的自尊是不願意跟飛影好好談的…只有在南野秀一的狀態下,才能忍受飛影那任性到不講理的性格…最少,表面上…他還是能面帶著一張笑臉來跟他打打招呼…

可是…一想到剛剛…他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他轉了一個身,側著臉看著他…一臉嚴峻陰冷的表情,嚴峻的恍若沒有任何的感情似的…讓人猜測不出他是在生氣還是別有意味…但…聲音聽來卻也沒有任何的高低起伏…平平穩穩、冷冷靜靜的…

「飛影,難道你不知道偷窺人家的隱私不是一項好行為,更是一種很沒禮貌的事嗎?」一絲冰冷的眼神投射在他的身上恍若要將他給冰凍住般的感覺…

與其說他是在生氣,倒不如說他是不喜歡…甚至是不希望飛影看到,尤其是在那時那刻,他不希望讓飛影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床上做著那種事情…

他不要飛影受到任何心理上的傷害,那也會使他的心因此更痛、更感到對他的愧疚…

但…誰叫他有邪眼…邪眼可以穿透任何的銅牆鐵壁,無可遮蔽…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他一向都是以邪眼來渡過他思念的日子…想念時,可以看看他,然後帶著那份思念作作美夢…這樣子至少還能讓他繼續走下去、支撐他活下去的心。至少他還能說服著自己,他什麼都沒有失去…他還擁有他所愛的人…藏馬…

可是…藏馬卻和那個女人…

一想到了藏馬懷裡抱著的是那個女人,而不是他…他的心就無法不去在意、不去忽視…

不…

妒嫉…在意…憤怒…那簡單的形容詞彙都無法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飛影氣得顫抖的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了手掌肉裡…

「我知道我這麼說,或許你聽了會覺得很生氣,可是…飛影…那是我個人的隱私生活,你沒有權利可以偷看…」他只能用簡單的言語來達到保護他的目的…但…

「要不要我殺了那個女人!」藏馬的一番話達到了反效果,反而更激怒了飛影。

「你敢!」藏馬的碧色眼珠流轉微微的煽動著金色光耀,和血紅如燄的眼睛四眼對看。

「可惡!」飛影轉過頭去,不顧手臂上及腹部上的傷口,憤懣的揮了一拳打向粗壯的樹幹,壯碩的大樹應聲往後半倒傾斜的靠在另外一棵樹身上,塵埃四處揚起…

本來濃密的不見天月的陰森樹林,瞬間開了一個天窗,瞧見了黑沉的天、散發點點光芒的星子及清明皎潔的月…

「飛影…」

藏馬努力抑制住自己如同飛影一樣的情緒…

他伸出了手想要撫慰飛影…飛影卻冷冷的避開了他…

他不要藏馬用剛剛抱那個女人的雙手來碰他,他也不要藏馬的同情…

藏馬縮了縮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微微顫抖著…

「既是這樣的生氣,你又何必呢…一直這麼的…執著…」

他知道他又傷害到他了。

這卻不是他樂意見到的事實與結果。

「為什麼?」

「你就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

「為什麼?」

「我就必須與那個女人共享著你?」

「為什麼…」

他的心一震,無言了…

為什麼呢?

這個問題…一旦問出,誰的心都一樣的痛,當然…藏馬也是…

是誰的錯造就了如今的彼此…

而他也不能說完全都沒有這個責任的…

苦呀…真是太苦了…必須要一直去壓抑這種愛他的心情、想要他的衝動…

近在咫尺卻不能大方的去抱他、吻他…然後囂張的昭告天下說〝他愛狐狸,狐狸是屬於他的…誰都不能跟他搶…〞

 

「其實呢…飛影…曾經,我有給過你一次機會,把自己的心悄悄的打開了一點點隙縫…一直在等著你來告訴我…可是…很可惜的…飛影…你並沒有把握住那個時候…於是,我的心裡開始對你很失望,而又悄悄的封閉了自己,心死讓我決定對你冷漠,和你以一位新認識的朋友重新開始,當我說我決定要結婚時,你也只是憤怒,並沒有打算要立刻阻止我的,不是嗎?」透露了一絲的責備…

「我以為…對於這段若有似無的感情,你只是一時的衝動、一時的忿怒…你並不在意的,就算我結了婚,你也無所謂的…」

「在那之後,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就似乎是在玩弄著我的感情一樣,跟大家說要跟軀結婚,把帖子送到我的手上,卻利用酒後亂性的模樣這麼對待我,事後還利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強迫我跟你見面,維持著這種關係…你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於是一個表情…完全都擾亂了我之前的努力及思考…左右了我後來的計畫及行事方針…」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怎麼樣…要我怎麼樣,我完全都不懂…這麼多年了…」

