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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下幸福的櫻色送葬曲

 

BY:翡翠

 
1

 

所以說這就是他的人類生活!

每天早起上班、五點下班,偶爾加個晚班到7、8點、要不平常便準時跟家人和樂融融的共進晚餐、之後就關在自個兒房間裡開始繼續做他未完成的工作,寫寫報告書,說什麼是公司重要的鬼企劃案…等等之類的東西,一副很認真的坐在書桌前挑燈夜戰直到深夜12點過後才肯上床睡覺。

日復一日重複同樣讓人厭煩的工作,厭煩的生活。

總之這就是他的人類生活…他滿意的人類生活。

這隻狐狸,看得出來他很適應人類的生活,或許打算一輩子就這麼平凡的待在人類世界的樣子,所以他得偽裝的很好…偽裝他的妖怪身份,為的也是他捨不下目前的幸福,待在他母親的身邊就是他的幸福…


就像是現在昏昏欲睡的疲憊神情,明明整張臉幾乎都已經快貼近了桌子的表面了,紅色的髮絲都已散亂的垂延在旁,身體彎曲的向前撲倒,一波一波的睡魔侵襲著他。

儘管如此,手上緊握的筆桿卻還是不斷邁力的搖晃著,筆尖沙沙的寫著…寫著…

讓人鮮少看到的…真實藏馬的一面…

哼!

何必呢??這麼糟蹋折磨自己的身體?

然後暗紅的眼神再度透著透亮的玻璃窗往裡邊看。

再次見到他時,他已經完全的趴倒在書桌上動也沒動,就連稍稍一點反應都沒有,此時可以說是完全陣亡了,沉入了夢鄉…


這種安靜的景象讓人狠不下心的想去破壞任何一絲一微。

就這樣…即使在知道老朋友來了,藏馬也已經完全缺乏某種力氣去替窗外的不速之客開窗接待。

而飛影也完全沒打算動身去敲窗進入,只是靜靜的坐在樹上看著…忘我的…看著…

這樣的情景也不知道到底是維持了多久,便被一陣急迫的敲門聲給破壞了原本的寧謐。

〝叩叩叩〞

「秀一!!」

〝叩叩叩〞

〝叩叩叩〞

「秀一!!」

〝叩叩叩〞

門外的人在敲了多次之後,總算把房裡睡意正濃的藏馬給敲醒了。

他睜開朦朦的雙眼,輕輕的抬起了頭,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將頭向後微仰打了個哈欠。然後將散亂的頭髮稍加撥梳整理,勉強振作打起精神來,便起身走近門扉,扭轉門把輕輕的將門打開讓門外的人進來。

「秀一!!」一張親切面帶慈愛笑顏的臉映入了眼簾。

「是媽媽!!」藏馬回以她同樣的溫柔與笑容,迎她進入房裡。

「秀一,媽媽拿來了點心喔~~~」將手上的托盤輕放在滿是文件資料的桌子上。

在她放下的那一秒,她注意到了旁邊的一堆堆疊起的厚重紙張,瞬時臉上便失去了笑容出神的愣住。

他還是這麼的忙!

從學生時代,就是這個樣子了。

真讓她不捨…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秀一…

她親愛的兒子。

在她的眼裡、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都是個很懂事的好孩子,不論是在待人處事、讀書還是工作…做什麼事情他的孩子永遠都是這麼的認真、這麼的有責任感,什麼事情也都獨自個處理的很完美,從來不會讓她操到任何的心。

這孩子幾近完美的地步。

但…這讓她更為他不捨。

不管怎樣,天下的母親所擔心的永遠都會是孩子的健康、孩子的幸福吧!

不管是孩子長得多大了,這一份心情是永遠都不可能會有絲毫的改變。

她亦是一樣,自她懷了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時時刻刻的在想著他、時時刻刻的在愛著他、時時刻刻的在擔心著他。


就在她這樣子想的時候,雙手還是忍不住的開始動起來幫他整理著桌上雜亂的文件。

「媽!」雙手隨即溫暖的覆住握上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秀一?」雙眼溢出了疼惜與愛憐,她抬頭看著藏馬充滿溫和的臉蛋,很自然的給了他一句關愛叮嚀的話。

「吃完就早點睡吧!不要熬夜熬得太晚,小心身體呀!!」

很清楚她想說的話、很清楚她的心境、很清楚她的心疼。

母親的一切,他都很清楚,所以他才想用他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努力的去回報她、去成就、保護她的幸福。

比起自己的生命還來的重要許多倍的母親可說是他這一輩子第一位在完全沒有背負著任何的私欲與心機之下,義無反顧、心甘情願所想要愛一輩子的人,也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希望她永遠都會是這麼幸福的人。

「是,媽媽,我沒事的,您不用太擔心我了,我會自己的好好照顧自己的,您自己也要早點睡喔~~」垂下了眼角,眼睛被濃密的睫毛稍稍遮住,一片柔情在眼裡漾開,他緊握著媽媽溫暖的不得了的雙手。

