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逝的影象

BY:幽游Hunter

我不知道来自何方,将去何方;不知道欢是何味,悲是何情;不知道出生何时,由谁而生;我只知道我是被母亲亲手从悬崖上丢弃的“不祥之子”,只知道是一群土匪中的一员,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妖怪,仅此而已。
母亲的容貌早已石沉海底,无法打捞,无力打捞。唯一的遗物是魔界的至宝“冰晶石”——一滴母亲的泪水。唯一对我有用的信息是我还有一个妹妹。
我没有名字,这我并不在乎,名字只是用来区分彼此的一种方式。我没有朋友,所以没必要区分,但那些土匪都叫我“飞影”,因为我杀人时的速度很快,快到他们只能看到一闪一闪的黑影,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四处飞溅的血花。
我并不嗜好屠杀,只是在这混乱浑浊的魔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人会去怜悯弱者,因为你没有十足的理由相信当你转身时,他不会用妖气贯穿你的身体,所以屠杀只是生存的最基本的方式。无可厚非,尽管如此我也不是经常去找别人的麻烦,因为没时间。总有太多太多自不量力的家伙来找茬,占用我的时间。每次都是一群一群地来,一个一个地倒下。我的手上脸上,乃至全身都是那有腥味的红色液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掺混在一起,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有暖到凉的过程。
每次解决麻烦后,我都会找一条小溪或者河流什么的来清洗满身的腥味。我那倒映在水中的脸,总是一副很恐怖的表情,因为我实在讨厌那该死的腥味。从而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杀完人后,跟我在一起的土匪们那异样带着畏惧表情的原因。
我的心情一般都是很暴躁的,只有望着冰晶石时,心情才能渐渐平静。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承载着我对母亲无边的思念。为了它,我可以以命相陪。它对我是这样,对于其它妖怪只是财富的象征。总有太多太多的妖怪愿意为了它倒在我的脚下,血流成河。财富真的这么重要吗,比生命还重要吗?一群蠢蛋。
该发生的终将发生,想躲避简直就是妄想。为了冰晶石,一群高手终于来了,平身第一次感到危机,心跳开始急剧加快,紧张与兴奋开始混杂在一起,战斗欲开始无限膨胀,满身的伤口依然无法掩盖内心的快乐。我们战了一天一夜,最终我胜利了,但却受了重伤,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妖力,突然第一次有种自豪感。我凭着自己的力量守住了冰晶石,但很快我就陷入了愤怒的泥潭。当我转身准备休息时,我感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平时同行的土匪们都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想必这些**也是为了冰晶石而趁火打劫,难怪他们平时总是在一旁看我战斗,而不出手相救,原来等的就是这一天啊!
他们的狩猎方法很老练,看样子从遇到我那天起,他们就计划着这一切了。我被他们逼迫着一直往后退,知道悬崖边缘。他们开始疯子般的狂笑,令人作呕的声音。第一次这么狼狈,四面楚歌。拳头和利刃如暴雨般向我砸来,血如喷泉般涌出,向四周飞溅,眼前一片鲜红,讨厌的颜色。我的视线开始被头上的鲜血所模糊,突然一股寒光咋现,从脖子上划过。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冰晶石的带子被斩断了,冰晶石飞向悬崖,下坠,消失在峡谷的浓雾之中。我努力伸出一只手想抓住它,可它却离我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蹲在悬崖边,望着浓雾弥漫的峡谷,脑海一片空白,心头开始慢慢浮现一个字——杀!我缓缓直起身体,右手开始沸腾。那群**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满头的汗,显然是被我以命相搏的妖力给镇住了。右手的黑龙文身开始脱离我的手,浮现在手臂周围,这便是我的终极奥义——黑龙波,召唤于魔界地心的黑色火焰。我把手掌对准他们,轻声地说:“去死吧!”黑龙离手而去,冲向他们。顷刻之间,他们都化为空中的尘埃,蒸发了。我的右手被烧焦了,这是召唤的代价。使用黑龙波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要用很长的时间来恢复,而这期间就是绝对的睡眠。
我开始失去意识,歪歪扭扭地倒向了峡谷。下坠,不断下坠,直到“卟”的一声坠入水中。下沉,一直下沉。脑际开始飞速地闪过一幅又一幅影象,这是死的征兆吧。我开始微微上扬我的嘴角,因为我仿佛在那飞逝的影象中,看见了母亲的容貌……

 
     

 

本站东东,未经我允许,请勿随意转载及做商业用途,违者我究的N次方(N∈正整数)
Copyright2003-2005 幽游之巢 All right reserved
站点维护: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