「你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一句話都不肯…卻老是要我看著你的臉色來揣測你的心情而去行動、主動去撫慰著你…我辦不到,除了感情的事之外,我什麼都可以默許的縱容著你,隨便你的行為…唯獨這一件事情,我真的是辦不到,完全無法低頭向它妥協的餘地。而且不但如此…飛影,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我怕,我會不顧一切的再次去摧毀它,不只你和我之間的事,還包括我的家人都會因此而波及到…因為,我感覺到我是這麼的倦了…累了…這一切都是這麼的讓我覺得無力又厭煩…」

「藏馬…」對於他的責備,他完全都反駁不了他的話。

他們兩個同時深愛著對方,同時害怕著去傷害到對方,而想要去保護,然而…卻也同樣的在不知不覺中傷害彼此最深的人…

這是他們兩人的悲哀,誰都無法回頭再去做任何的改變及避免。

明知道如此,他還是無法釋懷的想去執著這一切,不願意去放手。

他知道他很苦,但…他也是無可奈何…因為無法拋掉的東西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多到讓他無從去選擇首先該拋棄的是什麼,如何才能徹徹底底的打從心底完全捨棄掉…

就像當初他想拋掉對他始終等不到的感情,當好不容易自己費盡心機千辛萬苦的遠離他、避開他

,他又自動的跑回過頭來接近他、搶奪他的心…

「我們曾經已經錯過了一次,所以如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誰都不能奢求,否則…我不知道我會讓這段感情有怎麼樣的結局收場…平靜的或者是毀滅性的…飛影,你懂嗎?要不…你現在要是開始害怕的話,你也可以選擇在現在還來得及的時候抽身而退…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而且…那些殘局我都可以代替你將它收拾的一乾二淨,你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纏身…」

「不要!我說過了,我不會放手的,你也不能!」急得衝口而出。

「絕對嗎?就算未來有可能會死,你也不放手…?」

「絕對!」

「你是這麼的認真,這一點來說我是比不上你,卻也深深的讓你給打動了呢…」

「不過…在這裡因為這點小傷而死掉,這未免也太沒趣了罷!」

「手伸過來讓我看一下…」他執起了飛影的手藉著灑下的微弱月光察看著。

「你果然是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和軀打架了?為了我的事…?」

「因為…她阻止我來見你,我就和她打了起來,她說…她寧願把我打死,也不要讓我來人界見你…於是,她趁著我昏迷時,囚禁了我,但…我就是想要見你,所以…藉著她來探望我而不備時,打傷了她的一隻手臂,逃了出來…」

連軀都…

是嗎?

他本來以為這一段感情自始至終都只會是三個人在痛苦而已,原來連軀都已經跳了下來…

但…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因為…軀對於飛影想必也一定存在著很深的感情吧…否則,她沒有理由手下留情…雖說傷口很深,不過…若非是軀手下留情在半途中下意識的減輕了力道,要不然以這種程度來說,一掌打下去肯定是穿腹而過,深者甚至是傷及妖怪的核子而立即斃命…

可是…她沒有,這可以說是對他的感情阻止了她的忿怒嗎…?

「那你還冒險過來,你不怕她追到人界來殺了你嗎?」

一個箭步向前把他的頭髮強力的扯下,他重重的堵住他的口,激烈的狠狠吻著他…讓他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受不了的強吻,就快要讓他窒息一樣…不只是鼻…連下意識的張開口想要吸氣,都只會讓飛影更深入的侵略著自己…

 

天生的防衛本能卻又讓他反射性的產生了反抗的動作…

「不…」

「不要!」

強力的推開了他…轉身…他急得想逃…這種愛讓他一瞬間恐懼的不得了…這種喘不過氣,會讓人窒息的愛…沒命似的…很危險…太危險了…他不能…他不要…他要切斷…

「我想見你!」他什麼都沒有想得太多,他只是…

「我想見你!」

「你知道的…我只想見你!你知道的…」

這種心情強過了許多許多…所以沒有別的理由…就只是被強烈的思念所驅動…

目瞪口呆的停住了想逃跑的念頭,他回過頭來…看見了…

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受傷似的視線…欲哭無淚的表情…正呆滯的注視著他…一刻都不肯移開,不管是在哪裡…他永遠都是用著這種悲哀的眼神在看著他嗎?

眼底下包容著許多的委屈及傷懷還有渴望及感情…永遠都是…

什麼都沒有關係了…

他只不過是想見他而已…見他那一張溫暖他心的笑靨…

只要見著了他,被軀打的傷口也就會不藥而癒…然而…沒有想到…這反而讓他親眼看到了比那個更讓他心痛許多的一幕…

早知如此,還不如乾脆就被軀打死算了。

死?

他曾經也有想過,把這一切對於他的執著全都拋棄掉,選擇死去,這樣也就不會造成如今兩人這般的痛苦。

但…死不了,一想到藏馬,他就有一種捨不得死的感覺,所以到最後一刻他還是選擇活了下來。

縱使自己表面上容許藏馬腳踏兩條船,不過…事實上在他的內心裡他是滿懷著心痛在縱容著他的…

 

 

其實…

很清楚明白的,不是嗎?