「秀一…」

在溫存了良久之後…

一隻手便從藏馬緊握著的手中慢慢地抽離,志保利舉起了這隻曾經被眾多的玻璃碎片所割傷而如今還殘留著深深疤痕的手輕撥著他臉上的髮絲,深深地仔細看著。

這才發現她的孩子真的是長大了。

長成一副那麼美麗、聰敏慧黠、心思又細膩的模樣。

然後…她釋然的笑一笑把藏馬的手捧住,並且了解性的輕拍了拍藏馬的手背。

「那快點吃一吃,我不打擾你了。」再一次的叮嚀,便放開了手,輕輕的走了出去。

留戀的看著母親離去的背影,一股說不出來溫煦又美好的感覺在他的心裡像漣漪一圈一圈蕩蕩的擴大。

望著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臉,他默默無語,佇立在原地好一陣子…

一點一滴深深的去回味、一點一滴深深的去體會…

這就是她對她兒子的感情!

多年後,他又再一次重新的這樣子深刻的體會到。

母親對他深厚的感情!

一直都是在這樣美又溫暖的感情眷顧下,幸福的成長。

這讓他逐漸的…嘴角慢慢的揚起一個弧度…終於,掩飾不住自己的綻開一朵很自然又溫美的幸福微笑。

沒有懷有任何不軌的心機,只有誠懇單純又自然的最真微笑!


媽媽,謝謝您!

在心裡暗自誠心誠意的感謝著。


在母親下樓許久之後…藏馬才緩緩的關上了門。

接著…他當然知道,他還不能睡。

因為,還有一件事情他必須醒著等著去處理呢!

他踱步的走到了窗邊,將窗子給打開…

不久之後,立即有一道黑影如旋風式的躍進。

藏馬笑盈盈的表示歡迎。

「你來了。」

不同於方才的溫馨與甜蜜,藏馬此時的笑容則是別有另外一種意義的。

「哼!」依舊是一臉長年不改的不爽樣。

剛才在外面的樹上,他真的是看夠了這一對母子聯手所演出的一齣以〝母子之情〞為主題的賺人熱淚的爛戲碼。

這讓他怪彆扭的!

他在心裡不斷的嘀咕抱怨著。

站上窗台,居高臨下的往下斜瞪。

「你的臉沒必要這麼臭吧!我也只不過是慢了1、2分鐘才打開窗子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辜的口氣怨著。

雖說嘴上是這麼說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可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早已知道飛影早些已在窗外樹上觀望多時,會這麼說也只是顧及他的面子,避免他惱羞成怒燒燬他南野家…

更何況繼父、母親、弟弟、都在這間屋子裡,他可不想惹事生非引起不必要的騷動與麻煩。

「哼!!!」真可惡!這傢伙明明就是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來,一分一秒都被他完全猜著。

還裝什麼無辜可憐樣,分明就是想給他難堪。

皺了皺眉頭,一副想氣卻氣不起來的窘態,比生氣還好看不到哪裡去。

顯現在藏馬的眼裡,倒是又比生氣更加的滑稽可笑,真可謂的有趣又可愛,別有一副風味。

他就是喜歡這副表情,他就是喜歡這麼玩弄他。

這是他的劣根性在作祟。

一方面也可以消除他每天生活、工作上的壓力,何樂而不為呢?

飛影就這麼順勢在窗台上坐下,他專屬的位子上,窗外的落葉隨著冷風飄了進來。

還是這麼的冷…

他的身子一縮,呼了一口氣。

然後將兩扇窗扉闔上,就這樣站在他的身旁動也不動,惹得飛影渾身怪不自在的。

「幹嘛?!」

「沒事!!」

「……」

頓了一、二秒…三、四秒…

「幹嘛?!」

「謹聽吩咐!」

「……」

「……」

九、十秒…十一、十二秒…

「幹嘛?!」

「……」

若無其事的笑一笑。

「……」

十七、十八秒…十九、二十秒…

「幹嘛?!」

「……」

仍舊是笑。

「……」

唉,算了!

 

就這麼大眼瞪小眼…越瞪藏馬的眼就越瞇越小。

牆上滴滴答答行走的時鐘則不偏不移的指著11點。

這才發現,藏馬是睏斃了。

他索性偏過頭去不再搭理他。

原本以為,這樣的態度,藏馬就不會再理會他而自個兒跑去床上睡覺的。

可是…

天呀!

這傢伙的眼睛都快瞇上了還在逞強…既是睏了,也不去床上睡,他又不會介意的呀!

真是的,蠢得可以!

板著臉,厭惡的想。

就在這麼疏於防備的時候,藏馬一張俊美無暇的俏臉向他逐漸接近,靠了過來,向著他的耳邊呼著氣,飄盪的髮絲搔弄著他的臉龐癢癢的。

瞬間嚇了一跳!

