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

BY:helen

风,凉丝丝的。秋,踮着脚步到了。
一个金发男孩背着个包,在校园内(大学,大学吧。要不然太小了……)碎步小跑着,跑过一棵槐树下时听到一个淡淡的声音:“同学,包开了。”金发男孩一转头,看见了未拉好拉链的包,轻轻的拉好;再一转身,看见了说话的人:槐树底下,站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金发男孩笑了笑:“多谢提醒。你也是新生吧?”槐树下的那个男孩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是的。”“反正是新生,交个朋友吧。我叫鸣海步。”“青冠第蝗。”
“喂!第蝗!(第蝗?真得很……没办法,总不至于叫虫子吧。)摘好了吗?下来吧!”鸣海冲着正在树上摘槐树叶的青冠第蝗喊道。
“马上就……啊——”一声尖叫,鸣海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树上坠下来。
“砰——”从树上坠下来的青冠第蝗幸运地、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鸣海步的身上(之所以说幸运是因为有人肉靠垫);而鸣海步则不幸地被青冠第蝗压得惨叫一声:“痛——”
“哎呀,”青冠第蝗歉意地说,“真抱歉,步,压着你了。”
“与其说这么多抱歉的话,不如先从我身上挪开。”鸣海步“咬牙切齿”地说。
“啊?哦!真不好意思!”青冠第蝗立刻把鸣海拉坐起来,“呵呵,现在没事了吧!”
“好多了。”
“……”
“……”
片刻的沉默。两人在槐树下相对而坐,互相对视。
青冠第蝗觉得脸微微发烫:“呃,那个……”
鸣海的嘴角动了动:“嗯?怎么了?”
“噢,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槐树好漂亮啊!哈哈……”
“第蝗,你头上有东西,我帮你弄掉。”还没等青冠第蝗反应过来,就一把把他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青冠第蝗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冒烟,鸣海的体温通过他的肩膀,在透过青冠第蝗的脸,一只传到青冠第蝗的心里。
鸣海轻轻地说:“现在,槐树已经将我们俩隐蔽,没人会看到我们。”
青冠第蝗想说什么,但鸣海逐渐靠近的嘴唇已经封住了青冠第蝗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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