他知道飛影想要的是什麼…很清楚明白的呈現在眼前…單單純純的…一直在追求、執著的東西…

他只是想見他而已…

張著口卻無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什麼都不要說會比較好…

有時候飛影就是這麼的單純,單純到讓他質疑是自己太過於卑鄙,卑鄙的讓他陷入了這種痛不欲生、萬劫不復的情感裡…

「對不起!藏馬…」

他蹣跚的步伐走向了藏馬,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他,埋進他的懷裡…

「對不起…」

心念一動…好似有什麼在心裡強烈的翻滾湧現…身體微微的發顫,就如同飛影一樣…

在用言語彼此傷害過了之後…

為什麼現在的感覺又是如此的溫暖…?

溫暖的充滿了整個心頭…剛剛的恐懼感全都煙消雲散,一掃而空…

懷裡的他仍然是渾身顫抖的緊抱住自己,將臉全部的掩蔽在他的胸懷…

「飛影…」

自己是飛蛾撲火…一旦曾經自願一頭撲進火裡…就算是半途後悔了,他也脫不了身無法往回走…只能同他一起墮落、焚身殆盡…他們是哪兒都逃不了…因為明知是白費…所以,他放棄了掙扎、放棄可以逃離的時機…

雖然他知道這種情況誰都很痛苦,然而…他們都很明白,他們不能沒有彼此…

或許有時會為此而感到疼痛、或許有時又會為此而感到疲憊不堪,但至少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至少…還有另一個人願意陪著他一起痛…

是啊…什麼都可以,只要有他在他的身邊那就夠了…

他情不自禁的加強力道反過來緊緊的抱住飛影。

因為很在意,所以藏馬才不想讓他看到他跟別的女人抱在一起,讓他失落待在他身邊的人不是自己…他其實都懂藏馬的用心,卻又因為太愛他了,所以總會情緒失控的對著他發脾氣,傷害他。

但假若沒有了他,自己的或哭或笑或喜或怒全都沒有了意義,到頭來都只能被空虛的感覺所侵蝕,而變成一副魂不附體,行屍走肉的模樣…

「你會屬於我的吧…就算身體不是,但這顆心…這個靈魂都會是我的,對吧…」

飛影摸著藏馬的胸口,心臟的部位…將自己的頭再次的緩緩埋進藏馬的懷裡…

他聆聽到了藏馬的心臟正強烈的跳動著…眼神變得有些渙散迷離…腦袋漸漸變得混沌不清楚了。

「……」

也許吧~~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沒有回答飛影問出口的問題。

當有一天,它不再是這個樣子猛烈的跳動著的時候…不管是思念還是心或靈魂,他真的永遠就完全只屬於他一人了。

 

 

雙方在折騰了一整個晚上之後,誰都很累…誰都沒有力氣可以再去說些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飛影的體力、精神及肉體的狀態更是極差的很…使得他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身體搖搖欲墜、整個人根本就站不住…更別說是自我防衛的本能了。

這種模樣讓藏馬擔心的根本就不忍拋下他而獨自的回家去,無可奈何的只能選擇留下來照顧他一晚。

在藏馬招來了魔界藥效極強的癒傷植物費了一番功夫幫他療完傷之後,飛影累得幾乎將整個身子依偎在藏馬的身上,無力的靠在藏馬的胸膛上…

「睡吧…飛影…我會守在你的身邊的…所以,今晚你就安心的睡吧~」

藏馬背靠著粗大的樹幹,將飛影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裡…

或許有時傷痛…或許有時激烈…或許有時瘋狂…儘管如此知道會受傷,卻還是排除一切執意的要和他在一起…他沉迷於這樣的他…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一直維持這樣的日子能有多久…一年、二年、或者是到明天他們又要分開了…

但…至少,這一刻…他會守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這樣短暫的一分一秒都好…

 

從來,不曾這麼無防備的依偎在某個人的懷裡睡覺的飛影,此時在藏馬的安撫下,終於放鬆身體,緩緩的闔上了沉重、疲憊不堪的眼睛,在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心跳聲及安心的香味下,安然的睡去,進入了甜美幸福的夢之鄉。

自己想要的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晚安!飛影…」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給他一個晚安之吻…

許久許久,藏馬看著睡著的飛影…自己也輕輕的閉上眼睛,隨著他一起進入了夢鄉…

 

浸潤在溫柔月光裡,樹下的夢…也許這就是他兩人這一輩子之中唯一一次共同的好夢吧…

 

 

〈不確定會待續〉

 

後記:這…根本就是…越寫越挫敗的東西。

算了,畢竟也寫了很久了,就當是聖誕賀文或是新年賀文吧!

〈腦子的思緒持續混亂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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