嚇得將身體不自然的往前挪動擠壓著玻璃窗,加壓的力道顯些就快要讓他擠破了整個窗子。

「你…你幹嘛呀!!!##」一把火燒了起來,焦躁的問著。

「……」傳回來的是微弱的酣聲。

仔細一看,雙眼是緊閉的,那麼是…

睡…睡著了。

可惡!居然給他就這樣睡著了,而且還睡在他的肩膀上!!

這傢伙!!###

這傢伙…也不想想自己的體重到底有多重!

難不成,自己就得整晚讓他這樣子佔盡便宜?

更何況,他的肩膀又不是他的枕頭,幹嘛靠在他的肩膀上睡?

然後,他馬上就開始懷疑起來。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裝睡吧!

這麼一想,他開始不耐煩的推了推靠在他肩膀上的頭。

「喂~~~~~~起來!喂~~~~我說,給我起來,你聽到了沒有!!!####」耐不住性子乾脆將他大力的推離自己。

竟沒料到,對於這樣的動作,藏馬根本就是一點警覺性、防備性都沒有,他的頭軟的向後仰,整個身體就這樣無力的往後倒去,飛影見狀反射性的跳下伸手護住藏馬的頭,讓他避開和地板的大力撞擊的命運,險些因而頭破血流。

藏馬倒在飛影的手腕裡,迷迷糊糊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可也因此完全清醒了過來。

茫然不知泛著光的眼神看著,一副呆若木雞樣。

飛影也看呆了。

這樣的姿態維持了數秒後,飛影才驀然間想到了,馬上將藏馬放開讓他的頭往後仰去。

方才沒撞成的事,現在倒是實現了。

只不過,換上的是比方才還輕微許多的痛。

完全睜大眼睛…躺臥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處於頭暈目眩的狀態,藏馬根本就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尖銳的刀鋒卻落了下來,立在藏馬的脖頸邊,涼颼颼的碰觸著,鋒利的梢稍割開一道淺薄的紅痕,瞬時浮腫了起來,但並沒有流血…

「下次再這樣子靠過來,我就殺了你!!!##」不留情面的警告著,聲音冷的如冰一樣,沒有聲調的起伏。

像是處於弱勢,藏馬眨著綠汪汪的大眼,依然是茫然樣,沒有任何的表情。

切~~~!少裝可愛,別想要人來同情。

就在這樣子想的時候,他才立即發覺到自己才真的是錯得一敗塗地,完全沒有所謂轉圜的立足點。

這樣子的論點是反映在藏馬的臉上,所建立而下的斷言。

猶如恍然大悟般,不知所以的竟然笑了出來。

沒有任何的恐懼、沒有任何的憎恨…甚至於可以說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笑。

他的表情一愕,深怕他又玩著別的把戲,直直的瞪著他看…又深怕因為有一絲的疏忽而不自覺中完全中了他的計謀。

「好像玩得太過火,對吧!肚子餓了?」收起了笑,藏馬神色自若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順了順一頭稍嫌雜亂的頭髮。

「餓?誰餓了!!」

飛影握緊了拳頭氣得顫抖著,現下的他只覺得連這個都會被藏馬拆穿,真可謂是丟臉丟到極點了。


「你身上所發出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證明,更何況肚子餓是與生俱來的生理現象,沒什麼丟不丟臉的。」藏馬將方才母親送來的點心蛋糕、牛奶擺放到了飛影的面前,示意要請他吃。

反正…他也不喜歡吃甜食,況且也還不餓。

「請!」飛影仍舊無言,默然的死瞪著藏馬看,沒有一丁點動作。

王八蛋!

腦海裏只有一個咒罵的念頭。

「如果為了顧及面子,你要真的要死不承認的話,我又能怎樣呢?」藏馬的話,一言命中心坎。

他又能怎樣呢?

他又能怎樣呢?

眼前是他喜歡的甜點!

他能怎樣呢?

眼前看著他的又是沒有寡廉鮮恥的死狐狸!

他能怎樣呢?

「不吃嗎?怕我在裡頭下藥?」老毛病又犯了,滔滔不絕的開始講述著他的垃圾大道理。

「……」

難道就能容許他這麼招搖的繼續用話來調侃他嗎?

「要真的這麼想,你逃我也不會怎樣。反正,要說逃得速度,我又不會比你快的呀!」

逃?

真能逃嗎?

會被他當成日後的笑柄。


鐵定是折磨了過久。

胃一縮,腹部隱隱的感覺到痛了起來。

該死!

連自己的身體反應在這個時候,都得照著死狐狸的命令而行動?

他被催眠了嗎?

他被詛咒了嗎?

他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了。

「而且,餓一餐也不會死,你是生命力超強的忌子飛影嘛!又是鼎鼎大名軀的首席戰士,連幽助的爸爸雷禪七百年以來不進食都能活著,雖然後來還是餓死了。」

當下之意也就是說吃雜草他都能活。

而且,或許也能活個七百年以上。

「不過,活動量特別大的你真能忍受一餐沒吃嗎?」小人得志,窮追猛打咄咄逼人的說著。

絕對是陷阱!

絕對是預謀!

他絕對是在渾不知覺的狀況下,跳入了這隻死狐狸預設的陷阱裡去了。

要不然,為什麼?在他還沒進來藏馬房裡之前,他根本就一點都感覺不到餓呢??

而現在居然會餓得痛了起來?

痛得咬牙切齒,冒出了一滴滴的冷汗。

「看來是我看走眼了,我輸給你,你毅力堅定的讓我完全破解不了。飛影,我管不著你了,你自己好自為知吧!!!」深嘆了一口氣,藏馬挫敗的將那一盤蛋糕與一杯牛奶收了回去,心裡還真怕飛影會踢翻它。

擺脫不了!!

擺脫不了!!

夠了!

夠了!

夠了!

「嘰哩呱啦、囉唆叭嗦的,吵死了~~~~~~!!!###」毅力完全賭輸了,懊悔的制伏不了自己的欲望,飛影惱怒的將藏馬手上的蛋糕和牛奶像強盜般搶了過去。


只見藏馬偷偷的泛起了得逞的笑。

這樣不懷好意的笑,別以為他都沒看見,可是他也不會去揭穿他的。

要不然,那隻狡詐到極點的狐狸一定更會不知好歹,樂得飛上枝頭的說。

『你既然知道這是個陷阱,可是你最後還是束手無策的無力接受了。可見,我的確在你的心目中有個特殊地位的存在。』

他就是這樣子的不知羞恥、自以為是的無賴漢。

有了古今之照、前車之鑑,飛影自認為自己的行為更可得步步為營才行。

 

在百般無聊之際…藏馬的眼睛不經意的對上了閃閃發光的冰淚石。

飛影頸上掛著的冰淚石,在他的胸口迴盪,反射著青藍的燈光,泛出了柔和的光線,藏馬微瞇的看著入神。

真美…

沒有七彩的美色,卻是晶瑩的沒有任何的雜質,世上最純潔的寶石。

就算是天上的繁星也自嘆不如的光彩,冰冷卻又溫柔…

真美呀…

跟他今天領悟到的一種感情是一樣不分上下的美。

藏馬欣賞似的笑了笑。

這差點又讓他睡著了。


慢慢的他又將眼神再度的移回到飛影的臉上…

「我就知道你喜歡吃甜的!」看他吃得狼吞虎饜的,藏馬淺笑著下了這麼個斷語。

飛影用白眼瞪了他一眼,眼神彷彿就像是在訴說我會喜歡吃甜食還不都是你害的。

「啊~~~~~~對了對了,下星期休假的日子乾脆我自己親自來做給你吃怎麼樣…??」高興的看著他用舌尖舔著沾滿奶油的手指頭。

「不勞你費心!!#」斬釘截鐵的拒絕,絲毫沒有謝意,也不領情。

「怎麼會費心呢?我很高興的喔~~」藏馬還在自顧高興的侃侃而談。

「嗯…要做什麼好呢??我來想想看…」

「黑森林蛋糕…唉…這個不好,常常在吃…那…水果綜合派…好像又沒有什麼創意…布丁蛋糕上面塗奶油然後擺放很多草莓…這個平凡的過頭…嗯…到底要做什麼好呢…啊…想不出來…算了,改天逛去書店買幾本有關點心蛋糕的食譜回家看吧…嗯…呵呵~~~就這麼辦!!」在嘴裡喃喃自語了好一會兒,總算下了個定論。

「我說不用了!!##」

這傢伙!

這傢伙,倒底是不是個男人呀!

為什麼專想一些只有女人才會做的事情,就連話都和女人一樣多?

真囉嗦,煩死人了!###

「……」

「呵呵~~~~~」藏馬忽兒嘻皮笑臉的直盯著飛影猛看…

「幹嘛??你這傢伙…####」像是狐狸盯上了老鼠般,飛影被看得毛骨悚然,不爽的吼叫了起來。

「我都說了,不用在意了呀!!」藏馬還是一副氣死人般曖昧的嗤笑著,完全沒有一點收斂樣。

「還是說…小飛害羞了!真可愛呢!!」仍舊是不死心的繼續戲謔他。

「我才沒有害羞!!你這傢伙…….#####」他真的是已經氣得說不下去了。

「好好好好…你別生氣嘛!!」其實在藏馬的心裡已經是笑得人仰馬翻了。

「哼哼哼!!!######」

盤著雙臂交叉,偏過頭去決定不再搭理他…

然後…就這麼不經意的讓他瞥見了他桌子上堆著一堆又一堆比山還高的紙張。

好奇起身的走過去,翻一翻。

其目的也只不過是他明白的想知道藏馬每天在做的事,倒底有何有趣之處,有趣到讓他這麼的不厭其煩每天努力的重複做著。

約略的快速瀏覽,看到的盡是一大堆他不懂的文字及符號,讓人昏頭轉向的。

「你還在作這麼無聊的工作!!」明明知道卻還是裝做什麼都不明白般問了出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無聊嗎??但是…」

「飛影,這就是我的人類生活其中之一的方式啊!」

無聊的程度大概可以和你的巡邏隊相比擬了吧??

藏馬雖沒說出口卻在心裡暗暗的比較起來了。

「你很適應它??」疑惑的問出口。

他真的是很不明白呀!

曾經是一個極惡的盜賊妖怪現在竟然會安份守己的待在人界做著這種呆板又無聊透頂的工作…?!

他捨棄了嗎??

自己是妖怪的一面…?

「也不盡然啦!!」藏馬邊整理的攤開了床上的棉被…邊漫不經心的回話。

「只不過這是一種偽裝,想要待在人類世界的話,這麼做是必需的!」心裡其實正在絞盡腦汁的計算著,今晚非得想個辦法,一定得讓飛影留下來過夜不可…

「啐~~~~!真是無聊透頂,費這麼多心思,回魔界不就好了嗎??」全然不知道藏馬心裡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只是自顧自如往常一樣批駁著。

但,藏馬清楚的很…跟飛影對話絕對不能顯露過多額外的表情以及挑明的說,要是這樣,戲就沒什麼好演的了。

他的生活也會失去樂趣。

「是呀!!或許這樣子做比較好吧!只不過是…」頓了頓,再也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也很心虛,不該老是常常用這種藉口來當理由堵飛影的話,但…

「還割捨不下,對吧??!!那個女人…」飛影卻不耐煩的替他接下了他哽在喉嚨還未說出口的話。

這種不下千百次始終如一的藉口,即使今次自己已經不刻意的去提起,還是被飛影說出口了。

藏馬心裡著實的想辯駁還是覺得太麻煩了。

當下,就順理成章的假裝把已經不再是理由的理由再次的搬出來當藉口。

「嗯…真是知我者莫若飛影了。」喬裝俯首承認,他咂了一聲,忍不住嘲弄的誇讚他。

這樣的結果唯一收到的反應也只是會弄得飛影哇哇大叫的成效。

「你…少噁心了!!什麼知我者莫若飛影??那是什麼來著呀…?!#」目的達到了。

「就如我說辭上的意思啊…」嘴邊掛著一抹輕盈的笑,不怕死的繼續挑釁飛影的忍耐力…然而,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耐性這種東西在飛影的身上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形容,尤其是在對方言語有意的挑釁下的耐性…


「可惡…!你這傢伙無非分明只是想戲弄我吧??##」總是不服氣的被他牽著鼻子到處走。

「哈~~~真的是知我者莫若飛影呀!說對了,因為無聊嘛…而且你也要體諒我啊!誰叫我一直待在人類的世界裡,每天都必須忍受著循規蹈矩的生活,害我的本性及喜好都無法發揮出來,很痛苦的。所以我只好拿你或者是幽助來捉弄了,蠻有趣的喔…!!」笑瞇瞇的解惑,惡作劇的本能就是藏不住。

「有趣個什麼屁呀!!你這混帳傢伙~~~竟說些歪論調,別把人給戲弄了。我不是你的出氣筒~~~!!!!###」

剛才沒發完累積的氣加上現在的氣,在無處可發的情況下,越積就越痛苦的感受全部顯現在一張扭曲的臉上,看在藏馬的眼底下,他的心裡簡直就是笑翻天的在打鼓了。

「唉~~~~~出氣筒?誰叫這時候只有你在我身邊,我不找你找誰呀…?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要把你當成出氣筒或者是發洩物的意思啊,至於…你要這麼想,我也是不反對的啦!只不過是…你千萬可別因此氣壞了身體呀!要不然我可是會心疼的喲~~~~知道嗎??可愛的小飛啊!!」

「你………!!####」快氣瘋了。

「哼~~~哼~~~哼~~~!!那可真是抱歉了,我是不應該挑在這種時間來找你的,我走了。#####」提起了刀,轉個身走向窗子邊,決定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麼…慢走不送了。」已經完全捉住了飛影吃軟不吃硬的弱點,並加以適當的利用。

「好小子,我真的殺了你~~~~~~~!!!#####」回頭,飛影揪起藏馬的領子,氣沖沖的拔出刀來架在藏馬的脖頸上。

「哈哈~~~~~~~別生氣嘛!」一副臨危不亂依然自得的神情,笑嘻嘻的安撫道。

這種絲毫沒有危機感的故作天真的模樣,更是讓飛影為之氣絕的,真的想提刀宰了眼前不知死活的傢伙。

「不過說真的…有一半是真的。就如你所說的,即使我想…也動不了手去割捨下目前的生活…我的手動不了,每當我有這種想法形成的時候,就會有一種非理性的東西一直不斷的出現阻饒著我的行動,…這即是人類所說的感情吧…」慢慢的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然而,事實上…這,也並不是他最主要的重大問題。

他還有別的說不出來的原因…不可告人的秘密…

「感情…??」他完全不懂。

「嗯…真要想的話,其實很單純,我對她的濃厚情感,就如你對待雪菜的心情大抵是一樣的,…那種天生的羈絆是割捨不掉。只是我是以行動來表示,而你卻選擇躲在暗處默默的守護…」

「真的…只是想默默的守護一輩子嗎??」收斂起方才的笑靨,改變成一副正經的模樣,越說就越異於尋常。

氣氛一下子竟變得尷尬怪異了起來。

「不干你的事!!」別過頭去。

「是不干我的事…」

「可是…」

「我嫉妒…我知道我在嫉妒她…」眼神微弱的閃爍了一絲異乎尋常的光芒。

「飛影…對於雪菜…」

「在你的眼睛裡永遠只看得到她…你的溫柔永遠只為她呈現…你來人界的理由永遠只是想來見她一面…你的憂愁…你的心情…你的一切…」

「夠了!!!」

「我不是來聽你瘋言瘋語的!」

「瘋言瘋語??」

「你認為這些話是瘋言瘋語??」已經完全不在意家人也在這棟房子的風險,而跟飛影大聲吼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不管怎樣…你無非只是覺得逗弄我很有趣罷了!!少無聊了…什麼愛…什麼喜歡的,告訴你我最厭惡這種虛偽不切實際的字詞,我不是低俗的人類才不吃人類這一套呢!!」血液逆流,直衝上頂…

低俗?

他的心一陣絞痛。

「你明知道我的願望是你…還有我真正的幸福也是你…」放下了平日高傲的身段,不計後果說出了這番話。


「幸福??哼…」

「你所謂的願望、所謂的幸福就是要我說〝我愛你〞??」

「沒錯!!我是這麼希望著…或許你不明白,或許你會說我很貪心,但這就是我的願望,你的一句話…」

「如果我說,這輩子我最討厭的、最想毀掉的人就是你,你會怎樣呢??」

沒錯!

我想毀掉你!

我想殺了你!

我想看到你的幸福親手被我撕毀的那一刻所露出的痛不欲生的表情!

我想看到你的皮膚被這一把刀割開的一剎那所噴出來的血的顏色!

我想看到你的身體被我手上的黑色火燄所燃燒時,恐懼的掙扎以及哀嚎慘叫的聲音!

這就是我!

這就是真正的我,你知道嗎?

一個不可能有幸福、不可能有愛,雙手沾滿鮮血,腦子只想要殺戮的詛咒之子!

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飛影?!」

「假如我說這就是我的願望的話,你會怎樣呢??」

「你真的是這麼希望的嗎??」

「如果我說是的話…」

「即使是…飛影,我還是想要從你的身上索求到你的幸福…因為我是如此的…」腦海裡溢出了一段段模糊的過去…讓人心痛的過去,同時那也是飛影和他最甜蜜的一段過去…


「別開玩笑了,你這傢伙不覺得已經幸福的太過份到不可原諒了嗎??!!!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我不欠你什麼!!」挑起他心底下那段遺忘很久…不知為何而來的莫名恨意。

幸福的太過份到不可原諒??

是嗎?

在你的眼裡我真的看起來是很幸福的嗎??

是這樣的嗎??

但是…

你不知道嗎??

如果沒有你的話,那一切表面的幸福都只不過是…虛有的…

「終歸一句…飛影,我的願望是你,還有我真正的幸福也是你。我單純的也希望…」

「該死!!閉嘴,別說!!你要是敢再說得出來任何一個字眼,我會宰了你的。」

「為何你不想聽,為何你害怕聽到…難道你怕嗎??這會改變你整個人??」

「我不是叫你閉嘴嗎??你還說!!」快速提起刀隱隱的又在藏馬的脖頸上另外割劃出了另一道淺痕…

「飛影…」

「不要叫我!不要碰我!!!我說過,這不關我的事…我不欠你什麼!」拿著刀,踉蹌的直往後退,退到窗子邊…他的腦子被攪亂了。

「我以為…你會明白的呀!而且是該明白的!」

我會…

明白?

而且是…該明白?

他該明白的嗎??

他該明白的嗎??

除卻了狐狸臉上長期不變的笑容之外,他該去明白他的其它事嗎?

他該去明白他笑容底下一直隱藏的意義嗎?

不知道?

為何他該明白?

為何他有義務得該明白這些事?

為何他該明白?

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

「飛影…」

「夠了!!夠了!!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拿著手上的刀不停的往前揮…

這樣的動作是意味著要將他阻隔在另一個世界的隔界網,不允許再讓他靠近他一步的意思。

 

不要他靠近!

他不要讓他靠近。

他絕對不要再讓他靠近他任何的一步。

所以,他會在他再次的走近他一步的那一瞬間,就搶先奪走他的生命。


他很認真的發誓,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要了他的命,將他殺死…如果,他真要不怕死膽敢往他所在的地方再靠近任何一步的話。

他會殺了他的,用這把手上的刀…

不論什麼人!!

都不要靠近他…

眉尾一翹,眼神湧現了殘酷的殺意。

除此之外,再也沒別的。

「飛影…」藏馬顯得不知所措,眼前變得一片朦朧不清。

他明知道不該在這樣的氣氛下開口,為何還要說出來…?

他知道他不該說的呀!

他明明知道的…呀!

為什麼就是學不會?

為什麼就是情不自禁?

為什麼就是忍不住的開口?

為什麼就是這麼的咄咄逼人?

為什麼就是要讓他這麼對他產生害怕、厭惡以及敵意,導致他對他的疏離?

 

心裡縱然有千百個懊悔,可是…喚不回他的一個轉身。

他跑了。

不再看他了…

他已經不再看他了嗎?

一眼都…已經不再看他了嗎?


「我只是想跟軀一樣了解你不為人知的一面,我只是想…只是想…在你的心裡佔有一個特別的小角落…」

什麼樣的情感、什麼樣的理智、什麼樣的思緒、什麼樣的幸福…在這樣的一瞬間就像一條斷了線的珍珠項鍊般潰散絮亂掉了…什麼都遺落的不像個樣…

「為何你不能了解呢??」


像是承受不住身體上的疲累以及心理上的刺激,在飛影走後不久,藏馬的臉漸漸失去了血色,現出了一臉蒼白…長髮一揚,他頭暈目眩站不住腳的往前一倒…跌落了冷冰冰的地板上,宛若千斤重的眼皮再也撐不開的闔上,絳紅色的長髮像是扇子般一節一節的綻放開來,一身怵目驚心的紅豔披在他熒白的身上,就這樣昏迷不醒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背後則是個空蕩蕩沒有人來溫熱的冰冷單人床…

今晚的夜是孤獨的…

(2)

 


「不關我的事…」

「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我不欠你什麼!!我不欠你什麼~~~~~~~~~~」

在寒風的長夜裡,飛影一個人在冷颼颼的風中無目標無目的地的往前奔跑著。

然後…在黑暗中,藉由一旁路燈的照射下他看到了不遠處現時正好有某個可以讓他出氣的身影。

毫不考慮的加快腳步的速度,像風速一般的往目標橫衝直撞了過去,完全不在意前方放置的障礙物…

就那麼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瞬時,所有的東西便立即〝鏗鏗鏘鏘〞的被他撞倒毀了一地的慘不忍睹…

天生靈敏的反應本能,讓他反射性的躍過龐然大物…並且快速的朝向目標物揮了一拳…

飛影突飛而來的一拳,冷不防的馬上就被幽助下意識順手的接住了。

並且順利的將他的拳頭握住阻斷了他再次向前攻擊的可能性…

 

「你又為了什麼事不順心,非得在這種不恰當的時間來找我打架!!」湊近他的臉,不滿的問著理由。

「……」收了手,不死心的再一拳。

還是被幽助給接住了。

「我還在作生意耶!看我的客人全都被你給嚇跑了,你要怎麼賠我。」幽助回頭,看著背後被飛影衝撞掀開顛覆的桌椅,以及一地破碎的碗盤、酒瓶和欃混在一起的麵湯、下酒菜、還有搖搖晃晃落荒而逃忘了付錢的醉客。

一片杯盤狼藉的慘劇,損失可謂是慘重也!

「少廢話,看招。」二話不說,便又向他掃了一腿。

幽助適時性的往後一跳,躲過了攻擊。

但這麼一跳,落地後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飛影便窮追猛攻的疾速朝他奔來。

「哇~~~~~~~~」幽助這次閃避不及,臉部直直的中了飛影一拳,又因衝擊力道之大,飛起的整個身子就為了要避開最重的傷害,而往後硬生生的跌撞,發出很大的一聲巨響,沒料到竟是撞倒了後邊的攤子。

攤子就這樣被撞得翻覆了,現場更是比先前的更加凌亂。

不明事理的就被打。

「好~~~~~痛~~~~~喔~~~~~」幽助摸著被撞到的後腦勺,勉勉強強的站起,嘴角溢出了少許的血絲。

「你幹嘛啦~~~~~飛影~~~~~##」擦拭著嘴角流著的血,忍不住破口大罵。

雖是明明白白看得出來飛影的氣憤,招招皆旋風式的反應在襲他而來的拳頭上。

但在這種時候,不明的理由動機他可是絕對說什麼都不願意接受的!

那麼…就是說…他是在無意間惹到他了嗎?

所以他要來尋仇。

可是…

幽助在腦海裡翻了翻記憶,好像又沒這回事?

那到底是…?

「喂~~~~~飛影~~~~~」正要開口審問之際,即聽到了眾多的警車聲在前方不遠處向這邊開過來。

完了!

幽助在心中暗暗的叫苦,想都不用再想便焦躁的拉著飛影的手一塊往另一邊跑去。

就這麼…倆人在跑了約500、600公尺,在確定警車沒追來之後,幽助才逐漸在某一河邊堤防停下來歇腳喘息。

飛影不耐煩粗暴的甩開了被幽助拉住的手。

用他的白眼瞪了他一眼後,便打算走人。

「喂~~等等!!不許走!!」幽助急切的叫住了他。

飛影停下了腳步,側著身跩跩的看著他。

哪有這種事?

被飛影鬧翻攤子,還無緣無故的陪著他被警車追。

現在就打算這樣子悶聲不響的走人了事。

天下可沒這麼便宜又好康的事呀!

沒問清楚狀況之前,他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呢?

然而等了半天…飛影還是一臉冷冰冰的待在一旁,完全沒有想要作任何解釋的打算…

耐不住急性子的幽助,終於等不及飛影開口,便自個兒獨自猜測起來了。

「為什麼這麼生氣?發生了什麼事了…該不會是…」

「嗯…該不會是你知道了藏馬正在策劃你和雪菜相認的事,要不然就是桑原和雪菜交往…再不然就是軀甩了你,交上了新的男朋友…又不然就是你被藏馬給﹪&*※&??」

藏馬!!

飛影突然把披風扯下拋開,並且怒不可遏的揪住幽助的領子…

「喂…我說笑的啦!你別太認真了。」一見飛影的臉色不太對勁,像是完全氣瘋了般…幽助轉了個問法。

「話說回來…到底…」疑問還是存在,一個都還沒解答出來。

「我要你告訴藏馬…這一輩子他休想找得到我,從此刻此時此分此秒開始,我不會再讓他看見!」忽而遭到飛影表情生氣又認真的發表他文不對題的決定,讓幽助越聽越蝴塗了。

「別這樣嘛…大家都是好朋友呀…有話就好好講啊…別跟他賭氣了喔~~~~」幽助笑瞇瞇安撫性的將手腕搭上飛影的肩…卻被飛影恨恨的一把撥開…

「吵死了~~~~從今天開始就不是了!!」

「有這麼嚴重嗎??」不明究理的看著氣急敗壞的飛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明白知道藏馬這隻死狐狸的劣根性平常就是愛惡作劇捉弄人、用話來調侃挖苦人沒錯,身旁的一大群人也無一僥倖的躲過,全都有過慘遭到他毒手的經驗。不過…事後通常都是過去就算了,也沒放在心裡想去追究他的不是…日子一久,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個性,也學會著要去包容他…所以每當藏馬開玩笑的時候,雖然是大夥兒氣呼呼的打鬧在一起,他們都不至於去當真…難道…藏馬這一次玩笑該不會是真的開得太大,終於惱怒飛影了嗎?

就在幽助眼神打量著飛影,腦裡思考的同時…

「哼!」悶哼一聲,表明不會再回答任何問題的飛影撿起了拋在一旁的披風披上,不再理會幽助的異眼看待,轉身…迅速的往上一躍起,便隱匿在黑暗中不見蹤影…

「喂~~~~飛影~~~~」來不及再次阻止他的離去,便任由他就這樣留下了一大堆團謎及爛攤子之後消失了。

「唉~~~~」哀哀的嘆了一口氣,便忽然挫敗的想到他那可憐的攤子已經被飛影毀得不成樣了,像一陣大龍捲風過境般,颳掃了一地殘跡。而現在人也已經不見了…在找不到人可以賠償的情況下…這回他的損失可真的是賠大了。

損失的不僅僅是他明天無法做生意賺錢,還得賠上一筆錢去修理攤子,…而且…等一下還要一個人辛苦的去收拾飛影留下來的爛攤子,回到家又肯定會被老媽、螢子囉嗦…等等,哇啊~~~~~~~真可怕!

他已經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唉唉唉~~~~~所以說交上了這樣的損友還真的是所謂的得不償失呀…

話說…他到底是遭誰惹誰了,深更半夜的連作個生意都還會倒霉的招來這一筆無端的橫禍。

想來…他茫茫的人生真的是活得不怎麼輕鬆呀…

這麼想的時候,他苦哈哈的低著頭背負著人生的重擔抬起了沉重的腳步踏上了麵攤所在的回程之路…前方則是被一層薄雲隱匿的星空…

然而…誰都不會知道…在未來他們這一群人賠得將不光只是錢以及人生而已,還有更重要連用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後記:

這…該說什麼呢?或許該說是我的潛意識裡的完美主義在作祟嗎?雖然說第一集昨天已經貼過了。但…後來又檢查了一遍還是讓我發現了許多遺漏的字,〈大概是我太急著發帖的關係吧…〉為了不造成濫發帖子又深怕讓人混亂的看不懂…所以這一次乾脆加快腳步寫了第2集,讓1、2集加在一起貼出來個真正的完整版…|||自知自己很對不起桃夭夭大人及其它的版主大人,一篇文貼了3次以上,是很不對的行為,連我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說…不管如何請原諒老是將貼出去之後又不斷的在修稿的翡翠,我會好好的檢討自己的…還有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貼上這篇文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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